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五代雄介以冒險為由出去闖蕩世界以後,一條薰和澤渡櫻子兩人之間的關系就愈來愈密,因不知名的緣故介此穿越到異世界,陌生而又孤寂的兩人相遇,經歷了時間的考煉以後,他們毫無理由的宣布結婚。
雖然結婚時親朋好友都不在這個異世界,但愛情融和成的一股無分地界的超級力量讓那次無人的婚禮逾期舉行。
他們兩人到如今依然相親相愛著。
“我記得一條先生建的是一所咖啡店,聽五代大叔說咖啡廳的前身貌似是電影院,這附近也就只有這家萬代咖啡廳了,要不要進去先打個招呼?”
揚天明雙腳落地後下車,想了想這麽禿突搪的打招呼反而會讓對方不知所措,還是算了吧,等五代大叔回來。
揚天明推著機車存放到附近的地下車庫,當他領了專屬車卡後回去時,就在自家公寓的底樓遇到了一名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穿著黑色長褲,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都酷似模特的感性男子。他銳利的雙眸盯住了揚天明,揚天明深邃的黑色雙眸被他的眼睛給吸引。
兩人就在此時此刻相互對視,揚天明頓住了腳步,而對面的男子緩緩走過來,還一邊說道:“你就是那名殺掉零號古朗基分身的揚天明,對吧?”
揚天明愕然道:“你...你怎麽知道我的經歷和名字?!”
襯衫男子站在揚天明面前道:“我的名字叫一條薰,五代君跟我說了你的事情。”
揚天明聽到這個姓名後一陣狂喜,突然間雙手牢牢抓住了一條薰的雙手:“原來你就是一條先生啊,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就想和你見個面了,沒想到你會主動找到這裡,真是萬幸呐!”
一條薰甩掉揚天明的手,潔淨的臉上露出凶容,他突然一本正經道:“我主動找你算什麽萬幸?!你知道五代君把KUUGA的變身腰帶交托給你我有多麽不放心嗎?怕的就是你乾出些破壞世界本質的事情來,本以為你這家夥會藏的嚴嚴實實,沒想到是個浪子,終於給我逮到能夠監視你的機會了。”
揚天明一頭霧水道:“監視我?一條大叔,你想多了吧!?我怎麽會乾出對人類有害的事情,我現在正急著要消滅古朗基呢,才沒有空想這種事情!”
一條薰反斥道:“我曾經也是一名刑警,殺過人的犯罪者我見過不少,這些犯罪者犯罪前並未想過殺人後會引來怎樣的危機,殺人之後才想著悔過,這不過是犯罪者虛假的玻璃心作祟,真正想要懺悔的人早就應該為自己的罪孽受到相應的懲罰,而不是死撐著逃避。”
揚天明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動搖一條薰,只能妥協道:“好吧,我承認我殺了人,我也知道一般人都認為那是人而不是古朗基,但是我現在不能被抓,如果一條大叔你不放心我會繼續犯罪,那麽請好好的監視我吧,我就住在這棟房子三樓零二號房,我想你上去的話還能夠遇到五代大叔,這家夥最近經常住在家裡研究食譜。”
揚天明說完以後就此上樓,他發現想要和一條薰建立友好關系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五代大叔難道就沒有好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嗎?
一條薰倔強的脾氣促使他對揚天明的執念愈加不減,他緊跟在揚天明身後,而揚天明絲毫沒有逃避,讓著一條薰緊隨其後。
當正門被打開以後,揚天明習慣性的脫下鞋子進來,剛走了一、兩步忽然發現房廳內的家具上都染上了鮮濃的血液,有幾把刀還扎進了家具內部,
這讓跟在身後的一條薰驚愕連連。 “你果然殺心不改!!!”
他一把手揪住了揚天明,靠著多年學習跆拳道的技術把揚天明反手凌空摔倒在地,右手挾進衣內取出一把槍對準了揚天明的腦袋。
剛經歷了從天而降翻滾的疼痛還沒完,又見一把槍抵著自己腦袋的揚天明瞪大眼睛喊道:“別別別!這絕對不是我乾的!”
“啊呀!!!”剛從廚房雙手提著一煲雞湯的五代雄介看到了一條薰與揚天明糾纏在一塊,驚訝地把煲擱置一旁,跑過來一條手一個人扯開:“你們兩個怎麽打在一塊了啊!?”
揚天明吞咽一口唾沫星子道:“五代大叔,救我!”
一條薰咬緊牙關道:“五代,你都看到了吧?!這裡已經成為了他殺戮的集中營了,你難道眼睛瞎了嗎?”
五代雄介苦喊道:“不...不是啊,這裡都是我弄的,一條桑!”
一條薰突然抬起頭盯視五代道:“你還想為他狡辯!?”
“這不是辯解呀, 這真的是我弄的,我剛才在這裡殺了一隻雞,我按照視頻教的去做,沒想到這隻雞掙扎的厲害,在廳裡逃了大半天,我用了幾把刀才這隻雞被我煲成雞湯。”
五代雄介說完後對著一條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一條薰雖然對此還心存戒律,但對於五代雄介,他總是相信著的。
“是我錯怪你了。”一條薰將槍收入衣內,一把手伸出示意揚天明起來。
揚天明伸出手抓住了一條薰的手,剛起身的瞬間揚天明的腳鬼怪般踢在了一條薰的腳裸上,酸痛感如閃電般傳導到他的腳上直接無力從心倒了下去,揚天明挺直了腰杆拍了拍雙手道:“這樣就一筆勾銷了。”
“你...!!!”
一條薰欲要起身,五代雄介直接扶住了他起身。
“好了好了!雖然是一場不太友好的見面,但你們兩個總算是見過了一面。剛好我做了好吃的,你們不妨先坐好位置,我把其余的菜端上來吧,這個世界的人不都喜歡以飯菜尋聊的嗎?”
面對五代老大不小的勸說,一條薰也松了口倔強的孩子氣道:“在吃飯之前,這裡的家務務必讓我來清理。”
五代雄介豎起大拇指笑道:“拜托了,一條桑!”
靠在沙發上的揚天明閉上了眼睛休息,呼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兩個老大不小的人了,怎麽對話起來還跟孩子似的,呵,不愧是相處多年的摯友,可不要往基友的方向發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