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找到怎麽刪作品相關了... ――――――――――――――――――――――――――――――――――――――――――正文
“下面的窗戶旁邊好像有什麽人在!”高橋良一驚恐的回道。“窗戶的旁邊?”幾人一愣,紛紛上樓來走近高橋良一指的那個窗戶。蘭和園子本來離窗戶最近,但被葉山源裝作隨意地擋在了前面,右手中暗扣一個銀色的dunhill打火機,靜靜地防備著一切可能威脅蘭、綾子園子的東西。【想起了謝文東的金色飛刀...我的童年啊】忽然,眾人清楚地看見那個在樹林裡襲擊過蘭的繃帶怪人挾裹著池田知佳子從窗外快速的掠過,速度快捷鬼魅,想必是借助了某種道具。那個繃帶怪人猙獰的笑著,而池田知佳子面露驚恐,兩人瞬間便不見了蹤影。“啊!”幾個女孩子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葉山源眉毛蹙起,推開窗戶,竟徑自跳了下去,小蘭猝不及防,喊了一聲。黑暗中遠遠地傳來葉山源的聲音,“在家裡關好門,別亂走。”小蘭下意識地應了一聲,想要把柯南帶走,不料一低頭,柯南已經不見了。扭頭一看,旁邊的太田勝正領著幾個好友往玄關跑去,邊跑邊說:“我們跟上那個小孩走,你們女孩子也把門鎖上。高橋快點!”“我也要去麽?”“這還要問麽?”“額...”小蘭挫敗了,“我的反應這麽遲鈍麽?”
“等我一下...”高橋良一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面。“啊!”葉山源停下腳步,他的正前方一米多處是一隻血跡斑斑的斷腳。“難道是知佳子的?”太田勝、柯南幾個跟上來震驚的說道。“混蛋!再深的仇至於分屍嗎?!”葉山源見過生老病死,經歷過失去最好朋友的悲痛,也聽說過軍隊不分老弱婦孺善惡好壞的屠殺,對於死這件事情,他已經沒有什麽感覺,甚至相信那是新生的開始。但是看著可能是知佳子的斷腳,葉山源真的怒了,那種心中的鬱悶,想要摧毀眼前一切的怒火。到底有多大的仇才讓當年的好友痛下殺手至於分屍!
“喝!”葉山源一拳捶在旁邊的樹上,幾十年生長的樹乾上甚至出現了一個深深的拳印,血滴答滴答的順著手指往下落。站在葉山源背後的柯南、太田勝和角谷弘樹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發寒,好像有種猛獸出籠擇人而噬的感覺。“不好!葉山動殺機了。”柯南暗叫不妙。正在這時,高橋良一癱在地上,呻吟著用手電筒照著一個地方,顫抖著說道:“這裡有隻手...”太田勝主動開口道:“怎麽會這樣?大家分散來找找看吧。”“知佳子!知佳子!知佳子!你在哪裡?”角谷弘樹不顧危險的向樹林深處跑去。【這廝癡心啊...】
突然,角谷弘樹好像被什麽東西絆倒了差點摔倒,回頭一看竟然是池田知佳子剩下的肢體!角谷弘樹踉踉蹌蹌地走過去想要抱起死去的池田知佳子,卻不料剛抱起,池田知佳子的頭就散落下來。“啊!!!!”角谷弘樹終於忍不住長吼一聲。
“什麽!你說知佳子她...”把衣服暫且蓋在池田知佳子的屍體上,回到別墅先告訴綾子他們這個消息後,綾子不敢置信的問道。“嗯,她被人殺了...我們到的時候就被人殺了。”葉山源語氣低沉的回答道,畢竟池田知佳子死得那麽慘,甚至凶手很有可能是她曾經的好友,遇到這樣的事讓葉山心裡很不好受。“怎,怎麽會...”“角谷已經用自己的衣服把她的遺體蓋住了。”太田勝和角谷弘樹也都是一臉的不好受,
不說對池田知佳子似乎用情很深的角谷,太田勝也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我看不懂這廝了,追人追的那麽積極說話又太刻薄】 “知佳子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小蘭想起源晚飯前說的話,居然真的被他料中了,隻是這種料事如神真的讓人心裡很難受啊。綾子眼眶紅了,語帶顫抖的喃喃自語:“這全都是我的錯...全都怪我計劃這次的同學會...”,說著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這全都要怪我...”葉山源走過去攬住綾子的肩頭,歎了一口氣。角谷弘樹紅著眼安慰道:“別這麽說,綾子,這不是你的錯。錯的是那個繃帶怪人!竟然把知佳子從我們眼前帶走!他是個殺人魔王!”角谷弘樹握起拳頭努力的壓抑情緒。
“怎麽辦?他再來攻擊的話怎麽辦?”園子擔心地問。“哼!隻要把門窗關好就可以了,誰叫知佳子那麽晚還在外面閑逛。總而言之,大家都把這事忘了,早點睡覺吧。”太田勝無所謂的說道。角谷怒了:“太田,你!”一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綾子急忙打斷說:“也對,現在很晚了。大家再確認一下門戶就去睡覺吧,明天天一亮就下山,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警方。”
葉山源和園子、蘭、柯南一組檢查玄關,柯南打開鞋櫃,數了數幾人的鞋子,奇怪的說道:“好奇怪,知佳子姐姐的拖鞋呢?”葉山源聽了一愣,拖鞋?柯南接著說道:“知佳子姐姐如果從玄關出去的話,拖鞋應該在這裡。難道說知佳子姐姐不是從這裡出去的麽?”“那又怎麽樣呢?”蘭疑惑的說。園子詭異的神經啟動了,眼淚汪汪的看著葉山源說:“難道說是那個男的進入別墅後才把二樓睡覺的知佳子姐姐帶走的嗎?好可怕...”小蘭無語的看著園子:“怎麽可能,園子。你想,源和那些男孩子出去追他時,我們不是一起確認過門窗嗎?而知佳子的房間那時候沒有被破壞的樣子,窗子也都從裡面鎖的好好的。”“可是...”
