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京城,嬴政直接便回到了自己的內城皇子府中,說是皇子府,不過是個有些規模的宅院罷了!
秦皇帝贏廣的子嗣眾多,一旦成年之後都有在外開府的權利,自然要搬離皇宮,嬴政從小便不受重視,恐怕贏廣也從來都沒有注意過他這個廢物,這也導致在所有皇子當中,他所得到的資源算是最少,也是最不被人所在意的。
回到自己的皇子府中,嬴政直接便去閉關了,他知道自己目前所缺的是什麽,那便是實力!
同時他也吩咐了林濤一句,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過來打擾他,至於其他的一些瑣事,也都交由林濤處理,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吳媽媽處理,隻不過如今則是換成了林濤。
就在嬴政閉關的時候,李虎則是聽從贏德的命令,帶著幾個手下,準備帶嬴政過去見贏德。
對於嬴政他沒什麽感覺,隻是覺得這個家夥懦弱的很,在見到他的主子贏德時甚是恭敬,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卑躬屈膝,完全不像是兩兄弟,贏德對嬴政的態度也不像是對待自己的弟弟,反而是像是對待一個廢物,對!就是廢物。
在李虎看來,把嬴政帶去見贏德,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恐怕嬴政在聽到是大皇子讓他過去的話後,肯定會忙不迭的跑過去,看他平時的懦弱哪裡像有敢半分反抗的模樣。
等到李虎來到嬴政的皇子府外,正好看到林濤指揮著下人在搬東西,對於林濤他知道一些,但不是非常熟悉,據說是軍中某個大佬的徒弟,後來犯了些錯,被打發到了這裡看家護院,不過李虎卻知道,恐怕這個家夥和嬴政一樣,都是被人給嫌棄的貨。
李虎直接帶著人走過去,對林濤居高臨下問道:“林濤,你家主子呢?大皇子殿下要見他,趕緊讓他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林濤一皺眉,李虎的態度讓他有些不爽,同時也知道這恐怕是大皇子贏德,派人過來找麻煩了,不過他還記得嬴政的話,那就是沒重要事不要打擾他,這不是重要事吧?對!不是重要事。
林濤瞥了他一眼,隨口冷聲道:“我家殿下閉關去了,暫時受不得打擾,這件事我記下了,等殿下出關我會跟他稟報,若是沒其他事你就請回吧!”
李虎臉上的表情一愣,不過他隨後便冷笑道:“閉關?京城誰不知道你家主子嬴政是個不能習武的廢物,你現在竟然用這種理由搪塞我。
還是進去把你家主子請出來吧!大皇子殿下可是在等著,要知道大皇子殿下的脾氣可不怎麽好,你可不要讓我難做。”
林濤的眼中閃爍著冷芒道:“你說誰是廢物?五皇子殿下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趁老子還沒有生氣之前,趕緊給老子滾,不然......”
林濤沒說下去,不過他的手卻是握在了刀柄之上,李虎的語氣讓他不爽,明明是條狗偏偏還要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真是狗仗人勢!
李虎皺了皺眉頭,感覺今天的林濤火藥味有些重,他以前和林濤沒打過幾次交道,只知道這個家夥似乎什麽都不在乎,就連他的主子,他也是有些不搭理,今天怎麽維護起嬴政來了?而且他怎麽有膽子讓自己滾?
李虎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怒色,他有自知之明,他不過是個小人物,但他的主子可是大皇子贏德,自從他給大皇子辦事之後,還沒幾個人敢這麽對他說話。
可他哪裡知道,林濤現在對嬴政可是服的很,還是嬴政身邊的侍衛長,又怎麽可能任由他侮辱罵嬴政?
更何況林濤意識到自己被師傅嫌棄的原因後,
他現在整個人可是有些心狠手辣,人不囂張一點,什麽阿貓阿狗都敢來招惹他,真當他是好惹的不成? 李虎獰笑著看著林濤道:“不然怎麽樣?真當我是泥捏的,給你幾分面子和你客氣,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大皇子有令,今天人一定要帶去見大皇子。”
“我家殿下說了不能去打擾他,若是你想硬闖,那我隻能打斷你的四肢,讓你豎著進來,抬著回去,你可以試試?”林濤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冷芒。
“你找死!”
