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鐵呶呶把顧青青從身體裡拿出來。
齊修不經意間瞥到了它手掌裡的女孩,然後再也挪不開眼睛:
“鐵呶呶你別搞黃色啊!治療就治療,憑什麽把人家衣服脫了?”
鐵呶呶:“……那你還直勾勾地盯著看?”
齊修笑笑:“這婆娘凶得很,可惜沒帶手機,不然拍個照以後就可以威脅她了。”
鐵呶呶撇撇嘴,把顧青青放到他面前:
“這女孩就交給你,真搞不懂你們人類的羞恥觀。”
齊修:“我這種目不斜視的做法才是正常男人的君子反應。”
兩人正聊的歡快,卻不知顧青青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她覺得有點冷,用手抱住胸口,很快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
她騰的一聲從地上彈起來,然後警惕的環顧四周,一眼就看到了滿臉笑容的齊修,她隻覺得這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惡心。
她咬牙切齒:
“齊修你個禽獸!沒想到你居然沒死,還脫了我的衣服。”
顧青青越說越氣:
“還看?!還不趕快轉過去,否則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齊修眯著眼,不僅沒轉身,反倒看得更仔細了:
“你要用手挖我眼珠子的話,胸口就沒東西擋了,當然也可以用腳踢我,但可得注意走光。”
他老神在在:
“顧同學,要不要來試試揍我一頓?但可得注意動作幅度。”
顧青青也顧不上鐵呶呶的危險性,直接躲到它的腿後面,叫道:
“齊修你說清楚你到底看了我的身子多久?看了哪些地方?不該看的地方是不是沒看?”
齊修搖搖頭,歎口氣:
“很遺憾,我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而且還下手捏了捏。”
他調侃道:
“怎麽?顧同學冰清玉潔,過於羞憤想要自殺?怎麽躲到機關獸的大腿下面去了?要知道它輕輕抬一下,你就變成肉泥了。”
顧青青又羞又怒,她吼道:
“快點把我衣服還回來!否則我殺了你!”
嘖嘖~這是被氣昏了頭啊,齊修感慨道:
“顧同學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麽會被曹光頭給騙得這麽慘?怎麽會被他一腳踩斷了脊椎動彈不得呢?怎麽不能冷靜下來想想自己等死之前能不能站起來呢?”
這些話灌入女孩的腦海裡,她的思維被引導,記憶被勾起。
是啊,我不是動彈不得,等死了嗎?怎麽現在能夠站起來,甚至感覺身體更健康了些?
她難以置信地試探道:
“是你治好了我?”
齊修不否認,也不承認:
“顧同學你試著歪下頭,看看這是什麽?”
她好奇地側頭朝齊修看去,只見他手上拿著她魂牽夢繞的箱子。箱子被打開了,裡面的東西歷歷在目,一個都沒少。
她來不及思考為什麽箱子能被打開,巨大的喜悅衝上她的腦海,她瘋了般地叫道:
“給我!齊修你把箱子給我!”
齊修這次沒有刁難她,出乎意料的直接了當。把箱子放在地上,用力推了過去。
拿到箱子的顧青青感覺自己在做夢,這個夢是如此真實,以至於她快分不清楚現在是虛幻還是現實。
她又看到齊修轉過身,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地上,聽到他說:
“你不嫌棄的話,就把這個外套穿上,要是覺得有味,就不用出來了,我給你三秒。”
三秒對她來說很長,因為她的速度很快。煉身一品的顧青青只花了一秒就把外套拿在了手上,用第二秒披在了身上,用第三秒系緊了扣子。
外套很長很寬,直直披到了她的膝蓋。
這個時候齊修轉過身,和她四目相對。
她有太多的疑問凝聚在腦海,開口問道:“你不是被機關獸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還有我的傷怎麽好了?這箱子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啊。”齊修想了想:“因為我玩遊戲獲勝了啊,所以機關獸就答應我去它寶庫取一件東西。回來的路上瞧見你被曹光頭給扔在門口了。”
他覺得有點累,索性蹲在地上,畢竟撒謊是需要腦子的。哪想到顧青青也蹲了下來。
齊修腦子一轉就猜到她不想自己抬頭看到些黃色的東西,笑笑:
“檢查一番後,我發覺你的脊椎被踩斷了。我想起機關獸是一輛救護車來著,就問它能不能救你。”
瞧見顧青青被他的話吸引,齊修買了個關子:
“你猜猜?”
她翻了個白眼:“廢話,我現在好了,肯定是救了我。”
齊修點點頭,歎口氣:
“機關獸說要是救你的話,就不能去寶庫取東西了。”
顧青青的心裡咯噔一下:
“你怎麽選擇的?”
“怎麽選擇?”齊修無所謂地攤攤手:“現在你好了, 你的手上也拿到了箱子,你說我怎麽選擇的?當然是兩個都要囉。”
“那怎麽能兩個都……”
齊修輕描淡寫:
“我和它又加賽了一下,賭命。手槍輪盤,六裝彈夾裝一顆子彈,空五個。我給自己開五槍,要全部輪空才算獲勝。”
顧青青神色複雜:
“你怎麽……怎麽會為了我……”
齊修站起身:“別蠢了,怎麽會是為了你。我只是記得江寬尾救了我一命,現在他死了,我就只能報答給你。然後你的那枚錄音也算幫了我的忙,而且我之前說過會獲得勝利,幫你把東西拿到手。”
他拍拍屁股,顯得一身輕松:
“所以現在我們兩不相欠。”
然後邁步朝遠方走去,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背影一定很瀟灑,顧青青一定是把視線黏在自己身上的。
嘿嘿,這個凶婆娘,估摸著對我產生好感了,哪個女人不想有個英雄為她奮不顧身?
我真他娘的是個天才!齊修美滋滋地想著,講故事的天才。
“喂!”
果不其然,他聽到後面顧青青的聲音。
“你等等我。”顧青青追上來,和他肩並肩,低著頭:“不管怎樣,我想對你說聲謝謝。”
齊修面無表情,裝酷:
“不用了,你還是想想怎麽對付曹光頭吧,他現在肯定在火箭那等著我們呢。”
一提到這個名字,她的眼裡就閃爍著寒光:
“那個家夥啊,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