葉山源也跟著看了看鞋櫃,拖鞋不在,想必是凶手以知佳子某個把柄為借口約她出去才殺害的。柯南合上鞋櫃,不自覺的賣弄道:“我想知佳子姐姐一定出去過才對,因為知佳子姐姐的腳上明明穿了鞋子,隻不過被殺了而已。”“額~”蘭和園子一陣發寒。葉山源看著她們兩個嚇得樣子,不由得想發笑,溫聲道:“這棟別墅還有一個後門,想必知佳子是從哪裡出去的,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在走往別墅後門時,柯南不懷好意的問道:“葉山哥哥,為什麽你會對園子姐姐家的別墅這麽熟悉?”小蘭聽了柯南的話,突然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由得看向葉山源,心裡想著:源和綾子的關系很親密啊。不會是...那種關系吧?
葉山源瞟了一眼柯南,看穿了他的用意,坦然道:“我和綾子以前在美國認識的,後來才知道是園子和小漁的姐姐。也來過一次,不過當時是坐直升機來的。”蘭聽了就安心了:這麽坦蕩蕩,應該沒問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一臉管家婆的樣子。園子偷偷對著葉山源伸出一個大拇指,擠眉弄眼,“夠霸氣,厲害!”
到後門後,果然發現了很多腳印以及知佳子的拖鞋。柯南暗暗思忖:“可是她為什麽不從玄關出去,要特別從後門出去呢?好像是要故意避人耳目。”扭頭問道:“這裡粘了好多泥巴,難道有人從這裡出去麽?”園子回答道:“一定是我姐,瓦斯的開關就在後門這裡。”
小蘭對柯南說:“好了,既然拖鞋找到了我們早點睡吧。”剛說完這話,突然意識到,源是和她一個房間的,不禁偷偷看一眼正在用三根手指把打火機玩得花樣百出的源,瞬間紅了臉。園子拉過蘭在她耳邊“悄聲”說:“蘭,不如讓柯南和我一起睡吧。今晚就把源殿拿下!讓他沉溺在你的溫柔中不可自拔...”說完一陣怪笑。【園子同學,其實你才是毛利大叔親生的吧???】
蘭的臉更紅了,葉山源看著都懷疑是不是打個雞蛋上去直接都能給煎熟了。柯南一聽園子說的話,急忙大聲抗議:“不行不行!!!!”園子一把抓住柯南,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一步一步的拖著他往房間裡走。【詳見請自行想象拖著麵粉袋的樣子】
蘭半張著嘴無語的看著園子,葉山源悄悄地在她耳邊說道:“園子變得這麽霸氣啊~回去睡覺吧。”“啊!哦。”小蘭弱弱的應了一聲,呆呆地跟著葉山源往回走。
另一邊
“不嘛不嘛!我就要和蘭內醬一起睡!”“咣!”柯南頭上瞬間起個大包。“園子,柯南還是個小孩子。”“姐,沒事,小孩子才要好好管教嘛!葉山學長還說他小時候經常在祠堂罰跪呢!”
“P!園子這個笨蛋,以葉山那狡猾的性子會留下把柄給別人抓嗎?還罰跪...他不陷害別人就謝天謝地了。”柯南憤憤的想著。
轉回來...