李虎頓時面色一沉,冷哼一聲道:“本來還不想動手,但你小子實在是不識抬舉,自從我給大皇子辦事,還從來沒人敢對我這般狂妄。
既然你不想好好活,那老子就成全你,先把你給廢掉再進去找你家主子,我這是為大皇子殿下辦事,想來你家主子也不會怪罪我!”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冷冷的傳來:“不怪罪?廢我的人還要讓我不怪罪,是誰給你的膽子?還是贏德的面子,已經嚇得我不敢怪罪?”
嬴政的身形從皇子府中慢慢走出來,他閉關練功沒多長時間便聽到一陣吵鬧聲,似乎還聽到了他的名字,所以他便出來看看。
看到嬴政的一瞬間,李虎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之色,立刻認了出來,眼前這人正是嬴政,他曾經也見過幾次。
不過此時的嬴政跟他印象當中的嬴政還當真是兩個人一樣,整個人氣勢已經完全不同了,最重要看嬴政這一身氣勢,恐怕已經達到了煆體境的巔峰,估計連通脈境也已經踏入臨門一腳了,不是說嬴政不能練武嗎?
不過此刻他也沒有想太多,心中雖然詫異,但還是要完成任務,大皇子可還在等著他,既然正主出來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和林濤打上一場。
看著嬴政,李虎笑著拱了拱手說道:“拜見五皇子殿下,在下李虎乃是大皇子殿下手下的侍衛,奉大皇子的命令過來請殿下過去,大皇子有事要請殿下過去說道說道。
還請殿下趕緊跟在下走一趟,大皇子可還在等著,否則讓大皇子等著急了,這個罪在下可不敢當的。”
嬴政沒有回答他,隻是面無表情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是誰給你的膽子?是贏德嗎?”
若是以前,李虎肯定不會給嬴政面子,但現在!他卻是有些摸不透嬴政,所以對著嬴政賠笑道:“殿下說笑了,剛剛都是一場誤會,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嬴政搖了搖頭道:“說出的話又怎麽能夠不當真呢?我可是聽到你要廢了我的手下,況且到現在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說話也算數!今天不管誰給你的膽子,但你敢在我的面前說要廢了我的手下,還要強闖我的府邸,便是不將我放在眼裡。
既然林濤說讓你今天抬著出去,那我便成全你,打斷你的四肢,送給你的主子。”
細雨刀一刀斬出,刀鋒呼嘯,嬴政這一刀當中凝聚出無邊的血色刀光,隨著嬴政的數次對戰和境界提升,對於化血快刀訣的掌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李虎的面色一變,怒聲道:“殿下,你想要幹什麽!當真以為學了幾天功夫就天下無敵了?”
雖然李虎很驚訝嬴政的變化,不光光是氣勢,就連實力都如此強勁,但他好歹也算是江湖前輩,並且還有通脈境的實力,大場面也見過不少。
結果現在嬴政這麽一個煆體境的武者,竟然張口要打斷他的四肢,簡直就是狂妄沒邊!
話音一落, 李虎的虎頭金刀直接一刀斬出,透露出一絲恐怖的殺機煞氣,虎頭金刀上刺目的刀芒綻放,威勢極其的剛猛。
李虎的武技乃是正宗的軍中戰技,雖然說不上多高級,但絕對夠正宗,適合普通武者凝聚血脈,提升殺機煞氣。
林濤雖然也是軍中出身,但所學的卻不是普通的軍中戰技,畢竟他有個好師傅,但同時林濤的刀法之間,也是缺少軍中戰技那種恐怖的殺機血氣。
李虎則是不同,他是正宗的軍人出身,後來才被派到贏德的身邊作侍衛,況且實力還達到了通脈境,手上的人命絕對不少,配合著內力爆發之時,氣血威能驚人,刀勢之上凝聚著的殺機煞氣更是極其恐怖。
嬴政的化血快刀訣陰邪毒辣,但李虎出手之間同樣是狂暴非常,虎頭金刀大開大闔,將軍中戰技發揮個十足,和細雨刀碰撞之間爆發出了一陣的鏗鏘之聲,力量上竟然絲毫不遜色於嬴政。
手中的虎頭金刀直接爆發出一股金色的刀罡,將嬴政的細雨刀擋住,李虎冷哼道:“殿下,你還是不要再胡鬧了,乖乖跟我去見大皇子,大皇子可還在等著你。
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對手,雖然你力量不弱,氣血強勁,但你畢竟隻有煆體境的境界,想要廢了我,簡直可笑!殿下你還差了點火候,還是不要白費功夫的好。”
“那可未必!”
嬴政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濃烈的殺機,天皇寶錄施展而出,周身玄奧氣機瞬間將李虎鎖定,一抹血色的刀光突兀的展出,化血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