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
胡小洛瞳孔一縮,心中有點發毛。
一臉微笑,氣定神閑的一尊居然也到了金丹期的修為
“露琪亞”
胡小洛對露琪亞也非常忌憚。
這個看了一眼就無法忘記的女人,修為更加是古井無波,讓人看不到底。
但是那又如何?
我志在天下,這兩個絕世高手就能阻擋我前進的腳步嗎?
胡小洛哈哈一笑,開口說:
“難怪今天起床右眼皮直跳,原來老天在提示我會遇到貴人。一尊,現在發大財了,人也光鮮起來了哈!”
一尊與露琪亞參加婚禮,當然穿得隆重一點,都是西裝禮服,頭髮披肩,閃著光亮。
那頭髮可是花了大錢讓高級理發師修理過的,一尊再也不敢找徐碧君整理長發了。
“哈哈!胡小洛叫你讀書你去泡妞,沒有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嗎?
看你一身破舊不堪,難道是近來缺錢花,故意過來敲詐勒索錢財的嗎?”
一尊也是哈哈大笑,走到胡小洛身前三尺遠停下,與露琪亞成掎角之勢,封住了胡小洛的退路。
艾老他們只聽到兩人哈哈大笑,仿佛是多年的朋友老同學重逢,一片祥和歡慶。
哪知道自己玩在笑聲中居然站立不穩,連忙後退五步,才喘過氣來。
高手
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抗,連笑聲裡都是法力激蕩,讓人氣血翻湧,方寸大亂。
婚禮禮堂門口,那些敏感的記者跑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拍照錄像,就被笑聲震暈在地上。
同時一股罡風“呼啦!”一聲,把婚禮禮堂的大門關閉。
裡面的人,個個捂的耳朵,頭暈目眩,沒有誰敢出來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現在大門關上,想出來也出不來了。
就是廣場外面四周的婚禮工作人員以及雁水山莊的工作人員,都昏迷在地上。
清場,是因為也許會發生更加大的變故。
讓他們昏迷,一尊是為了保護他們的性命。
兩位金丹期的超超人如果打了起來,這些凡人隻受到波及,就難以保證性命安全。
“一尊,我今天過來是辦點家事,你要插手嗎?”
胡小洛面對一尊與露琪亞的夾擊,臉色平靜的說。
“家事湘江實業集團現在是我們唯美公司的大股東,艾小愛的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你想做董事長,可以通過正常手續去做,像這樣擺明了是威脅的做法,你說我會答應嗎?”
一尊平靜的表面立場。
“哼!正常手續你不會不知道實力為尊的道理吧!”
胡小洛冷哼一聲,表示不屑。
“胡小洛現在不是以前的古武時代,你還是認清現實吧!不要以為你在珠穆朗瑪峰做的事情,就是天下無敵了”
一尊這話說出來,胡小洛臉色陰沉起來。
更加感到事態嚴重的是胡寒山。
以他的智慧,立即明白了秘密基地的人找過自己,也找過一尊。
找到一尊,目的很明顯,就是對付胡小洛。
胡寒山連忙對胡小洛說:
“洛兒,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我們都很好,不需要你擔心”
胡小洛聽到這話,不由怒火攻心
“這裡是我的家,我回來一趟又如何?一尊,你如果想找麻煩,我不介意把千葉雨荷居推平,把唯美公司抹去”
威脅
明顯是抓住了一尊的軟肋
一尊知道,以胡小洛現在的實力,做到那些事情真的很容易。
“哈哈哈!胡小洛你就是一個永遠讓我看不起的紈絝公子
你以為你現在很厲害了嗎?
一個金丹修士,居然會拿普通凡人的安危來威脅我,你就是一個孬種”
一尊哈哈大笑,故意拿這些話來刺激胡小洛。
既然你是一個威脅,我現在就把威脅消除。
既然想拿下胡小洛,那就先激怒他。
不是有一句話這樣說:
“上帝讓一個人死亡,必先使其瘋狂”嗎?
一個失去理智的胡小洛,相對而言還是好對付一些。
胡小洛聽到一尊的挖苦,臉色一陣紅色一陣青色,眼睛開始發紅。
連胡寒山都很尷尬,罵胡小洛是孬種,不是連他們夫妻一起罵了嗎?
“一尊,你別逼我”
胡小洛“嗖”的一聲騰空而起,背後出現了那把令人恐怖的五米長的黑色大刀
此刀一出,天空驟然黯淡無光。
空氣裡發出“嗚嗚”的悲鳴,無數的黑色元氣從四面八方飛來,朝刀身上面聚集
艾老他們感到末日來臨,一個個臉色大變,站立不穩。
“洛兒,不可”
胡寒山緊緊抱著自己的妻子顏如燕,對空中的胡小洛喊了一聲。
可是他的聲音轉眼就被“嗚嗚”的風聲吞沒,讓胡寒山“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金丹期的罡氣漩渦正在聚集,這個時候胡寒山還敢說話,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胡小洛恍然未覺他父親的狀況,雙手掐訣,背後的黑刀一道流光過後,開始顫抖,隨時都可以劈下
一尊與露琪亞嚴陣以待,目光凝重的看著這把黑刀。
這個時候,一尊發現問題非常棘手,很難有圓滿的辦法解決。
這一刀下去,雁水山莊會夷為平地
而一尊除了先發製人,把胡小洛當場格殺,才能挽救危局。
但是,一尊不想那樣。
也不能那樣,
他還沒有一擊必殺的自信
突然
小白樓的二樓, 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
“小洛你敢傷害一尊,傷害這裡的人,我就跳下去”
胡小洛轉頭一看,是自己的姐姐胡小依站在二樓的窗台上,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搖搖欲墜
“姐你回去”
胡小洛怒吼一聲,強行收刀,飛到胡小依的身邊,把她抱回房間。
“噗”
胡小依口中吐出一口黑血,大口喘氣。
強行收刀,內力反噬,胡小洛筋脈受損
這是一尊,露琪亞,胡寒山三人飛到房間裡,看著這一幕,都不做聲。
“小洛,你要是傷害一尊一根汗毛,我就死給你看”
胡小依吃力的說完,就昏迷過去。
“姐這是為什麽?”
胡小洛放下姐姐在沙發上,嘴裡不甘心的低吼。
胡小洛覺得自己與一尊不共戴天,所謂“天無二日”。
兩人之中,只能有一個人可以活在世界上。
然而胡小洛的親姐姐把一尊看得比她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讓胡小洛出離憤怒到悲哀。
一尊難道帥出新天際,比我胡小洛還要酷帥一萬倍,讓天下的女人都為他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