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傑,你這是為何?!”
胡寒山連忙伸手去扶。
艾老也是大跌眼鏡。
“老宗主,老董事長,這件事情你不成全我妹妹文娟,我死也不會起來!”
文傑抬頭,眼含淚花的說。
他的心裡閃過一絲悲哀。
堂堂練氣四層的修士,今天要為了妹妹的幸福屈辱的下跪,我的道心呢?我的尊嚴呢?!
但是一種無奈壓過了他的憤怒。
現實就是這樣,只要你頭上有人,有時就必須低頭。
“文傑,你是我最看好的弟子,我們對你就親子一樣。你有什麽請求隻管說,我力所能及的答應你。”胡寒山滴水不漏的說。
老江湖了,什麽時候都是那麽的老練。
“老宗主,現在的艾董事長與我妹妹文娟已經懷有身孕,然而自從胡大小姐來到這裡,艾董事長就整天往小白樓跑,棄我妹妹文娟與不顧啊!”
文傑心一橫,告了艾小愛一狀。
“什麽!”
胡寒山還反應不過來,艾老先聲奪人發怒了。
“你起來,這件事情我來做主!”
這是他艾家的事情,文傑求助胡寒山,是何道理!
文傑當然知道這些道理。
他不上演這一出,艾老就不會那麽上火。
當然如果胡寒山能夠阻止胡小依與艾小愛糾纏不清,那最好不過。35xs
艾老氣呼呼的一把拉文傑起來說:“懷孕了?多久了?”
艾小愛與文娟的事情,艾老當然知道。
文娟這位弟子讓艾老滿意,做自己的兒媳婦他是認可的。
“文娟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文傑痛苦的說。
“荒唐啊!糊塗!你為什麽不早點說我呸!我還真是給氣糊塗了,這件事情怎麽能夠怪你呢?”
艾老呸了自己一口。
這件事情,應該由艾小愛來說才對啊!
“艾小愛那小子知道嗎?”
艾老冷靜過來,找到重點。
“董事長可能還不知道。”
文傑搖搖頭頭說。
文娟發現了自己懷孕,第一時間就告訴了文傑。
然而自己主動去找艾小愛,似乎有要挾逼婚的嫌疑,文傑就讓文娟對艾小愛暗示一下。
無奈文娟無論是嘔吐還是頭暈嗜睡,艾小愛都沒有多問。
他的心思全部放在胡小依的身上了。
“糊塗啊!你們年輕人真是不懂事,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早點告訴我”
艾老聽了,椎心頓足連連搖頭。
本來還有點自責的胡寒山聽到文娟懷孕不上報的消息,也是眉頭一皺。
要知道男女修士之間能夠結成道侶的並不多。35xs
即使結成道侶有後代的更加稀少。
女修士懷孕非常難得,比普通人要難上十倍以上。
一旦有孕,那是大喜事。
兩個修士的後代,必然會有靈根。
靈根可是好東西,那是能夠修煉古武,修道,修仙的先決條件。
普通人之中,有靈根的人那是萬中無一,可遇不可求。
雁南宗需要發展,必須有後繼人才。
現在想要找到一個有靈根的弟子就像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可見艾老為什麽要捶胸頓足,胡寒山為什麽要皺眉頭了。 他們都心疼文娟,心疼文娟肚子裡的孩子,那是雁南宗的新希望啊!
“快!把艾小愛那個臭小子給我抓過來,還有,文傑你馬上請文娟過來,要保護好她的身體!”
艾老立即有了決斷,吩咐下去。
大弟子碎玉負責去“抓”艾小愛,文傑喜不自禁的飛奔出去找文娟,他要快點把喜訊告訴妹妹。
“艾老,我還是回避一下吧!”
胡寒山站起來說。
“師兄,不必了,既然事情都湊在一塊,大家商量著一起解決吧!”
艾老擺擺手,請胡寒山繼續喝茶。
胡寒山突然出現在雁水山莊,自然是為了胡小洛的事情。
也是為了湘江實業集團的未來。
不用多久,艾小愛走進客廳,看見胡寒山大吃一驚。
“你來幹什麽?”
艾小愛以為胡寒山是過來找麻煩的,沉著臉問。
“放肆!胡宗主以前是我們雁南宗的宗主!即使現在不是了,也是一個太上長老,你這什麽態度”
艾老一看艾小愛就恨不得給他一個大嘴巴子,現在更加來氣,一腳把艾小愛踹在地上。
艾小愛看到父親好像不是跟胡寒山打架才叫自己過來,心裡松了一口氣。
他就順勢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給胡寒山行個大禮,口中說:
“弟子艾小愛,見過太上長老。”
萬一胡小依那邊有戲,這一拜還是值得。
就當做給未來的嶽父大人磕頭吧!
艾小愛心裡想。
胡寒山要去扶艾小愛起來,被艾老一瞪眼給製止了。
跪就跪著吧!
你這小子夠陰的。
胡寒山也就不管艾小愛,自顧自的喝茶。
不一會文傑帶文娟進來,艾老立即滿臉笑容,看著文娟的肚子就像看著一座靈石礦脈一樣。
不過他臉一沉,對文傑說:
“不是讓你照顧好文娟的身體嗎?怎麽還穿著這麽緊實的衣服,壓壞了肚子了的寶寶怎麽辦?”
文傑苦笑著不好回答。
你那麽心急火燎的讓我帶文娟過來,哪有時間換衣服啊?
“立即聯系水蓮心,讓她帶一套寬松的衣服過來。以後她負責照顧文娟的身子,不得有誤!”
艾老扶著文娟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讓她把中山裝的紐扣解開,還給她一個抱枕和坐墊。
沙發太硬,艾老怕磕著文娟。
什麽,有寶寶了!
艾小愛就像雷擊一樣,看著文娟。
自己當時湘江實業集團的董事長後,高興過頭,一時衝動與文娟發生了關系,怎麽就會有寶寶了呢?
不是說修士之間很難懷上孩子的嗎?
一時間艾小愛腦袋裡全身漿糊,不知道自己該喜還是悲。
當然,還有一份自責。
文娟則看著艾小愛,見他跪在地上,心想一定是被嚴厲的艾老懲罰了,心裡有不忍,滿臉上都是歉意。
水蓮心過來看到這一幕,很快就明白了怎麽回事。
她帶文娟去裡屋換了衣服出來,坐在沙發上,艾小愛還是跪著。
他知道自己釀成苦果,已經無法挽回。
這一刻他自己也不想起來。
別了,胡小依。
別了,我的愛情!
以艾小愛的聰明才智,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對胡小依有非分之想了。
艾小愛心裡哀歎一聲,等待艾老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