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說些,肖清芳手裡出現兩件武器,一把銀白色的三尺長劍,一柄五十厘米左右的短刀。
接過肖清芳扔過來的長劍,韋小小面色疑惑,難道,這姑娘,她所學的武技是刺客類型的。
肖清芳笑了笑,“我想這才是你需要的吧,你的修為境界在我看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已經穩固無比,如今,你雖然修煉了武技,卻毫無戰鬥經驗”
韋小小心裡暗暗叫苦,果如肖清芳所言,他此刻最需要的是戰鬥經驗,可是今日重傷尚且沒有痊愈,豈能經得起這般折騰。
不練吧,容易引起懷疑,練吧,要是待會左肩被她擊中,那就有點難看了。
“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該死的火烈,果然修為強悍,居然能夠通過空氣中的些許波動判斷出我在偷聽。丫的,大意了,以後這種強者,還是不要擅自接近為好”
“來吧”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韋小小身體一動,決定先下手為強,功法運轉,體內血液沸騰起來,腳步微動,身影已經飛串了出去。
那把銀色的長劍在他手中變換著角度,看似劈砍之勢,到了肖清芳身前,卻變成了刁鑽的斜刺。
這些日子他除了修煉掌法與身法以外,劍法與沒有一絲一毫的落下,雖然此時的劍法看上去還是平平無奇,雜亂無章,但實際上,卻已經帶有了一絲殺伐之氣。
“速度不錯”肖清芳看著眨眼之間飛射而來的劍光,面色平靜,任他千變萬化,絞盡腦汁的從刁鑽之處出手,可她僅僅把手中的小刀一橫,便擋住了長劍的來路。
錚錚錚……
嘩……
肖清芳格擋的短刀仿佛變成了一睹難以逾越的牆壁,長劍在巨大慣性的衝擊之下,所有力量擊中在劍身,整個彎曲成U形。
韋小小靈機一動,借助劍身的反彈之力向後縱躍,劍勢突然再次鬥轉,由刺殺變為劈砍。
他全身的血氣調動起來,仿佛沸騰的江水,劍身瞬間化為萬斤巨石,向著肖清芳的頭頂劈下。
“轟……”
鏜……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響,韋小小來勢洶洶的長劍再次被肖清芳一個隨意的格擋接住。
“嘶……”
“雖然你的力量不錯,但是如今的你,想要正面擊敗於我,還做不到到哦”肖清芳空閑的一隻手手指晃動,對韋小小的攻擊恍若未覺。
“無法正面擊敗?”韋小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連自己的面色越來越蒼白也沒有發現,身子一閃,一個驚鴻掠影,轉眼退出百步。
“哦?我就說他的速度怎麽這麽快,原來是修煉了某種身法”
“哈哈,肖姑娘,看劍”韋小小大笑一聲,身子快速掠出,又快速後退,每次刺出一劍,或者劈砍,只要被肖清芳擋下,遂又退回百步位置,然後再次衝殺,如此反反覆複,在這百步區域形成無數道殘影,形成一個圓圈向中心衝殺,讓人看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推掌……”
殘影之中,一道厚重的掌印飛掠而出,形成一個半米左右的掌印,向著肖清芳迅速拍來。
“哼……”肖清芳一聲冷哼,一隻嫩白拳頭捏緊,對著前方就是一拳,拳頭過處,空氣仿佛隨著拳頭倒流,轟隆一聲將掌印打得支離破碎。
已經借勢再次來到百步開外的韋小小腦子裡迅速閃過各種念頭,特別是修煉之時那道劍印裡的東西。
“我的掌力還無法完成疊加,就算完成了,也將一次性耗盡我全身的氣血之力。不過,要是能將掌法的威力融入到劍之中,那麽或許可以與她拚個難分難解。當然,前提是她依然保持與我同等境界”
