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白,現在你已經知道你所處的世界是冥界了嗎?”
靈機中傳出神州大學校長牧宗堂的聲音。
孟白也從靈機的投影當中看到了牧宗堂。
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頭一邊吃著核桃,一邊愜意的說道。
“等一下,我給你們看個東西,你們就明白了。”
孟白話也不多說,直接將眼前的畫面傳輸了出去。
而且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連接到了自己的直播間,將畫面同步到自己的直播間上……
“親愛的各位水友們,以下就是來自你們最親愛的主播來給你們做的直播,很有可能這就是我人生當中的最後一次直播了。希望各位且行且珍惜,如果我能活著回來的話,還希望大家多給我刷一些禮物。”
觀天蛙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依然用秘術記錄著當前的影像,並且通過孟白的靈機傳送直播平台上。
而當所有的人終於看到孟白的處境的時候。
無一不屏住了呼吸。
這究竟是什麽詭異恐怖的畫面!
天地之間,沒有任何的生機顯現。
一切都是惡鬼。
數不清的魂獸沿著死水一樣的河流排開。
它們的身體僵硬,唯獨在轉著的,是從它們身上扭曲著長出的眼睛。
這些眼睛,無一例外的都看著孟白。
這處天地當中的唯一一個活物。
“這就是冥界的景象啊。”
不知多少人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雖然孟白和觀天蛙這個時候,也只是在冥界當中的一角,並不能看到冥界的全貌。
但是這是修真界的人第一次直觀的看到這個世界。
即使是修真界的天階修真者們,也都聚精會神地觀察著由孟白所傳過來的畫面信息。
他們需要快速地去創建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在這個時候,神州大學的會議室,一名魁梧雄奇的男子從牧宗堂那裡接過了話語權,說道:“孟白,眼下的事情十分嚴重。我需要和你說明眼前的情況。在妙智小法師進入秘境時引發的事故當中,原來你們進入的秘境已經變成了一條和修真界主世界相連的通道。而這個通道,就是連接了你現在所在的世界和修真界。並且從這個通道當中,伸出了一道橋梁,名為奈何。我們並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這座橋就是傳說當中的奈何橋。但這座奈何橋即使是張天師也無力抗衡,在奈何橋出現之後,青冥城的天地屬性就變成了幽冥世界的屬性,但是也沒有繼續擴散。也就是說,我們雖然不是完全確定你所處的世界就是冥界,但是也一定是對修真界有著極高威脅的幽冥世界。”
孟白很是理解,修真界在萬千當中也發現了不少幽冥世界。
對於幽冥世界來說,鬼怪本身就是其組成的一部分。
而不像是普通世界的鬼怪都會前往冥界。
但是幽冥世界和冥界是不同的。
冥界這兩個字所蘊含的力量要遠遠超出於幽冥世界。
畢竟一個是天地屬性為陰,有鬼構成的世界。
而另一個則是未知,卻所有的人都確定,死後的靈魂都會到那裡的世界。
“完全明白,伏承院長。”孟白用手指在額頭上比劃了一下。
孟白自然是認識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神州大學武學院院長。
修真界最強的三人之一。
當然,作為最強的三人,毫不意外的是這個男人也是天階的修真者。
“不過我更想要明白的是,救援團隊什麽時候能到?”
“奈何橋堵住了那個通道,而且修真界對於你所處的世界,屬於完全未知的狀態。在和這個世界進行溝通之前,修真界並不打算做出打破現狀的舉動,貿然打破現狀,你們還有之前的青冥探寶所派出去的人的生命就難以擔保。我們希望在此期間,你能夠利用你的命格,在你所在的世界當中多展現一些消息。”
“懂了。”
要是換了一個人,此刻恐怕已經歇斯底裡起來。
但是孟白倒是很平靜。
可能設想這一天設想了很久。
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即使是面對這樣的事情,也表達不出什麽誇張的情緒。
更多的是因地製宜。
畢竟他無論多麽憤怒,多麽恐懼,也不能更改事情的一絲一毫,要是貿然逼著修真界強行攻破奈何橋救人的話。
恐怕自己還真的說不定就被眼前的這堆魂獸直接抓了吃了。
孟白就是這樣的實用主義者,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也就沒心沒肺起來了。
“那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先要和大家隆重介紹一下,我這悲催的師弟,高正明。”
孟白指了指自己。
而在觀天蛙的神通當中, 卻也直接顯現了高正明的靈魂。
“高師弟的運氣太差了,他的實力不足以抵抗弱水,所以一被扔到這個世界肉體就溶掉了。現在靈魂只能夠借居在我的身體裡。而今天,本來應該是他的畢業論道會。他本應該在這場論道會上大放異彩,但是今天,他為了修真界,奉獻了自己的力量。當然,說道這裡我還是要吐槽神州大學校長牧宗堂的胡亂指揮。我要代表我自己,向校委會彈劾牧宗堂。”
“校委會駁回了你的意見。”牧宗堂說道。
然而今天的直播間彈幕已經換成了和往日不同的模樣。
整天調侃孟白的水友們,此刻也都是刷著孟白和高正明加油之類的話語。
即使也有調侃的彈幕,也都是以一種鼓勵孟白的方式。
這個時候,孟白衝著牧宗堂的投影眨了一下眼睛。
示意之前說好的,要讓高正明風光一些的事情他已經完成了,報酬的事情……
而牧宗堂則是砸吧了一下嘴,輕微地搖了搖頭。
仿佛是在提醒孟白,之前有言在先,不能夠強行將高正明推到直播前。
孟白挑了一下眉。
則是表示這件事情這個時候說不清,等之後有機會再理清。
會議室的角落裡,慕容狂生湊到了退下來的宿又夏身邊,低聲問道,“你究竟是怎麽實現這種操作的?之前可沒有人在冥界實驗過傳播信號到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