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陳二狗的語氣10分的平淡,但是他接下來所做的事情,可真的是不能夠用平淡這兩個字來形容。
首先陳二狗走到雲彌的身旁,然後將雲彌攙扶起來。
這個時候的雲彌渾身已經沒有了力氣,所以說需要靠別人的攙扶才能夠穩住,陳二狗早就看透了這一切。
雖然說,他只是剛剛才來到這裡,只不過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雲彌所存在的問題。
但是現在,能夠最快的速度,提升一個人的功力的,也只有雲彌了,畢竟雲彌可以說是半步武道巔峰的實力。
雖然說他剛才已經透露過了,但是現在陳二狗對他進行提升實力的話,是最快的,也是最有把握的。
所以說陳二狗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發動身體內的各項技能,開始使用出它的木系真氣。
陳二狗的氣場也是格外的強大的,所以說也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天殺親眼見證了陳二狗的實力,說不緊張的是假的。
但是現在,他畢竟也算是有許多個王牌在手上,所以說他還有信心去值得到一戰。
畢竟這個戚凌的功力,天殺是知道的,所以說即便是陳二狗把靈力轉移到他的身上,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陳二狗這個時候可沒想這麽多,只是專心致志的將他的右手伸到了雲彌的後背。
然後只見一股淡紫色從心裡,不斷的從陳二狗的手中湧出,然後源源不斷的進入到了雲彌的體內。
這個時候,雲彌的神態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雖然說不是翻天覆地的,但是只要認真觀察,總會發生一些細小的變化。
比如說雲彌剛才眼睛無神,然後喘氣有些困難,有氣無力的樣子。
但是現在的雲彌已經充滿了鬥志,而且呼吸好像更加的順暢起來,整個身體好像變得強健起來。
這一切都在潛移默化的變化著,當然這一切的功勞,全部都歸功於陳二狗的木系真氣。
雲彌有十分不可思議,慢慢的回過頭看向陳二狗,他自己的身體,當然是自己知道。。
所以說,當自己的身體發生,這一系列翻天覆地的變化的時候,雲彌都驚呆了。
回頭看一下陳二狗,陳二狗只是禮貌的回復了雲彌一個簡單的微笑。
這個時候雲彌不宜多講話,只是他的眼神暴露了他的一切。
他的不可思議,他的震驚,他自然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如此厲害的人。
他可是半步武道巔峰的實力,陳二狗的木系真氣,竟然不僅僅能夠將他的實力恢復到半步武道巔峰,。
而且這源源不斷的內力,這陳二狗的內力是有多深厚,才能夠達到如此的成就。
說句不誇張的話,這估計雲彌這輩子也只見過陳二狗這一個人,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吧。
哪怕是面前的這個戚凌。
雖然說天殺和戚凌的人,都已經發現了陳二狗的貓膩,但是陳二狗並沒有和他們進行只見的交鋒。
雖然說借助了他自己的力量,對這個雲彌進行了助力,但是畢竟陳二狗並沒有親手插入他們之間的鬥爭,所以說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對陳二狗進行苛責了。
陳二狗自然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說才會出手相救。
大概過了三分鍾左右,雲彌的身體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時候的雲彌,又恢復了剛剛半步五道巔峰實力的爆發的時刻。
說讓人不害怕那是假的,並且剛才雲彌對戰戚凌的時候,已經消耗一半的功力。
現在以一個全新的狀態出發,去應對這個戚凌,應該是不成問題。
並因為陳二狗也已經知道了,這個戚凌曾經是雲彌的手下敗將,當年可以,今天仍然可以。
雲彌,這個時候壯志走到了戚凌的對面,。
戚凌看了這個滿血復活的雲彌,自然是十分的驚訝,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讓雲彌恢復到如此的狀態,自然是10分的可喜的。
“沒有想到,今天我們還能夠再來一次巔峰對決,這個我可是盼了好多年啊,沒有想到今天實現了,而且還實現了兩次。”
戚凌感慨的說到。
雲彌對他說的話,其實基本上不以為意。
因為他剛才所謂的巔峰對決,雲彌的身體狀況已經修好了一半的功力,現在的這個他才是戰鬥力滿滿的樣子。
只不過剛才,因為已經和戚凌對戰過一次,所以說現在的戚凌的體力戰鬥力,自然是不會如剛出手是如此的充沛。
不過相對來說,這一次的戰鬥,相對來說更加的公平吧。
“我千不該,萬不該,萬萬沒有想到,多年後我們還能夠有成功的一面,沒有想到這得來不易的重逢的一面,竟然是在我雲家的地盤上,而且還是面對這番光景,真的是造化弄人呢。”
雲彌十分感慨的說道。。 。。。。。
說完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就好像這是每一個老者的標配。
“雲彌,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麽多年過去了,多少年了,還不允許風水輪流轉嘛?”
“所以說早該想到有今天的,一個家族,即便是興旺,又能夠興旺多久呢,世世代代的繁衍。怎麽能夠保證每一個人都是能人,不是嗎?”
“呵呵,對於你的這個謬論我不讚同,盛世就是盛世,希望就是希望,沒有那麽多的理由可言。“
”今天竟然已經聊到這個份上了,自然也是不會給你手下留情,放馬過來吧,我已經閉關了這麽多年了,早就沒有體會過戰鬥的滋味了,沒有想到今天滿足我的精神是你。”
“哈哈哈”
……
說完之後,兩個人就再一次投入了戰鬥的過程中。
只不過這一次,雲彌的氣場格外的強大,他的渾身充斥著陳二狗的木系真氣。
現在的雲彌的狀態,與剛才的雲彌的狀態,可以說是天壤地別。
戚凌震驚的眼睛睜大,瞪著雲彌,他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隨即這樣的狀態就消失了,畢竟他們兩個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