“我所修煉的掌法,推掌、劈掌、回旋掌、雙掌震殺,不是與劍法之中的刺殺、劈砍、格擋非常相似嗎?掌法最重要的是什麽呢?”韋小小心中百轉千回,“對了,我所修煉的掌法無論怎樣,始終如一的,就是對於力的掌控,掌法雖然重視速度,但是更加關注的,是利用一瞬間擊中的力量給予敵人最凌厲的打擊。任你千般變化,我自一力破之”
他心念一動,渾身的氣血之力注入長劍之中,片刻之後,原本銀白色的長劍上方,漸漸滋生出一層火紅色的鋒芒,模模糊糊的僅能感覺長劍變得更加鋒利了。
遠處的肖清芳怔怔的看著這一幕,臉上生出一抹駭然,“這家夥,居然已經修煉出了劍氣,不對,還沒有達到劍氣的高度,只能算是雛形”
繞是如此,也不得不讓肖清芳佩服他的天賦,一個沒有血統傳承的普通人,能夠在武者境界滋生出劍氣雛形,怎麽看,都是聞所未聞的大事件。不過,對於這件事,她知道除了女皇和顏月以外,必須選擇爛在肚子裡,否則,還沒有等到韋小小崛起之前,恐怕他就會遭遇到危機。
如火烈家這般世家,可不願意看到一個掌握劍氣的家夥成長起來。
……
陽光下,韋小小停頓了幾分鍾。
某一刻,他睜開了變得清朗的雙眼,整個身子以更快的速度橫行而出,仿佛飛射的箭頭,在接近肖清芳的那一刻長劍瞬間劈殺,“劈劍勢”
砰……
肖清芳身體表面升起一層四色氣罩,擋住劍氣的侵襲,手裡的短刀再次格擋,撐起韋小小全力劈殺的一劍。刀劍交接之間,她的面色陡然一變,“不好,他的劍怎麽變得如此詭異,不僅含有劍氣雛形的攻擊,還包含著對力之一道的運用,大意了”
噔噔瞪……
肖清芳的身子接連退出五步,這才穩住腳步,瞥見地面碎裂的青石板,臉上露出一抹不可思議。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韋小小的攻擊再次來臨。
“刺劍勢”
鏜……
“回旋掌”
砰……
“……”
幾分鍾內, 兩人交手幾十個回合,韋小小是越打越順手,肖清芳卻感覺對方的力量和劍氣越來越厚重,讓她有一種壓抑之感。因此,兩人的戰鬥由初始時的一方隻知格擋,一方隻知攻擊變為相互廝殺。
在這一片不大的區域,兩人打得如火如荼,場面一片混亂,就連守門的士兵與修煉完畢的紅杏兩人,也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喜歡摸鼻子的士兵仿佛亮瞎了自己的眼睛,“天哪,我看到了什麽?那個小廢的駙馬,居然和同境界肖將軍打得不分上下。媽媽的,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切,什麽叫不分上下,雖然駙馬攻擊凌厲,但明明是肖將軍佔據上方好不好,別忘了,肖將軍雖然降低了修為,但是王者的肉身可是實打實的存在。”
房簷下,紅杏看著自家大發神威的駙馬,有些諾諾的不敢相信,平時傲嬌賣萌的小蘿莉,此時瞪大了眼睛看著下方的廣場,“駙……駙馬,居然這麽厲害?”
“那個……那個”害羞膽怯的銀杏摸了摸紅撲撲的臉蛋,低若蚊蠅的聲音漂浮出來,“肖將軍是將境界壓縮到武者境的,與駙馬處於同一境界”
“是啊,我知道”紅杏目不轉睛的盯著下方,“不過,這已經很厲害了,要知道,那可是肖將軍啊。快看,駙馬又要發力了”
果然,紅杏話音落下,只見韋小小全身的血液再次翻江倒海,一股厚重的氣勢仿佛銀河之水,再次傾瀉而出。
“肖姑娘,我的氣血之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這是我的最後一擊,也是全力一擊,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