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先生,蘇家人逃跑了!”
陳強說道。
“就是天福市的那個蘇家?”
夜天逸皺眉問道。
“對,我剛得到的消息,說是昨天他們在交了一些賠償金後,就連夜舉家悄悄離開了天福市,如今已經不知所蹤,就連那兩個在天南市當官的蘇家人也寫了休假報告。”
陳強道。
“我又沒說要他們的命,他們跑什麽?”
夜天逸疑惑道。
“所以我特意派人去調查了一下蘇家的底細,發現他們祖上原來並不是華夏人,而是倭國人,是在建國之前入得華夏國籍,之後就一直以華夏人的身份生活在華夏。”
陳強沉聲道。
“還有這種事?”
夜天逸大為訝異道,心中很是意外。
畢竟蘇家在天福市發展很久,是個根深蒂固的大家族,且家大業大,被稱為天福市四大家族之一,要不是陳強今天說起,他根本想都想不到他們居然會是倭國人,這隱藏的可不是一般的深。
“入黨,當官,都是需要政審的,如果他們祖上是倭國人,蘇家那對夫婦怎麽當得了官?”
秦雪兒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他們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瞞天過海,騙過了那些負責政審的人。”
陳強道。
“這麽說來,他們很可能是間諜?”
秦雪兒面色微驚,緊張道,“那他們手裡豈不是握有一些國家機密?”
“我也有這個懷疑,他們早不跑晚不跑,偏偏在得罪夜先生以後逃跑,一方面應該是怕夜先生跟他們秋後算帳,一方面則是怕夜先生會查出他們的底細,一旦身份暴露,那他們就插翅難飛了。”
陳強道。
“你馬上派人去查查他們最近有什麽異常舉動,再幫我弄一份他們的個人資料和貼身衣物。”
“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我照樣能把他們揪出來!”
夜天逸冷聲道。
雖然他曾經常年混跡國外雇傭兵界,在國內的時間並不是很多,但對祖國卻始終抱有一顆熱忱之心,和廣大的華僑同胞一樣,都希望自己的祖國能變得越來越強大,所有華夏人都能昂首挺胸,自豪無比的告訴全世界,我們是華夏人,已經容不得他們再小瞧我們半分。
而對於那些膽敢挑釁和欺辱華夏,還指手畫腳的米帝、倭國等宵小國家,必須給予嚴厲反擊和製裁,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華夏的厲害。
“夜先生放心,我馬上就去辦。”
陳強當即應聲領命,匆匆告退。
“還真是膽大包天!”
一旁的玉飛清面色微慍,沉聲喝道。
他是經歷過當年那場慘烈戰爭的人,對倭國人的國仇家恨,令他一直都恨不得剝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讓他們也嘗嘗當年華夏人所經歷過的各種苦痛。
如果他不知道今天這件事倒也罷了,既然知道,那就斷然沒有放過蘇家的道理。首發
“我也馬上派人去調查他們的行蹤,保證很快就會有他們的消息,華夏雖大,但卻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玉飛清態度極為堅決道。
誰知夜天逸卻隨意的擺擺手道:“不用,一個小小的蘇家而已,還用不著這麽興師動眾,你還是先把我的話傳給昆侖的那些老家夥,讓他們最好安分守己一點,老老實實做他們該做的事,別整什麽么蛾子,否則別怪我出手無情!”
夜天逸這話說的非常決絕,甚至毫不掩飾他言語中的威脅之意。
黃子雄和林逸簡聽了之後,都忍不住心裡狠狠一跳。
這夜天逸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當面出言威脅玉老,難道不知道他老人家乃是武道盟元老會的十一名創始人之一,更是返璞歸真境的絕頂強者麽?
就算你夜天逸天賦再牛筆,修為再高,比他們厲害,但也終究只是一個宗師而已,哪來的自信和勇氣竟然敢這麽威脅恐嚇玉老。
而且聽這家夥話裡的意思,他顯然不僅威脅了玉老,連讓他們高山仰止的昆侖大佬,也遭到了他的威脅。
這家夥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狗膽包天,太囂張太猖狂了!
哼,不用說,接下來這廝要完蛋了,玉老一怒,他還不得死翹翹!
黃子雄幾人心中暗自欣喜不已,感覺自己的春天和自由馬上就要來了,甚至巴不得夜天逸這廝趕緊多作一下死,好讓玉老盛怒之下立刻一劍劈死他,看他還怎麽要挾他們。
然而,讓他們不可思議的是,玉飛清儼然沒有半點生氣動怒的跡象,遲疑了一下道:“你的話我一定會一字不漏的傳給他們,但他們能不能聽得進去,那我就不敢保證了,不過以他們的尿性,估計不會在意,所以到時候恐怕還得你自己親自出馬才行。”首發 https:// https://
聽到他這話,黃子雄四人眼珠子瞬間瞪得滾圓。
什麽情況?
玉老居然沒生氣,反而似乎還對那夜天逸有幾分忌憚的意思?
我這是大白天連見鬼, 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黃子雄四人瞠目結舌,傻乎乎的呆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渾渾噩噩,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他們的認知裡,有著玉劍仙美譽的玉飛清大佬可是一個暴脾氣的家夥,表明看起來好像整天笑呵呵的,一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模樣,實則卻是個嫉惡如仇,殺起人來眼睛絕對眨都不眨一下的暴君。
而且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對他指手畫腳,威脅恐嚇他,據說昆侖的那些大佬曾跟他說了幾句狠話,他就立刻衝過去和那大佬打了三天三夜,戰況那叫一個慘烈,說是昏天暗地,世界末日都不為過。
但眼下,夜天逸卻依然好端端的站著。
玉老更是沒有半點生氣的跡象。
“咳咳,玉老,他好像在威脅您?”
陳永青湊到玉飛清身側,跟做賊似的壓低聲音悄悄提了一嘴。
夜天逸眼眸微眯,輕輕掃了他一眼,沒有動作。
玉飛清卻是臉色一沉,眼珠子一瞪,劈頭蓋臉的一巴掌直接就將陳永青給拍得趴到了地上。
“瑪德,老子又沒耳聾,還用得著你專門來提醒我?吃飽了撐得慌?”
玉飛清惱火罵道。
真是個不開眼的家夥,明知道他被夜天逸威脅恐嚇,心情很不好,這家夥居然還哪壺不提偏提哪壺,這不是找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