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浚並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後,便是離開了。
徐行在後面補充道:“將丹藥打磨成粉,然後兌水給病人服下,一枚藥丹的劑量大約是四到五人,根據病情控制。”
對於林浚的手段,幾乎已經超過了王洪的認知,以凡體境後期的實力,居然煉成了七品靈丹。
這種恐怖的手段,簡直駭人聽聞。
上一次,林浚同時煉製四枚八品靈丹,已經是震驚了整個仁王宮,若是這一次的消息再放出去,恐怕這消息會震驚到整個寧安州。
在仔細看向林浚的煉丹爐,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又是上古遺跡中的手段?”
王洪有些震驚,若是林浚以自己的手段,同時煉製八枚七品靈丹,可能會震驚整個寧安州,可若是上古遺跡中的手段,那就是稀松平常了。
王洪不敢判斷,這種手段和上一次林浚在入圍內門弟子時所施展的手段是否相同。
可以判定的是,這種手段,也必然出自於許家。
能夠將這樣的手段都交給林浚,王洪驟然間明白了林浚在許清音心中的重要位置,可未必只是一個普通的棋子那麽簡單。
想到這裡,王洪不禁冷汗直流,他可算是許清音一派的弟子,差點將這位未來極有可能是大哥的人物給得罪死了。
“還好,還好。”
王洪心中慶幸,林浚給他一枚藥丹,讓他救人,顯然還顧及他的面子。
不敢怠慢,王洪連找到磨具,將“化屍丹”研磨成“化屍散”。
在遠處圍觀的村民則是看的眼睛發愣,他們可不知道林浚是怎麽成功的,只知道林浚手中的丹藥成了,救人有望。
林浚將所有的藥丹研磨後兌水,按劑量分好,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將那三個發病的村民給治好。
對於已經爆發屍變的村民,劑量還需要翻倍。
三個屍變的村民,對於王洪而言,可能有些麻煩,可林浚出手,比起徐行,更加輕松,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兌好的藥量,給其服下。
對於能否治好這些出現“屍變”的村民,其他的村民都抱著觀望的態度。
林浚的藥一下肚,這三個極度狂暴的村民,頓時就如同泄了氣的球一樣,馬上就焉了下去。
跟著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原本蒼白的臉色,在這個時候,也開始恢復紅潤。
紫黑色的皮膚上,慢慢有了血色,身上的傷口,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結痂。
不用多看,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丹藥的效果發揮了作用。
在看到剛剛村民屍變爆發的這種情況時,幾乎所有沒有患病的村民都不報以希望,覺得趕緊隔離才是王道。
特別是,他們心中無所不能的王仙師形象崩塌以後,這種感覺
卻沒有想到,短短半天時間這樣的情況,就得到了救治,並且效果極好。
“多謝林仙師救命之恩。”
跟著,第一個被治療的家屬,那個之前想要以死相逼的老婦人,就給林浚跪了下去。
林浚可受不了這種架勢,在以前他那個世界,這可是要折壽的。
連上前一步,將老婦人扶起,林浚道:“各位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們仁王宮弟子應當做的。”
“林仙師功德無量,仁王宮功德無量。”
“林仙師功德無量,仁王宮功德無量。”
……
聽到林浚的話後,在場的這些村民則是自發的喊了出來。
能夠治療瘟疫,非但能夠將已經患病的村民治好,並且可終於可以讓他們這些人不在擔驚受怕。
這樣的恩德,對於這些村民而言,重不能言。
林浚連道“客氣”,隨後將剩余的藥丹都用完。
不過,猶豫“煉骨花”數量不夠的問題,暫時並未將所有患病的村民都救下。
林浚先將病情較重的,還有那天夜裡被野狼群抓傷的眾人治療。
當然,那些受傷的村民加上仁王宮的弟子都並不知道,林浚給他的治療時用的東西,是和治療瘟疫的東西一樣。
待到將所有要都處理掉後,剩下還有幾個病情較輕,意識清醒的村民被暫時隔離起來。
只要下一批“煉骨花”到了,肯定就能治療。
在看到之前被治好的村民後,剩下這些人也多了信心,之前用“辰百草”,雖也可以治療,但治愈率太過低下,這些患病的村民並無太大的信心。
可如今,林浚治療的手段,給了他們極大的希望。
傍晚,在老村長的主持下,村中辦了一個盛大的晚宴,作為感謝林浚的功德。
只是,林浚和徐行已經決定,連夜帶著仁王宮的一些弟子上山救人,也就沒有在晚宴上耗費太多的時間。
之前上山的村民,被野狼群衝散,變成了兩批人。
大多數村民, 對於剩下這些人能否存活,已經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甚至徐行都認為,時間已經過去幾天,若是那些人被咬傷後,可能已經徹底的死了。
在這個世界,屍變的村民可不是真正的死了,至少身體內還有生機運轉,驅動著身體的軀殼行動。
在野外,這些村民若是發生屍變,在短時間內找不到新鮮血液,沒多久,可就會真正的死去。
與那些常人死去,沒有任何的區別。
若是,正常的情況下,林浚對此可能也不會報以太大的希望。
可這次,林浚能夠猜到十有八九,都是有人在暗中搗鬼的情況下,將這些村民引出去後,就這麽容易便死光了,不符合邏輯。
因此,林浚要趁著時間不長的時候,過去營救,應該也能夠找到一些幕後黑手的端倪來。
連夜,林浚和徐行帶著兩個仁王宮的弟子就出發了。
這兩個仁王宮的弟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晚林浚和徐行兩人救下來的一眾村民中,一起的兩個仁王宮弟子。
帶上這兩人,帶路也明顯方便很多。
“林浚,我們這麽急著上來,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徐行問道,畢竟在山中遇到過屍變的野狼群,徐行覺得應該準備穩妥一些在出發。
“當然會有問題,若沒有問題,我也不必這麽著急出來了。”林浚道。
“啊?”徐行一時間,沒有明白林浚的意思。
“我們動了別人的蛋糕,現在可能要遭到報復了,所以我準備先反客為主。”林浚神秘一笑後,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