“源,源...我,我們睡覺吧...”小蘭緊張的結巴了。想起園子說的話,更是害羞的不行。葉山源惡趣味的慢慢逼近小蘭,直到――小蘭絆在床邊,葉山源左眼眨了兩下,笑道:“睡吧...”轉身上了自己的床。小蘭跌坐在床上,心裡也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
葉山源躺在床上,一點一點的回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果知佳子是從後門出去的,但繃帶怪人卻從玄關處繞一圈,難道是想要證明什麽嗎?按照柯南一貫的發展,凶手就在這幾個人中。就算是綾子,也有可能有嫌疑。凶手如果真的是因為兩年前敦子的事,為什麽偏偏今天才報復?是因為特殊的地理環境和人麽?但是為什麽要找特殊的環境呢?別墅四周都是空曠的...道具!難道是高橋良一?!這時,突然有人掀開被子,葉山源一驚,一看卻是蘭偷偷地上了床。蘭臉紅紅的很是可愛,她不好意思的說:“我們還是睡在一張床上吧。”呵呵,蘭還是膽子比較小啊。葉山源轉過來抱住蘭,額頭碰額頭,蘭身子僵硬了一下,馬上又恢復了柔軟,安靜的閉上眼睛。
靜悄悄~靜悄悄~
假寐中的葉山源突然聽到一聲“咯吱”,像是窗戶開的聲音。急忙看去,果然!是那個繃帶怪人!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打開了窗戶走了進來。葉山源急忙抱起蘭推到一邊,抓起枕頭向繃帶怪人砸去,柔軟的枕頭竟發出了“呼呼”的風聲,去勢如電,砍向枕頭的斧子甚至一滯。此時葉山源也抱著小蘭跳到了床的另一邊,一腳踹床,床撞向繃帶怪人。繃帶怪人眼看殺小蘭難以成行。迅速的出了窗子,不見了。
這時小蘭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一看自己被源抱著,兩張床卻撞在一起七扭八歪的。不由看向葉山源,葉山源無奈地笑道:“我們還是把大家都叫起來吧,你又被襲擊了。”
“什麽?!你又被襲擊了?”大家異口同聲的問。太田勝幾人仔細的檢查房間,“怪不得,這裡的玻璃被割開了,繃帶怪人可以從這裡打開窗戶進來。”高橋良一指著窗戶下角說,“還真是防不勝防啊!”“那個繃帶怪人應該是從二樓旁邊的樹上跳過來進去房間的。”葉山源、柯南默不作聲的交流了下眼神:外面下著大雨,如果從外面進來必然要帶進來泥水,但房間裡乾乾淨淨,泥水根本沒有,凶手就在這幾人之中。
高橋提議道:“總之我們在分散開就太危險了,我們應該集中起來到客廳裡等到天亮。”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的讚成。
進入客廳時,葉山源突然看到綾子口袋裡裝著一個項鏈,馬上叫住綾子:“綾子,這個不是知佳子的項鏈嗎?”
“這是知佳子的項鏈。繃帶怪人把知佳子抱出去,源你們緊跟著出去的時候,我看它掉在玄關就撿起來了。”
幾人坐在餐廳裡,都沒有什麽好臉色。葉山源覺得很奇怪:池田知佳子被抓走是應該是帶著項鏈的。為什麽她的項鏈會掉在玄關那裡?池田知佳子被帶走應該走的是後門,不對,不對...凶手是太田勝、角谷弘樹、高橋良一三個中其中一個。而我們眼看著池田知佳子被擄走,幾人都是在現場的。那麽,那個我們所共同看到的繃帶怪人應該是假人。用機關把假人和知佳子綁在一起繞著別墅轉,所以項鏈才會掉在玄關那裡。而項鏈雖然掉了下來,但它並沒有斷開,這就不知道為什麽了。而且,凶手似乎沒有肢解的時間啊。
太田勝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抱怨:“真是的,那個繃帶怪人到底在想什麽?不但把知佳子殺了,還連續兩次攻擊小蘭。”高橋良一畏畏縮縮地坐在那裡斷斷續續的說:“我想他一定是想把我們全殺掉。”這句話一說出來,瞬間嚇到了眾人,“怎麽會...”園子擔心地對小蘭說:“你被那個怪人攻擊時,怎麽不用空手道對付他?這可一點也不像蘭你。”“我...”“蘭也隻是第二次遇上這樣窮凶極惡的犯人嘛!更何況這次的犯人直接衝著小蘭來。”葉山源接過話頭來替小蘭解圍。柯南一愣,第二次?他怎麽會知道小蘭到底遇上了多少次這樣的事情?
