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就讓我們來看看陳編輯推薦的作品吧。能讓我們浪費的會議時間變得更有意義一些。”總編大人出來打圓場,其他人自然不好再說什麽。
陳正點擊操作電腦,將剛拿到手的文件上傳共享到這一間聊天室。
接著上傳文件的這十幾秒鍾,陳正還開口說了一句。
“我想,這部作品不僅僅有實力登上短篇版面,就連年底的年度精選作品集,也能穩站一席之地!”
“年底的年度精選作品集?好大的口氣!”
“作為周刊的春季,原本每一部作品都是從千萬投稿裡面篩選出來的精華,多少優秀作品無法上榜。競爭性實在太強,這個年底的精品作品集可是從精品裡面再度篩選!就連早已封神的幾位老師都不敢輕言一定能上榜!”
“是啊,好多老師還將我們春季的年度精選作品集作為一項目標、一項榮耀,一項具有重大意義能夠證明實力的獎項!”
“哼!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拿出來的文章!”
隨著陳正一句誇張的話,會議室裡再度熱鬧了起來。
不過那位總編卻沒有急著開口。作為陳正的“老師”,多年以來的接觸,他還是非常了解自己這個學生的脾氣的。
他這位學生往常可很少做沒把握的事情,更不會在這種例會上吹牛。
既然不是吹牛,那就是說實話、有真憑實據了?
有實力在《春季年度精選作品合集》穩佔一席?
就連他這個《春季》的總編都想不出來!
不得不說,因為陳正的這一句話,已經成功點燃了這一個聊天室裡編輯們的興趣。
但他們有興趣了,相對的,接下來對於文章的審閱肯定會更為嚴苛。
不過對於這一點,陳正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反倒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他話說得太滿,幾位和他關系不錯的編輯連忙開口給他打圓場,準備一個台階。
“今年我們《春季》上的作品質量好像比往年更好了,好作品太多,我都有點挑不過眼了。”
“對啊,許多其他雜志社,比如《那時光》、《墨香》等雜志上,一些熱門連載作家,還專門跑到我們春季來投稿短篇!為的就是要在我們的年度精選作品集留下一個名字!”
“對啊,文學作品這種東西,雖然有著明顯的差距,筆力強弱一看便知。但真的將兩篇水準差不多的文章放在一起,那肯定是看不出來啊,大家各有千秋。”
“是啊,我們春季優秀的投稿者太多,每次我都挑花眼了。並列第一也是第一嘛。”
“是啊,文學這種東西到達了一定層面之後,就已經沒有可比性了。只能是各有千秋嘛。”
幾位關系不錯的主編連忙給陳正擺好台階,好在等一下如果他拿不出“穩佔年度精選作品集”水準的文章的時候,有個好理由下台……
陳正剛才話說太滿了,所以幾位老朋友才會這樣給他打圓場。
他們當了這麽多年編輯,還這真沒見過有穩佔《年度精選作品集》的作品。大多時候還是根據創意加分、人氣加分等一些其他條件強行刷下一批優秀作品……
不過顯然此時陳正非常有自信,他相信手中的這部作品,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隨著文章上傳完畢,編輯們開始埋頭審閱。
“哼!我倒想看看這穩佔《年度精選合輯》的水準,到底有多高!”
整個隨著編輯們進入審閱狀態,
視頻聊天室裡變得安靜起來。 陳正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茶杯,細細酌飲了一口。靜靜地透過攝像頭,靜靜地看著視頻聊天裡諸位編輯的表情變化。
就連一開始想要刻意挑刺,就算打擊不了對手,趁機嘲笑一番的幾人,此時也之上埋頭認真地盯著屏幕上顯示的資料。
其實用不著看完整部文章,不過是開頭幾個小段,便已經能讓這些老編輯們看出幾分端倪!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故事背景的描述、人物描寫、闡述手法等等,這些文筆功底可騙不了人。特別是對於這些老編輯們老師,更是一眼便知!
陳正親自審閱的稿件,他自然清楚這位神秘的隨心老師筆力到底有多強!
“這……就算只是看了一小段,光憑這筆力,這部作品已經有資格登上短篇版面了!”
“劉編輯說得沒錯,如果故事發展沒有問題,全線能夠穩下來一直以這個水準完結,說是有穩佔精品集一席之地,也不是不可以!”
“這人到底是誰?隨心?看著這筆力,絕對不是新人!”
“肯定是別的老師開馬甲過來投稿的吧?我看這文章, 他頗為擅長描寫一些溫馨的互動場景。說到這種筆風細膩的作家,會不會是《夢幻琉球》上的流沙老師?”
“不,這篇文章雖然一些溫馨互動場景描寫細致。但從人物刻畫、風景描寫等等,都呈現出不一樣的筆風,有時候語句華麗、有時候卻簡潔明了……”
“說到筆風多變的話,會不會是《那時光》的嵐覺老師?”
聊天室裡,編輯們已經開始紛紛猜測這位隨心到底是那位老師的馬甲。至於說他們對文章的點評,自然不言而喻了……
甚至那幾個想要專門挑刺,尋找一些漏洞敗筆的編輯,此時都還在埋頭細細品讀呢……
“這位隨心老師對這種溫馨場景的描寫還真是強啊!這篇文章如果寫成長篇連載,就寫兩位主角的溫馨小互動,就是那種現在流行的‘甜文’,我相信人氣一定很高!”
…………………………
“阿嚏!”靠坐在床頭的可可再次打出一個噴嚏。
“你這是一點都沒有好轉啊……”一側的陳莓滿臉擔憂,遞過一張紙巾。
“好了,你敢說是‘你們’代表班上同學和老師過來,我想能用到‘們’,應該會是兩個人吧?”
“嗯?”陳莓疑惑地扭頭,卻發現房門還開著,身後空無一人。
興許是聽到房間裡有人在談論她,凱瑟琳此時才從門後走出。
只見她目光正直,直視前方地走了進來,唯獨不和正面床上的可可對視……
“先說好啊!我可不是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