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次在家裡被坑的場景。
特別是這個隻有他們兄妹兩人的二樓,他可是有理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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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回憶場景。
“嗚……”妹妹可可淚光閃爍,樓下的母親大人就像是在妹妹身上裝載了情緒感應器一樣,總能在第一時間趕到。
“你又欺負妹妹?”母親提著鍋鏟就衝了上來,顯然剛才她還在炒菜。
“等等!你聽我解釋!”
“還狡辯?!吃我一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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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回憶場景。
妹妹走在樓道之上,突然左腳被右腳絆了一下,撲通一聲摔在了他門前的過道。
雖然二樓的過道是光滑的瓷磚地板,在這裡摔倒不會擦傷,但那樣結實地摔一下,肯定是會疼的。
“嗚……”妹妹捂著額頭,發出小動物一般的可愛聲音,一雙淺藍色的大眼睛水光閃爍,從她雙手的指間可以看到那白皙的額頭已經泛紅了一大片。
可樂突然一驚,深感不妙,轉身就想跑。
可惜為時已晚,下樓的通道,那條樓梯下已經傳來蹬蹬蹬,上樓的急促腳步聲。
果然,下一刻,滿臉怒容,一手還提著一隻拖鞋的母親衝了上來。
母親隻有一隻腳穿了拖鞋,顯然手上那一隻是剛才一路跑來,臨時脫下拿在手上的。
“等一下……你聽我……”解釋二字沒能說出口,便被母親一記拖鞋砸在了腦門上。
“少廢話!我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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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另一個回憶場景。
自家無敵可愛的妹妹又一次敲響了他的房門。
可樂推門一看,卻發現妹妹精致的小臉上居然掛著淚珠。
“怎麽了?”即便是被坑了無數遍,但看著可愛親妹妹這樣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可樂也忍不住軟下了心腸。
“我……我做惡夢了……嗚……”妹妹原本就軟糯可愛的聲線帶上哭腔,瞬間讓可樂心疼壞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妹妹的發頂,安撫一下這個受驚嚇了的小動物。
房間裡彌漫著兄妹之間依賴與信任的溫馨氣氛。
不過很快,可樂汗毛一豎。
“有殺氣?!”
果然下一刻,就像是驗證了他的預計一般。蹬蹬蹬上樓梯的聲響再次響起,一臉殺氣的母親衝了過來,高高揚起右手,二話不說衝過來就是一個大耳刮子。
被揍了無數遍的可樂除了練就超強的抗揍能力以外,閃躲技巧也自然不弱。而且他早已從無數次實踐之中得知,這個時候說什麽話都是沒用的。
只見可樂一個靈活的轉身,避開了母親來勢洶洶的一擊,就是這個閃躲的動作,兩人一進一退,瞬間調換了位置,可樂也順勢來到了樓梯口。
他頭也不回,朝著樓梯底下逃去。
“寶貝別怕哦,媽媽給你教訓他!”母親大人隻是摸了摸可可的小腦袋,也沒等她反應,轉身就朝樓下追去。
樓下,先一步下樓的可樂眼看就要推門逃了出去,卻被一側的父親突然閃身出現,將他按倒。
而且還是還是標準的木村鎖!
木村鎖:柔術中的一項技術。對應實戰中具體為:拳手用一隻手從對方手臂的肘部位置下方穿過,另一隻手抓住對手同側手腕,雙手交叉緊扣並將調整位置,形成側壓狀態,以對手肘部為支點,
反向扭轉下壓,迫使對方投降。 簡單來說,就是非常專業,壓製性非常強的一種鎖技。
父親大人瞬間將可樂按到在地。
專業的柔術鎖技,再加上原本就更為強壯的體格,可樂嘗試了幾下無法掙脫。
“我靠!爸爸你什麽時候學會的這個!”
“你什麽時候去練的摔跤?!這麽強!”
“哈哈!業余愛好,業余愛好而已。”父親大人哈哈笑道。
“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似乎聽到閣樓之上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可樂心中一驚。“放開我啊!饒命啊!”
“可可真不是我弄哭的啊!她是自己做惡夢的啊!我剛才還安慰她來著!”可樂連忙喊冤。
樓上的母親似乎知道可樂已經被壓製住,下樓梯的腳步也不急不緩,顯然是一點都不怕他逃跑了。
不過反倒是這種慢慢接近的腳步聲,更讓可樂的心跳加快。
他空出來的一隻手猛拍地板,就像是摔跤比賽上被壓製後的投降一樣。
“快放開我啊!饒命啊!”
“哈哈!放棄吧!”父親大人哈哈笑著。“你也知道你媽媽的脾氣,就算不是你弄哭妹妹的,你讓媽媽打一頓消消氣又如何。”
“男人嘛,為了家人的微笑,忍受再多的屈辱不都是理所應當的嗎?”
“你現在多練習練習滅火技能,將來你娶媳婦也有好處呢。”
“說得好聽,你怎麽不去滅火啊!這火好像也太大了啊!我滅不了啊!”可樂身體不斷扭動,但被捉住的右臂紋絲未動,專業的鎖技將他完全壓製在地上,根本無法掙脫。“你這是強人所難啊!”
“哈哈!你就認命吧!”
看著母親大人步步逼近, 似乎為了增加壓迫力,母親大人還將一雙拳頭捏得啪啪作響……
天知道在他小時候的印象裡,母親大人一直都是渾身書卷氣質、頗為文雅溫柔的女人……
就在母親大人的拳頭就要落下之時,可樂的雙眼早已閉起,準備接受這一頓毒打了,門鈴卻突然響起。
母親的動作一頓,原本預計砸在他身上的拳頭遲遲沒有落下。
睜眼望去,母親顯然是準備先把他放一放,轉身去開門。
門外是隔壁鄰居家的陳阿姨。
陳阿姨也是家庭主婦,兩家距離又近,兩家關系一直非常好。
“小雅,這是你家掉的吧?今天風太大,都吹到我那邊的院子裡了。”陳阿姨左手遞上一跳純白色調的小小月半次,月半次的正面還有可愛的小熊圖案。
母親大人一如她在外的文雅氣質,名字就叫做詹雅。
“我正打掃院子呢,突然看到這個。”陳阿姨又揚了揚右手拿著的雞毛撣。
然後她很快注意到了裡面的可樂兩人。
“這是幹嘛?玩遊戲?”
這邊,原本無法掙脫,已經放棄掙扎的可樂瞬間升起了強烈的求生欲。
“陳阿姨救我啊!我……”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詹雅開口打斷。
“他把妹妹弄哭了,我正準備教訓他呢。”
“妹妹?他把可可弄哭了?”陳阿姨愣了一下,然後遞上右手的雞毛撣子。
“用這個把,這個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