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哈哈哈……”
“黛玉美眉,你好萌哦,來,寶哥哥給你摸摸骨”
“哇哢哢,本少發達了,禦姐,櫻桃嘴,來寶哥哥親親……”
“吧唧……吧唧……”
小木床上,韋小小身體橫躺,手裡懷抱枕頭做著美夢,嘴裡流著長長的口水,臉上開心至極。
已經起床到他的房間來收拾的小丫頭紅杏和銀杏滿臉懵逼之色,聽著駙馬嘴裡念念有詞,而且還是許多非常陌生的詞語。什麽玉姐啊,櫻桃啊……對了,駙馬剛才夢中在叫一個黛玉的名字,難道是駙馬喜歡的人,還有那個什麽瀟湘館,難道是伽羅城哪座青樓,要不要告訴女皇……要不要告訴女皇?
兩個小丫頭臉上糾結無比,雖然她們都是駙馬的侍女,但是處於對女皇無比忠誠的她們,怎麽能夠容許駙馬去想其他女人,更何況那些女人還不乾淨。
兩個黃毛丫頭抿著小嘴對視一眼,眼裡充滿了堅定。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串入一道黑影,一條黑色的小土狗長得跟豬一樣的肥,呼哧呼哧的跳到韋小小的床上。
紅杏銀杏兩人頓時要去捉也不是,不捉也不是,去捉吧,這家夥要是嚎叫幾聲,駙馬鐵定得被吵醒,不捉吧,這家夥滿腿的黃泥,駙馬的被子不知道會留下多少梅花腳印。
就在兩人思索的瞬間,小黑狗在韋小小的身旁串來串去,好半天,看著口水直流的韋小小,似乎受到了什麽啟發一般。
隨後一掉頭,蹲在韋小小大腿方向洗洗刷刷的放起水來。
“啊,黑三,你你你……”
見此情景,兩個小丫頭都嚇壞了,這死狗怎麽這般下作,它居然……居然在駙馬床上噓噓……
小黑狗很快結束,一張肥碩的狗臉之上盡顯舒爽之色,身子繞開那片潮濕的地方,渾身一抖,瞬間消失在房間之內。
好巧不巧的,韋小小這時似乎又夢到了什麽好事,嘴裡口水繼續流著,臉上盡是迷醉之色。
“嘶…........................”
“這是怎……麽了,好……好涼快,啊,涼快”韋小小忽然身子一顫,從黛玉的瀟湘館中驚醒過來,雙目陡然睜開。
抬頭一看屋內,不正是服侍自己的兩個小丫頭嗎?只是,她們倆那抽搐暴跳的小臉算是怎麽回事?
“那……那個,黛玉美眉……呀!不是,那個,紅杏銀杏,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什麽?沒有”紅杏一聽,回想起女皇對她們的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就連平時膽小怯懦的銀杏,也都翹著小嘴怒目而視。
“駙馬真是不知羞,你要是痛快承認了,我們還真會向女皇求求情,可是你居然死不承認,我們一大早都聽你念叨那個黛玉一百八十五次了。哼!我要向肖將軍檢舉”
紅杏本性釋放出來,顯得奔放活潑,又有些刁蠻任性,不過,這也是韋小小喜歡的樣子,似其他宮女一般,整天死氣沉沉的,實在太過沒趣。
韋小小一愣,面色古怪的看了兩個小丫頭一眼,忙解釋道:“我說的不是黛玉,我說的是這被子上的,決計不是我弄的”看了看周圍,不是自己難道是別人,紅杏她們雖然有時會惡作劇,但也絕對不會如此下作,不是他,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難道……
韋小小不敢想象。
對面紅杏問言眼睛明顯一亮,一雙小手叉著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啊哈哈哈,你居然還耍賴,不要臉,不知羞,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尿床,我要一並匯報肖將軍” “難道真是我?”
