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貓捂著胖得像豬頭似的腦袋嗷嚎著找到劉民強,當場就被山驢子等人取笑。
“我好像聽有人曾經說過一拳能把李有田打得爹媽都不認識?瘦貓,你聽說過沒?哈哈哈哈。”
“瘦貓,我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不認識自己的爹媽了吧?”
瘦貓一臉委屈道:“老子的爹媽早死了,你們這些人到底還是不是兄弟啦?我被人打成這樣,你們不安慰一下也就算了,居然還取笑我,強哥,你可得要為我作主哇。”
劉民強臉色陰沉,不耐煩地喝道:“好了,都他娘的少說幾句。”
劉民強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再敢出聲。
“瘦貓,我問你,這些天讓你去監視李有田,有什麽發現沒有?”劉民強根本就不問瘦貓的傷情如何。
瘦貓盡管一臉委屈,但就算是有怨氣也不敢向劉民強多說什麽,一聽到劉民強問話,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李有田最近的活動情況一一說了遍。
劉民強聽完後,微微一愣:“瘦貓,你說李有田帶著王海東、陳六子到余二拐、張擁明、秦紹華、秦敏才這些村民家裡去過?你確定?”
瘦貓那顆被打成豬頭的腦袋點起頭來顯得有些笨拙:“是的,強哥,我確定是那些村民家裡,要說這大美村每家每戶口的情況,沒有誰能比我更清楚的。”
李狗蛋在一旁不由地冷笑道:“大美村哪家哪戶沒被你踩過點?瘦貓,你別的不行,做賊還真是塊料。”
瘦貓倒是引以為榮:“那是,做賊也是要有職業精神的。”
“李有田去那些村民家幹什麽?”劉民強自顧自地說道。
這時,瘦貓又想起了一件事,卻又似乎不敢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麽話你就說,別他娘的像個娘們似的。”劉民強不耐道。
“強哥,李有田讓我給你帶句話,他說……他說……”瘦貓期期艾艾。
“說!”劉民強拍起了桌子。
瘦貓嚇得不輕,趕緊把剩下的話一口氣說完:“他說讓你自己小心點。”
“什麽?他娘的,李有田他是個什麽東西,敢這樣跟強哥叫板,真是活膩歪了,這可是赤的挑釁,老子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強哥,我這就帶人去把李有田那小子給收拾了。”山驢子憤恨道。
劉民強也是咬牙切齒:“怪不得李有田說讓我小心點,原來他到余二拐、張擁明、秦紹華、秦敏才這些村民家裡去是想收集我的材料,這些村民都因為得罪過我,被我教訓過,所以李有田一定是在收集證據。好啊,好得很,李有田這小子的確有種,這一招也的確夠狠,是想把我往死裡整啊。”
“強哥,你發句話,你說怎麽辦,兄弟們都聽你的。”山驢子擼著袖子說道。
劉民強怒極而笑道:“我哥哥勸過我,說讓我收斂些,不要去找李有田的麻煩,雖說我對李有田懷恨在心,但也不至於一定要對他怎麽樣,教訓一下也就算了,即使是我對你們說過要如何報復李有田的話也隻是一時之氣,可我萬萬沒想到,李有田居然敢得寸進尺,想要把我送入牢房,這種事我還怎麽忍?李有田既然下了決心要跟我鬥下去,他做了初一,我必須做十五。山驢子、李狗蛋,你們給老子聽好了,老子還是那句狠話,給老子廢了李有田,包括王海東和陳六!這次絕無半點心軟之意,出了任何事老子擔著,哪怕去坐牢,老子也要出了這口惡氣!”
“強哥,
我們聽你的!”李狗蛋狠戾道。 劉民強努力地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們這次不能像上次那樣,動靜太大反而壞事,我們的目標就是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隻要逮著他們,直接廢了他們就是!等事成之後,山驢子、李狗蛋你們就立刻跑路,錢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
“瘦貓,你去東窪隊打探一下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他們所在的具體,看他們是不是在自己家裡,或許是在他們其中某個人的家裡,打探清楚後,我們便直接殺進東窪隊去。”山驢子對瘦貓說道。
瘦貓被李有田暴揍一頓後,有些心有余悸,臉上的傷還沒好,腫得還是個豬頭的樣子,瘦貓實在是不願意再去得罪李有田,但劉民強他更得罪不起,權衡之下,隻得硬頭皮去東窪隊。
在東窪隊尋了好幾圈,瘦貓也沒找到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瘦貓隻好又回到劉民強那複命。
“強哥,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他們根本不在隊裡,難道他們是因為害怕躲起來了?”瘦貓猜測道。
已經跟李有田有過幾次交鋒的劉民強,似乎摸清了李有田的性格:“李有田那小子不會躲的,那小子就是有這股子狠勁,躲是不會躲的,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他們應該是去了別的地方,我們現在隻能守株待兔了,就在東窪隊的入口等他們。”
瘦貓似乎又想起了什麽,百般小心地對劉民強說道:“強哥,到時候要是真的廢了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估計我在東窪村待不下去了,強哥,你是不是也已經給我準備了跑路費?”
“你?瘦貓,你跑的哪門子路?你廢得了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他們嗎?再說,我們也沒指望你動手,你沒動手就沒什麽事,一邊待著去。”李狗蛋冷諷道。
瘦貓頓時急了:“就算我沒動手,到時派出所的一查起來,我也是參與者,我也會被抓的,這點法律常識我還是有的。”
山驢子和李狗蛋又是一陣冷笑,也不再跟瘦貓廢什麽話。
劉民強很難得地拍了拍瘦貓的肩膀:“瘦貓,雖然平時我不怎麽待見你,但這次隻要能廢了李有田、王海東和陳六子,我想跑路,我自然會給你錢,不為別的,就衝我出了這口惡氣!說實在的,李有田能把我逼成這樣,我還真有點佩服他,可惜他跟我是對頭,對待這樣的對頭,隻有打倒他我才能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