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想得到,會出現眼前這樣的情況,四枚丹藥,同時煉製,居然都成功了。
在場的正式弟子,最差都是煉藥學徒,對於煉藥一道都是有極大的了解,可眼前這樣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們對於煉藥的認知范圍。
沒有人明白,這四枚丹藥是如何煉製出來的。
可這些弟子不明白,王長老卻是滿臉激動,蹲下身,認真的研究起林浚的煉藥爐和煉藥爐蓋來。
看著王長老的動作,林浚並不在意,在這個世界,對於壓力的理解極低,基本上所有人都是憑借對於靈壓的自己掌控,進行煉藥的。
林浚自製的液壓表,根本沒有正常的刻度,甚至連液壓的水位都不成規則,這樣的東西,就算是讓旁人研究,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正式因為這樣,林浚反倒是有些看不懂王長老在仔細研究他煉藥爐和煉藥爐蓋時,眼中無盡的火熱之情。
旭火殿中,徐長老身體微微顫抖著,轉過身,盯著許清音:“這林浚究竟是你什麽人,你,你怎肯舍得,將上古遺跡中的手段都傳授出來?”
許清音笑道:“徐長老想太多了,我不知道徐長老是什麽意思。”
說完,便站起身來,走出旭火殿,來到了中央空地前。
王長老還在全力的研究著林浚的煉藥爐和煉藥爐蓋時,卻聽身後傳來許清音的聲音。
“王長老,這考核都結束了,你也可以將東西還給林浚,宣布結果了吧。”
聽到許清音的話,王長老長歎一口氣。
“本來,這些煉藥器物,都是宮內所有,但這一次許小姐竟是將上古遺跡中的手段都拿了出來,老朽自是不敢窺探太多。能見識一二,已是榮幸。”
說著,王長老將煉藥爐及其蓋子都認真的交給了許清音。
在王長老看來,除非自己能夠在煉藥一道上再次突破,否則,這樣的機遇,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了。
接過王長老遞過來的東西,許清音微微一笑:“王長老,現在你可以宣布結果了吧?”
“剛剛我已經說過了,林浚正式成為我仁王宮的內門弟子。”王長老道。
許清音微微搖頭:“我指的是,萬物殿的名額。”
聽到許清音的話,王長老的身體一顫,卻也隻得苦笑道:“許小姐這般付出,難道只是為了一個萬物殿的名額?”
“我可沒有為了萬物殿的名額,這些可都是王長老之前你自己說的。”許清音笑道。
搖了搖頭,王長老道:“不管怎麽樣,這一次林浚小友都震驚了我們所有人,此等手段,不管源於哪裡,都足夠進入萬物殿一次了。”
說罷,王長老拿出一枚令牌,遞給林浚:“憑此令牌,你可以進入萬物殿一次。所有煉製材料都可選取,不過,你只有一次煉藥機會,無論成敗,剩下的材料都得歸還,不得帶出萬物殿。”
接過令牌,林浚點頭稱道:“是。”
“好了,算是多虧你之福,也是讓老朽見識了一下上古遺跡中的手段,感悟頗多,我這就要回去閉關了。”
說罷,王長老轉身離開,沒有和其他人多說一句話。
徐長老還在旭火殿中,臉色有些蒼白,林浚成為內門弟子,對他而言,還不算什麽,可這一次答應元木要拿到的萬物殿名額卻是就此易手,讓他非常不甘。
元木許給他的好處不少,可現在一點都得不到了。
徐長老很無奈,
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也隻得轉身離去。 一旁的馮緹在看到王長老將萬物殿的令牌給林浚後,臉色就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對於元木大師兄最大的作用,便是獲得進入萬物殿一次的機會。
否則,即便是成功成為內門弟子,可以他馮緹的煉藥術,也只是內門弟子中墊底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在內門有什麽作為。
若是這一次傍上元木大師兄的大腿,即便是在內門弟子中屬於墊底,他馮緹依舊可以過的非常的滋潤。
可現在,沒有得到令牌,他馮緹除了浪費元木大師兄的一次秘術外,其他依舊沒有任何關聯。
甚至馮緹這樣的弟子,對於元木而言,毫無用處。
日後,得不到元木大師兄的關照,馮緹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看著林浚,馮緹的眼神滿是怨毒,原本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因為這個林浚的出現,讓他之前的所有計劃都泡了湯。
當然,現在的馮緹也隻敢將這種怨恨藏在心裡。許清音,可是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得罪的起的大人物。
很快,旭火殿中,所有人都離開了。
場中,所有的弟子,大多都還是帶著震撼的眼色,看著林浚。
不過,最後王長老的聲音不低,很多人都聽到了王長老的話。
也開始有弟子反應過來。
林浚這樣近乎神跡的煉藥手段,並非是他自己的本事,而應該許小姐將家族中秘傳的上古遺跡中的手段,傳授於他。
有了這個理由,所有人都能夠想通了。
上古遺跡是什麽,那可是現在整個文明璀璨的發源點。
上古遺跡中流傳出的手段,那可都是神跡,別說什麽只是煉製八品靈丹。
就算是起死人而肉白骨,這些弟子都不會覺得有絲毫的意外。
這些手段,基本都隻掌握在七大頂尖勢力中,偶爾流傳出來一些,也是被那些超級大勢力當作珍藏。
許陽許家勢大,擁有這樣的一些上古遺跡的手段,並不讓人意外,只是沒有人想到,許小姐居然為了一個小人物,將這樣的家族不傳之秘都拿了出來。
一時間,不少人羨慕起林浚來。 當然,除了羨慕外,更多的人都是仔細的思考起林浚煉藥的過程,這可是上古遺跡中的手段,一輩子應該只能見一次的好東西。
……
天南郡城,刑罰殿內,言南拿著一枚手諭,興衝衝的來到中年人的身前:“老師,手諭下來,我們可以前去捉拿林浚了。”
中年人回過身,看到言南手中的手諭,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不必了。”
“啊?”言南不解,自己的老師費了不少力拿到的手諭,為何現在又不用了。
“剛剛傳來消息,林浚成為仁王宮內門弟子。”中年人淡淡道。
“什麽!怎麽可能?”言南一時間,臉色也驟然大變。
“許清音全力在保這個小子,甚至不惜傳授其上古遺跡中的手段,助其成為內門弟子。”中年人道。
“她不是瘋了吧!上古遺跡中的手段都拿出來了?”言南一臉的震驚。
“我也很疑惑,這小子身上有什麽東西,能夠讓許清音付出這樣大的代價。”中年人道:“不過,現在這小子已經是徹底不能動了,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小子徹底和許家撕破臉皮。”
言南點點頭,表示明白。
“金池現在怎麽樣?”中年人話鋒一轉,問道。
“金池非常小心,關於洞府遺跡之中幾處關鍵信息,他都避而不談,在進去之前,我們都不能動他。”言南回答道。
中年人點點頭:“倒是一隻老狐狸。既然他不能動,你就再去一次天丙城,找個長的像的人殺了,畢竟還得給州府的大人物回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