薄薄的柳葉飛刀,卻有一股無形的法力威壓。
刀身連刀柄一起不過巴掌長。
刀柄一面上刻了一個“李”字,另一面是“尋歡”兩個字。
這位先前幫小李子脫鞋的藝伎,現在看著這把飛刀,卻不敢拿。
她轉頭看著千代子。
千代子抑製住心中的狂喜,對她點點頭。
“好!今晚我們謝謝千代商行熱情款待,以後歡迎千代子來千葉雨荷居做客!”
一尊看差不多了,與小李子告辭而出。
千代子一行人把貴客送到電梯口,直到電梯顯示到了一樓,才回到商行裡面。
兩位仙君的氣勢威壓似乎還在密室裡面彌漫。
千代子這時才就覺得心身疲憊。
冷汗,濕透了她的後背。
“果然是傳說中仙人!稍有不慎,就是鶴竹流的滅頂之災!”
千代子調息一下,面色莊重。
然後看著手中的“小李飛刀”,千代子的臉上又露出了往常的笑容。
“有一尊仙君的承諾,有李仙君的飛刀罩著,至少讓我們鶴竹流三年之內沒有安全隱患。看來今晚這頓晚宴,不虧我準備了一個下午。”
何止不虧,簡直賺大發了!
三個億能夠保一個宗門三年平安嗎?
千代子為自己的“運氣”激動得臉色發紅了。
千代子摸著自己有點發燙的臉頰,心中卻湧上一絲惆悵
“我還是不夠迷人,居然讓一尊仙君瞧不上,千代子,繼續努力啊!”
她一聲歎息,身體漸漸消失在燭光搖曳的密室裡。
燭光下的茶幾上,尚有盛宴過後的酒壺托盤,在橘黃的光線下,有一種“黯然”的美。
開車離開銅鑼灣,晚風吹來,夾著海風的濕爽,讓人格外愜意。
“看看,還沒有到十一點,這一頓宵夜讓人幾乎忘記了時間,好像經過了一場打坐一樣。”
一尊單手開車,一隻手擱在車窗上,感慨的說。
到了深夜,路上的車輛少,一尊可以放松一下。
“一種禪意的生活,一種唯美的氛圍。那要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做到把生活的瑣事變成極致的美,他們的文化,的確有可取的地方。”
小李子也是感慨萬千。
他覺得腳上的布鞋太舒服了。
完全是手工製作,在兩個小時內完工。
那些藝伎的纖纖玉手,不會為了縫製一雙布鞋而出血脫皮吧!
小李子這個時候,很有惜香憐玉的情懷。
“不管是藝伎還是千代子她們忍者,從小就受到嚴格的訓練,才能養成舉手投足間極致的美感,我們這些普通人,恐怕是學不會了。”
一尊微笑說。
“好一個普通人!學不會可以把她娶回家天天學啊!我就不明白了,人家主動要給你疊床折被,你還不要!多好的事兒啊!”
小李子打趣說。
“別提了我可不敢把一個高段忍者放在家裡整天讓你“極致”的生活!她的實力,不比艾老他們差。”
一尊想到千代子那人蓄無害的笑容裡面,蘊藏著驚人的力量,就感到心裡發麻。
尤其看不出她真實的想法。
這樣的女子,哪天突然背後捅刀子,那是防不勝防啊!
“呵呵!看來女人太優秀了也不是什麽好事。連你都不敢接受她,以後她的終身大事可就難嘍!”
小李子唯恐天下不亂的說。
“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我懷疑這個千代子與火影忍者裡面那個千代婆婆有點淵源,可是一直不好開口問。”
一尊若有所思的說。
“不管她是什麽來頭,目前還不值得我們過多的擔心。我們不斷的提高實力,即使到了二次元的世界,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
小李子雙手抱著腦袋靠在座椅上,輕松的說。
“但願如此吧!我們也要加油了!”
一尊說完,猛的一踩油門,寶馬車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速的在跨海大橋上穿過。
“喂!你是想把我甩到海裡面去嗎?”
小李子抓緊了車窗,大聲抗議說。
“李仙君,你可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修士,這點速度就怕了嗎?哈哈哈!”
一尊學著千代子的聲音說。
“老子怕個球!大不了我飛回賓館去!”
小李子說乾就乾,身子彈出車外,轉頭對一尊“燦爛”一笑,就消失在夜空中。
“小子!別得意!我遲早也會飛!”
一尊頓時羨慕嫉妒恨,這輛兩百萬的寶馬座駕,也像老牛拉車一樣不堪入目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唯美公司的參展人員打道回府。
徐碧君有車讓別人開,偏偏要坐一尊的寶馬,說是為了交流工作。
車隊離開如心海景酒店,往粵港市的皇崗口岸而去。
小李子與毛作家開徐碧君的車。
“毛顧問,你開車是怕壓死螞蟻嗎?”
小李子不耐煩了。
就他倆的車拉在後面,眼看就要掉隊了。
“多年沒有開車了,手腳有點生疏,不如你來?”
毛顧問不緊不慢的說。
“開車太簡單了,我都沒有興趣學,不過讓我幫你一把,保證你的車技熟練到飛起來!”
小李子笑嘻嘻的在毛顧問手臂上一點,一股真氣傳送進去。
毛顧問渾身一震,立即變得精神抖擻,加大油門,桑塔納變成了悍馬,“呼呼!”幾聲,就衝到了車隊了前面。
“一尊,徐經理,你們慢慢談工作,我們先回去了哈!”
小李子經過一尊的寶馬車,大聲說道。
“我的車!天啦,毛顧問這是吃了大力神丸嗎?”
徐碧君既心疼自己的車,又擔心毛顧問別出事故了。
“毛顧問沒事,有小李子在,他最安全。你的桑塔納也不用擔心,被他們玩壞了,大不了讓小李子賠你一輛瑪莎拉蒂。”
一尊笑著說。
同時一踩油門,開始提速。
“你就一點不擔心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事情嗎?唯美公司的大門,現在被記者擠破了,關總一大早上班,就被記者圍住,連公司都進不去了。”
徐碧君看著一尊一臉輕松的樣子,心裡好生奇怪。
關總打電話過來,一尊居然沒有開機。
打給徐碧君,告訴她說
“現在記者都要采訪一尊,你們快點回來,我怎麽知道什麽二次元世界啊!”
一尊側過頭對徐碧君說
“最燦爛的煙花,不過轉瞬即逝。最熱門的話題,總有冷卻的時候。”
徐碧君楞楞的看著一尊,念詩啊?
這家夥昨晚去約個會,仿佛就變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