葉山源突然靈光一閃,‘窮凶極惡’?對啊,凶手把池田知佳子給肢解了,的確窮凶極惡。難道那個假人隻是抱著知佳子的頭?!這就可以理解了,項鏈為什麽沒有斷開就掉在玄關那裡,當我們去追知佳子時,趁機把知佳子的頭拿過來放到草叢裡。不過知佳子的頭是怎麽藏起來的呢?葉山源抬起頭,掃視著眾人,蘭一直被凶手襲擊,應該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但蘭一直是和我在一起的,隻有...小蘭找房間時!她看到了凶手的體型特征!高橋良一!難怪我一直覺得高橋良一的肚子太大了,而且太圓!葉山源前世有一個伯伯,很胖,因為兩家人很親近,所以小時候的葉山源最喜歡把那個伯伯的肚子當鼓來拍。記得那個伯伯的肚子也很大,所以肚子向下墜,反而上部不是那麽的圓。高橋良一的肚子在胃部也是圓滾滾的,怎麽可能!脂肪那麽智能嗎?這時,正在沉思的葉山源沒有注意到柯南已經悄悄的離開了座位。
“我去幫大家泡杯咖啡吧。”綾子站起來說道。柯南不愧被稱為“平城時代的福爾摩斯”,他果然和葉山源想到了一處,蘭被襲擊的緣由。
突然,燈熄滅了,客廳裡一陣慌亂。葉山源緊緊抓住小蘭的手,綾子要去廚房拿蠟燭,小蘭自告奮勇的也要陪同前去,不知道為什麽,葉山源想了想居然沒有和蘭一起去。綾子小蘭一走,客廳重新陷入了寂靜,誰也沒有發現,這裡的某個人悄悄離開了客廳...
“這樣暫時應該可以撐一下。”綾子拿出了幾件燭台點上,轉身返回客廳。走著走著,兩人停下來,小蘭問:“剛才那是什麽聲音?”“應該是客廳那邊傳過來的。”“難道那個繃帶怪人又...”小蘭害怕地問。“不會的,源在那裡應該沒事的。”
正在說話的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背後有人再次高舉斧頭砍過來!直到...‘砰’的一聲從身後傳來,小蘭下意識地出腿,上踢,氣勢萬鈞,卻被一隻手輕松抓住,小蘭剛想尖叫,抓住小蘭腿的那個人輕笑道:“蘭,你對我就這麽大成見嗎?踢得這麽狠。”原來是葉山源。小蘭輕舒一口氣,放下心來,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不雅姿態,‘呀’的一聲收回了腿,小臉窘得通紅。葉山源假裝沒看到,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把手電筒來,照著一個方向,笑著說:“讓我們來看看這位厲害的繃帶怪人先生吧?”眾人紛紛趕來,看過去,卻發現高橋良一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不遠處還有一把斷了柄的斧頭。
“怎麽會...”
葉山源笑吟吟的說:“繃帶怪人先生,現在人贓並獲,還有什麽好說的嗎?”小蘭驚訝的說:“繃帶怪人竟然是高橋先生?這...這...”葉山源抽出一把餐刀,向高橋良一丟去,一把平常的餐刀竟然割破了高橋良一腹部的衣服,露出一個布袋,布袋裡裝的竟然是棉花!葉山源指著說:“蘭,這就是他襲擊你的原因。而他把知佳子騙出去殺害的原因就是兩年前那個叫敦子的電影社員自殺的事。”
高橋良一胸口不斷起伏,氣喘籲籲地說:“我這一切都是為了敦子。當年她偷偷的把她寫的故事拿給我看,說他將來希望成為小說家,眼睛裡還閃爍著光輝沒想到她會突然上吊自殺。 但是真正的原因,在我看了現在知佳子上映的《青色王國》就完全明白了。知佳子的處女作‘青色王國’的故事內容跟敦子當年給我看的‘天空色之國’完全一樣!”
“難道說知佳子她...”“偷了她的作品...”
“對,知佳子就是用了那個作品得到了新人劇本獎,成為今天的名劇作家的。”
“那你怎麽知道是知佳子偷了敦子的作品...”
“知佳子獲獎的那天就是敦子自殺的前一天!敦子死前打電話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她還對我說,她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一切都結束了,什麽都結束了。我也要去陪敦子了。”高橋良一突然拿出一把尖刀抵住喉嚨說:“我決定以殺了敵人的正義使者的身份到另一個世界和敦子生活。”說著就想自殺。
敘說的正起勁的高橋良一沒發現一旁的葉山源已經面無表情,雙眸中點點寒光。葉山源一腳踢了上去,高橋良一手中的尖刀應聲飛向遠處,在高橋良一的下巴上劃出一道血痕,但他並無大礙。葉山源一把揪起高橋良一,怒聲道:“正義使者?你也配?!就算這一切是為了敦子,但當你為了掩蓋罪行而向蘭舉起斧頭時你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人犯,你隻是害怕!害怕那個成了罪人的你!”高橋良一泣不成聲...
回去的路上,葉山源沉默不語,想起了那首《俠客行》,想起了那些快意恩仇的劍俠。人,總是不斷地為自己找著借口,輸了就說大丈夫何惜一死。哼!
P.S.6000多字...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