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藤州市郊。
幾百畝面積的土地上,無數的廠房拔地而起。
鱗次櫛比。
其中的一個廠房,更是格外的突出,長百米,寬百米,穹頂凸起。黑色好似鱗片的彩鋼瓦,被均勻的分成了九塊,從空中看去,宛如一巨大的龜殼。
廠房的四周,幾個小小的房屋環繞!
從高處俯瞰,巨大的廠房加上這幾個環繞的小屋,就好似一個巨大的烏龜趴在地上,頭腳俱全,非常的傳神以及壯觀。
“好大的手筆!”
看著眼前,好似巨無霸的烏龜,陳爾東眼神中流露出震驚之色。
“陳先生,這個廠房是香江大師設計!”
“整體形狀,好似巨鼇,呼形喝象為靈龜吸水!”
吳澤鳴站在高處,用手指著巨大好似烏龜的廠房,不無得意的介紹道。
“靈龜吸水局!?”
聽到吳澤鳴的話,趙克軍不由的一驚,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冷氣。
“趙老師,什麽是靈龜吸水局?”
見趙克軍臉色大變,陳爾東急忙問道。
“靈龜吸水局,是一個非常強大的聚財局,最早出現在澳洲!”
“澳洲金海岸附近,有一個賭場,其外形,就是一頭巨大的烏龜!”
“正對大海,做出吸水之勢。”
“也正是因為這個局的存在,那個賭場的生意出奇的火爆。全世界各地的人,都喜歡到那去旅遊,碰碰運氣!”
見陳爾東不是太了解,趙克軍急忙解釋道。
“沒錯!”
“沒錯!”
“趙大師說的一點也沒錯。香江那個大師也是這麽說的!”
吳澤鳴急忙伸出手指,連連點讚道。
“可是。。”
趙克軍並沒有因為吳澤鳴的認可而歡喜,反而滿臉的糾結,忍不住問道:
“水呢?”
“沒有水,你這頭靈龜怎麽吸?”
“如果我沒有記錯,藤州是內陸城市,不臨近大海,也沒有大河大江穿過,水汽並不是太多。”
趙克軍有些詫異的問道。
“趙先生,您真是高人!”
“沒錯!”
“藤州是沒有海,也沒有大江大河!”
“但是在廠房的前面,有一個巨大的水池!”
“雖然是人工,但也是常年不乾。”
“這頭巨龜,會將池子裡的水,吸入腹中!轉化為財運!”
…
聽著吳澤鳴的介紹,不論陳爾東還是趙克軍都不由暗暗的撇嘴。
這點水算的了什麽?還不夠靈龜塞牙縫的,怪不得這位吳老板一直以來,都沒有做大!
原來根本原因是在這裡。
沒有水,別說是靈龜,就算是蛟龍,也沒有辦法。
吳澤鳴沒有察覺兩人表情的微妙變化,繼續興奮的說道:“今天邀請陳老師過來,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
“原來如此!”
聽著吳澤鳴的話,陳爾東不由暗暗的點頭。
手指在手掌上快速的掐過,一顆顆吉凶各異的星辰,在他的心中飛起,按照一定的規律順布在廠區之內。
一白貪狼星!
二黑巨門星!
三碧祿存星!
四綠文曲星!
五黃廉貞星!
六白武曲星!
七赤破軍星!
八白左輔星!
九子右弼星!
不得不說,從香江請來那個大師,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不論是五黃,還是二黑,亦或者祿存,破軍,都被提前做了處置。一個被濃密的樹木壓製,一個被金屬雕像泄氣!
凶星的力量被提前破除。
也正是因為這樣,廠房這幾年才沒有出現什麽大的問題。
不過,當陳爾東眼睛落在正南方的時候,眼前一亮,並且下意識的追問道:“吳先生!那個電塔是什麽時候立在那裡的?”
聽到陳爾東問話,吳澤鳴不由的就是一愣,想了半天,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具體的日子,我也有些記不清楚了!”
“但是肯定不會超過一年!”
“怎麽,陳老師,這個電塔有問題?”
聽到陳爾東的話,趙克軍也來了興趣,伸出自己的拇指,眼睛微眯,在空中比劃半天:“嗯。。不到一百米!是高壓電塔!看其新舊程度,應該不會超過一年!”
“這個方位,是火星所伏,現在落上電塔,更是火上加火!所以四周一帶,只要能夠看到這個電塔的,都會有火災的危險,所以說吳先生的廠房,最近半年恐怕也不止一次會失火,好在傷害也並不會太嚴重!”陳爾東在心中琢磨片刻後異常肯定地說。
“失火?不止一次?這怎麽可能?!並沒有!”聽到陳爾東的斷語,吳澤鳴不由的一愣,下意識的反駁道。
“沒有?!”聽到吳澤鳴的反饋,趙克軍和陳爾東不約而同地反問道。
“不對?這是看錯了麽?”陳爾東一臉吃驚的表情。
不過,相比於吳澤鳴的反饋,他更選擇去相信系統。
強大的系統怎麽可能會出錯?
就在趙克軍腦袋飛快旋轉, 想著應該如何補救這個斷語的時候,陳爾東繼續說道:“不對!吳先生您再好好想想,這個地方今年肯定要遭火災的,而且不止一次!”
“吳先生,您平常是不是不在廠裡?”
看著陳爾東肯定的目光,吳澤鳴不由的一愣,下意識的回道:“是的,我在別的地方還有產業,所以,平日並不怎麽會待在這裡辦公!”
“所以說吳先生,您可以喊這個廠的車間主任過來了解一下,就知道我的斷語是對是錯了!”陳爾東滿臉自信的說道。
“好!陳先生稍等片刻!”吳澤鳴邊說邊扭頭小聲吩咐旁人去喊車間主任,他心裡也是急切地想知道廠子這個失火的事情的真假。
不大一會兒,一個穿著工裝,看起來滿臉樸實的漢子,走了進來。
“老板,您有事情找我?”
車間主任看了一眼眾人,這才上前,滿臉忠厚的說道。
“老魯!快來,來,靠近點兒,我問你啊,公司最近半年是不是有過失火之事?”
吳澤鳴這急性子還未等老魯站穩,就開門見山的問起來。
“這。。”
老魯沒有想到,吳澤鳴竟然會問這個問題,不由的就是一愣,隨即眼神有些閃躲的樣子一動不動地杵在那裡。
“老板。。您怎麽。。突然問起這個?這是誰在背後亂嚼舌根子了?”
“喔?”吳澤鳴半信半疑的表情繼續看向老魯。
“老魯。。這麽說來,失火是真的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