“就是就是”
旁邊的銀杏看著韋小小淒慘的樣子有些不忍,忙打斷紅杏的話,“好了,紅杏,駙馬,我們知道不是你,都怪奴婢們不注意,讓黑山溜了進來”
“黑山……黑山老妖來了,在哪裡?”韋小小突然警惕的看著四周。
“不是那個妖怪了”銀杏有些瑟瑟的拉扯著衣角,經常聽駙馬的故事,她也知道駙馬想岔了“那是女皇飼養的一條小狗,昨天才抱回來的”
“原來是狗,哼哼,等本少收拾好,一定要把它燉一鍋狗肉火鍋”
“不可,駙馬,那可是女皇陛下所養”
……
伽羅城南大門,已經換上灰色長袍的韋小小看著遠處等待著的人影,邪魔面具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十幾輛馬車,這些東西都將押送的邊境那頭,拿去孝敬那群豺狼虎豹。
“呵呵……”韋小小心裡一聲冷笑,這次既然他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又怎麽可能讓蘇家順利完成任務,不過既然自己在血雨樓接下了這趟護衛的任務,那麽做戲就得做足了。
前方,蘇家家主蘇曇看見飛速而來的灰袍人,臉上露出一抹恭敬之色,其他人的面子可以不給,但是血雨樓的殺手,那就不得不低頭了。
在整個大秦古朝,任誰囂張跋扈,也不會癡傻到輕易招惹血雨樓殺手的程度。
只見他快步迎上來,對著韋小小抱拳一禮,對邪魔面具下的那張神秘的臉帶著幾分莫名的興趣,“想必您就是邪魔前輩吧,我蘇家這趟生意就有勞您跑一趟了”蘇曇伸手一揮,一個小巧玲瓏的侍女走了上來,手中端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大概四十厘米長,通過紅瑪瑙般的色質。
蘇曇輕笑一聲,從侍女手中接過小盒子遞到韋小小身前,“呃……這是我蘇家偶然得到的一株紅山果,已有三百年份,就此送給大人,還希望這次行程多加照料,我等感激不盡”
“紅山果”韋小小心裡一驚,沒想到這些家夥連紅山果都能得到。據一本藥典中記載,紅山果,普通人稱之為血棒槌,長得和人參很相似,不過它卻是通體血紅色,汁液仿佛血液一般。這種靈種非常稀有,通常只有血晶礦脈上才能夠生長。
難道,這些家夥尋到了一條血晶礦脈,韋小小看著盒子,心裡變得火熱起來。
“你不是已經在血雨樓支付傭金了嗎?我在這裡接收您的東西,怕是不妥吧”
“這”蘇曇撫著胡須爽朗一笑,“前輩有所不知,發布任務的傭金是對於血雨樓的交代,至於我們自己送給前輩的東西, 那是不算在內的”
“如此”韋小小看著此人醜惡的嘴臉,突然想起前世一個人人喊打的名字——漢奸。心裡嗤笑一聲,手中接過盒子,隨手一揮放到儲物戒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呵呵……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此人聲音中氣十足,看不出深淺,不過,他的話,應該可以相信”蘇曇心裡琢磨,隨後眉開眼笑,“哈哈,那就多謝前輩了”
“嗯……”韋小小伸手揮了揮,不再理會眼前的中年人,走到前方,身子一躍,跳上蘇家早已準備好的一匹大黑馬上。
目光一掃,像他一樣的殺手不下五位,可見這群漢奸這次投如之大,目光掃向那幾個完全封閉的大箱子,韋小小心動起來。
殺手們大都冷眼看著周圍,對其他人視而不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七個殺手,包括我在內一共八個,也就是說,蘇家同樣給了他們不少寶物”韋小小心裡思忖起來,“這樣,我對箱子裡面的東西下手的時候,也就不用再手下留情了,這麽多人,只要不被發現,蘇家沒有理由懷疑到我的身上”
“呵呵,火烈”韋小小伸手撫摸著左肩,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不過仍然有些發癢,看來是生長新肉的緣故,“你們一家不是老跟本少作對嗎?老子對你們一不認識,二不打聽,居然想要殺掉我,那麽,這箱子裡的東西,就全當孝敬老子吧。我倒是要看看,沒有了這些東西,豹部落的那群蠢蛋會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