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浚的房間中,徐行一臉不可思議,盯著林浚問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若是別人認為華松是自己練功走火入魔死的,徐行絕不相信,他還記得在山谷之中,林浚臉上那自信的表情,似乎算準華松要死一樣。
要知道,華松可是凡體境後期的修士,就算是靈藥提升上來的,身體強度也擺在那裡,並且一直提防著林浚。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被林浚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這是什麽樣的手段?
用毒?
在徐行的認知中,林浚唯有用毒,才能夠做到這麽完美的暗殺。
可要是用毒,這用毒的手段,也太強了吧。
就算是仁王宮乃是煉藥師的聚集地,可在徐行心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仁王宮的那幾個老妖怪才行。
可那些人,幾乎都是宗師層次的手段,難道林浚也有這樣的手段?
林浚看著一臉激動的徐行,笑了笑說道:“你不必想太多,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麽麻煩,這些八品丹藥可都是前人通過無數次嘗試才成功的東西。若是我想要在其中添置什麽毒劑,也沒有這個技術。”
聽到林浚的話,徐行也是一愣,他沒有想到,林浚居然是將他所想的東西,完全都猜到了。
對於林浚,徐行不禁更加敬畏了。這種敬畏並不只是對於林浚的實力,更多的還是敬畏林浚的聰明。
和聰明人打交道,很輕松,你都不必多說什麽,別人就知道你在想什麽。
和聰明人打交道,也很累,因為他要收拾起你來,能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那你是用的什麽辦法?”徐行好奇的問道。
“其實很簡單,我什麽也沒有做,就是將所有準備的靈丹都給他。”林浚道。
“就這樣?”徐行問道。
“就這樣。”林浚點頭,回答道。
“那他是怎麽死的?”徐行繼續問道。
“練功走火入魔死的。”林浚回答。
“你不用刻意來騙我吧。”徐行臉上就寫滿了不相信。
林浚笑道:“華松的確是服用了我給他的靈丹後,修煉時,走火入魔。”
說完,又補充道:“不過,他的走火入魔,是在我的預料之中。”
“嗯?”徐行不解。
“你知道,我即便是隻給華松一枚‘增氣丹’就能夠收買他,為何要給五枚嗎?”林浚反問道。
徐行搖搖頭,表示不解。
五枚“增氣丹”算是在八品丹藥中都極為值錢的那一類,五枚丹藥下來,就算是他徐行,都有一些心動。
特別是最後,林浚還給出輔助以調和丹藥,簡直是誘導人犯罪。
對於這個世界的煉藥師而言,通常煉藥都會選擇一個藥系的藥煉製,這樣的好處就是煉製時需要的靈壓好控制。
也就是一個煉藥師只會煉一類藥,否則,同時學習煉製幾個只會影響自己煉藥水平的提升。
這三種丹藥很罕見,能夠同時找到煉製這三種丹藥的人就更罕見。
林浚拿出的這三種靈丹都價值不菲,加起來更是一個天文數字,這也是華松無法拒絕林浚的原因。
只是,徐行仍舊想不通,這之間和華松的暴斃有什麽關系。
林浚笑了笑,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增氣丹’有什麽副總用?”
“因為強行聚氣,對於身體的感悟極差,所以在聚氣的時候會異常難受。”徐行回答道。
“不錯,人的身體都是有預判的,強行吸收能量,也要看自己的身體能否吃得消。”林浚道。
“你的意思是……”徐行突然有些猜到了林浚的想法。
“如你所想,我就是用‘增氣丹’撐死華松的。”林浚道:“過程也不複雜,我先給他五枚‘增氣丹’,讓他服用一枚,費盡千辛萬苦,突破到凡體境後期。”
“在這個時候,華松會明白,自己的資質已經到頂,就算是繼續服用‘增氣丹’也只會落得爆體而亡的下場。在這個時候,他就會特別渴望我後面的兩枚能夠消除副作用的靈丹。這也是他出手殺金池的動力。”
“而當兩枚靈丹到手後,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服用。”
“可你明白,‘凝心丹’和‘四氣丹’能夠調和‘增氣丹’的機制是什麽嗎?”
徐行搖搖頭,表示不解。
“這兩味靈丹並非是真正可以解除‘增氣丹’的副作用,而是能夠消除‘增氣丹’聚氣時,在體內形成的衝漲難受感。在以一種極為輕松的姿態,消化‘增氣丹’的聚氣作用。”
“這種情況下,若是一枚,兩枚‘增氣丹’在正常情況下,的確能夠被華松超能吸收掉。可惜,我並不是給他的一枚兩枚,而是整整五枚!”
“所以……!”徐行一震,瞬間領悟到了其中關鍵。
“並且, 我計算過藥量,這五枚的量,正好是能夠突破凡體境後期,達到大師境的藥量。在沒有這種吸收‘增氣丹’的難受,又有了傳聞之中大師境的誘惑,結果你說會怎麽樣?”
林浚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
“原來是這樣。”徐行瞬間明白,果然林浚並未暗中下毒或者下套。
“我之前就告訴華松,要循序漸進,不要被撐死。可惜,在大師境的誘惑面前,貪欲是原罪。”林浚道。
“是啊,貪欲是原罪!”徐行也是點點頭。
他能夠想象,在華松最後的時刻,雖然感覺不到‘增氣丹’給身體增氣難受感覺,可丹藥下去,必然還是能夠預判到危險。
只是,沒有了身體的反饋後,貪欲使得他不顧一切,最後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好了,今天我和許清音師姐有約,就不和你多聊了。”
林浚笑著拍了拍徐行的肩膀,走出了房間。
房間外,許清音看著一臉震驚的徐行,對林浚道:“看來,你是徹底的嚇住了這位小朋友。”
“難道我就不是小朋友了嗎?”林浚道。
“是小朋友,不過是會咬人的那種小朋友。”許清音道。
“咬人麽?倒是有些莫名的期待。”林浚道。
不知為何,許清音臉色有些微紅,問道:“叫我過來,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有個寶貝想給你看看。”林浚道。
“嗯?”
“準確的說,是兩個寶貝。”
說著,林浚拿出兩個紫氣氤氳的寶物,直接遞給了許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