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鐸!”
“他可是一代名醫!”
“他寫的《陳世鐸醫案》,在中醫裡非常有名。”
“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竟然還是預測高手!”
“真是出乎我的想象!”
聽到葛輝的詢問,馬野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什麽!”
“這位老先生,竟然是中醫?”
“這也太誇張了吧?”
聽到馬野說出陳世鐸的身份,葛輝不由驚訝的說道。
其他人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臉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不信之色。
在他們看來!
這中醫,和算命,簡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職業。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寫出《梅花易數》這種佔卜書籍!
仿佛是看出眾人的遲疑!
陳爾東笑著說道:“諸位的懷疑,不無道理!”
”但是,有一個常識性錯誤!“
”中醫,和易學,不是風馬牛不相及,而是關系很大!“
“因為中醫的基本理念,是來自於《易經》!”
“調節陰陽!”
“梳理五行!”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才有不學易,不足為禦醫的說法!“
”在古代!“
”想要成為一個好的中醫,不懂《易經》是不可以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很多杏林聖手,都是易學大家!“
”所以!“
”陳世鐸能夠寫出《梅花易數》這樣的典籍,我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聽到陳爾東的話,眾人不由輕輕的點頭,臉上更是流露出了然之色。
”嗯!“
”陳世鐸!“
”這時間,也對應的上!“
聽到陳爾東話,一旁的馬野輕輕的點頭,認同的說道。
”馬先生!“
”你也了解這個?“
看著馬野的表情變化,葛輝不無好奇的問道。
聽到葛輝的問話,馬野不由輕笑,滿臉好笑的說道:”我哪裡懂這個!“
”不過!“
”我卻是懂文物!“
”如果我記得不錯!“
”最早版本的《梅花易數》是清朝康熙年間的!“
”陳世鐸,就是那個時代的人!“
”所以,時間上,正好對應!“
聽到馬野的話,眾人不由的一陣嘩然。
更有人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讚歎的說道:”馬先生,就是馬先生!“
”簡直就是活電腦!“
聽著眾人的誇讚,馬野笑著點頭,不過,很快他就滿臉遺憾的說道:”只可惜!“
”那個古本!“
”並不在國內!“
”在那裡?“聽馬野說道典籍,陳爾東忍不住兩眼放光,好奇的問道。
說到這個話題,馬野的表情,明顯變得有些沉重。沉思了半晌,他這才幽幽的說道:”在RB!“
”這件古董,現在RB東京博物館!“
”當年!”
“RB在華夏搜刮了大量的古董!”
“這本書,就是在那時候流逝的!”
“我們有大量的文物流矢在外面,沒有辦法找回,哎!”
“沒想到這裡,我的心就說不出的難受。”
聽著馬野的歎息,不論是陳爾東,還是其他人,都是忍不住垂頭。
正如馬野所說,華夏有太多的瑰寶,流出國門。
陳爾東的情緒,也是有些失落。
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使命。
於教授為什麽要讓他到歐洲留學?其目的,還不是將這些國寶迎回?
“好了!”
“好了!”
“咱們不說這個沉重的話題了!”
“我相信,這些屬於我們民族的寶貝,肯定會回歸的!”
“而且,時間不會太遠!”
“我們還是說說這個藍釉筆洗吧?”
“陳先生!”
“你有多少把握?”
見氣氛有些沉重,馬野笑著轉移話題道。
“這個!”
看了一眼筆洗,又看了一眼眾人。陳爾東慢慢的閉上眼睛,並且在心中快速的計算。
年月日時,皆克之!
這是毀損之象!
而且,天地有數!
這個藍釉筆洗,合該今日毀折!
又在心中計算了幾遍,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之後,陳爾東這才睜開雙眼,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把握!”
“這個筆洗,必定損於今日!”
“這!”
看著陳爾東堅定的目光,眾人不由的一陣嘩然,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這個把握!
和百分之一百,又有什麽區別?
馬野也沒想到,陳爾東竟然如此的自信。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的問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為什麽不是百分之一百?”
聽到馬野的問題,其他人也是滿臉的驚訝,是啊!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和百分之一百,只有零點零零一的差別!
陳爾東為什麽要著重強調呢?
難到這裡,還有什麽玄奧?
看著眾人好奇的目光,陳爾東不由的輕笑:“為什麽我不說百分之一百呢?”
“因為那樣不夠客觀,也不夠嚴謹!”
“經過數學模型計算,先天易數精準的極限,就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也就是說,一萬次運算必定會錯一次!”
“這是先天的局限,沒有辦法!”
“也正是因為如此!”
“我才說,我有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把握!”
聽到陳爾東的話,眾人不由的一陣嘩然,葛輝更是眼睛冒光,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用數學模型,證明預測術的準確率。
而且,算出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極限!
我的天那!
這簡直是秀啊!
而且還是是天秀!
比百分之一百準確,還有震撼性!
正如他所想的,不論是馬野,還是其他人,都被鎮住了!
更有人滿臉懷疑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看到了什麽!
我聽到了什麽!
我是不是神經出了問題?
就在眾人三觀動搖,懷疑人生之時,陳爾東繼續說道:“馬先生!”
“您這個藍釉筆洗,必定會損壞於今日!”
“我建議您可以適當的投個保險,將損失降到最低!”
“這!”
聽到陳爾東的建議,眾人不由的一陣無語。
這位陳先生,真是好大的把握。
難不成,一會他要自己動手?
想到這裡, 扛著攝像機的小哥,急忙將鏡頭定在藍釉筆洗上。
這樣!
就有了證據!
不論是誰,都不能暗自動手腳!
看到小哥的表現,陳爾東不由的一陣無語!
不過也不的說,小哥的專業素養,還是不錯的。就在眾人暗暗吐槽之時,葛輝好像發現了什麽亮點,笑著走了出來。
“馬先生,我們正好要做一期關於文物的節目!”
“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可以將這個筆洗放在桌子中央!”
“由我們進行專業的拍攝!”
“如果真的破損,由我們節目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