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韋小小看著眼前你來我往,不知休止的萬花谷兩大頭子,嘴裡不耐煩的低喝一聲,“我說你們有完沒完了,要打架趕緊的,不打的話就把那個鞭打顏月的老巫婆麻利的交出來,否則本少跟你們沒完……”
中年男子被喝聲嚇了一跳,再一看韋小小穿著一身碎布破爛,光著腳丫子,手中一把晶瑩如玉的白色長劍,就這麽大呐呐的站在那裡,對他這個宗主級別,武皇強者如此無禮,心裡嘩然一怒,“混小子,隱蝠是吧,我見過多了,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般不尊敬長輩的,我木南風今日就好好教導你怎麽做人?”
“切……”
韋小小在心裡暗啐一口,毫無畏懼的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剛才一群人圍攻自己,尚且無法拿他怎樣,更別說如今大家都已是強弩之末。
單打獨鬥一對一,誰又怕了誰?
他眉頭一挑,實在對這些人不怎麽感冒,“要打就來,剛才又不是沒有打過,一群以多欺少的沽名釣譽之輩,今日本少要是怕了,名字倒過來寫”
“你……咳咳……你”
木南風聞言,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沒被氣暈過去。不過一想到這家夥身後還站著一蹲龐然大物,也就勉強妥協了,嘴裡冷哼一聲,目光望向遠處的曉寒大巫身上。
……
遠處,曉寒大巫看著地上兩具氣息全無的屍體,看向青衣人時,瞳孔之中升起了一抹更加濃烈的忌憚。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韋小小,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你竟然殺了二皇子和楚祥,你難道就不怕兩國因此開戰嗎?”
“怕?我需要害怕嗎?”韋小小突然目光怪異,看上去有些嗜血的掃視著周圍的所有人,“不如,我現在就將你們全部殺了,然後再趁著魔月來臨之前發動獸潮,徹底清理一下天沐河兩岸,也免得飛燕皇朝像隻蒼蠅一樣,時不時在我大秦身上吸上一口。不知這位所謂的大巫,我說這合不合你的心意?”
“你……你不要亂來”
曉寒大巫捂住發疼的胸口,眼睛疼得眯起,直到在她旁邊的莊玉雪將她輕輕扶住,這才舒服了幾分。
“這個混蛋,到底是什麽怪物,以武靈之境,重創我們武皇兩人,初級大巫一位,而且看上去,他除了衣衫破爛一點之外,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大秦古朝何時出了這等可怕的妖物,更可怕的時,以我的大巫之眼查探,他的骨齡竟然只有十五歲,今日有靈獸皇的存在,我等決計拿他不下。似這等強者,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算了,楚乾那個地痞皇子死了就死了吧,還是先平息此人的怒火才最為重要”曉寒大巫面色難看的低喃著,讓旁邊的莊玉雪一臉詫異。大巫,這是要同此人妥協嗎?抬眼看了看那個身材消瘦,卻異常挺拔的身影。這家夥,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竟讓一國大巫為之害怕。
“對了”曉寒大巫突然想到什麽,星空般的美眸頓時一亮,滿臉懷疑的看著不遠處,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顏月,皺眉說道:“鐵血飛鷹,我記得是一個已經活了四百多歲的老頭,你這小家夥看上去不過一介小小少年,你確定要與我飛燕皇朝作對?”
“再說,我聽聞大秦的顏月大將軍修為極高,武皇之下罕有敵手,可是,你看看那個女人”曉寒大巫毫不避諱的抬起大巫權杖指了指那邊的顏月,看著那女人眼神中驚懼的樣子,心裡更是得意,“你仔細看看她,她看上去目光躲躲閃閃,
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女子的模樣,怎麽可能會是大秦的顏月將軍,小家夥,你可要看清楚了,莫要被別人欺騙了才好” 曉寒大巫咬著牙,似乎要上去結束顏月的性命一般。
韋小小回頭,看著在潮水般的靈魂力下,瑟瑟發抖的顏月,臉色變得愈發難看,體內功法運轉,一股超越曉寒大巫的靈魂力迸發出來,將她的靈魂力衝擊回去。
“你……”
韋小小沒有理會曉寒大巫的話,身子一閃,來到顏月身旁,伸手一攬纖腰,托起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此時的顏月修為全無,哪裡抵抗得住大巫的靈魂力壓迫。
他伸手點了顏月的睡穴,目光冷冷的看著對面的大巫,直到看得那家夥後退幾步,這才一臉寒霜的道:“女人……難道你不知道她已經失憶,修為全無了嗎?你如此賣弄你那濤濤的靈魂力,是否覺得自己是個大巫就很了不起。”
“呵呵,大巫,我還真想看看殺了一個大巫,這西北蠻荒會出現怎樣的反應?”
“你……”曉寒大巫面色驚懼的退後幾步。她是真的被對面的年輕人嚇怕了,屠殺大巫,這是多麽可怕的話題。然而,在那少年的眼中,似乎只要她再動半分,就會立刻人頭落地。
“咕隆……”
木南風和花月容被眼前的局勢嚇了一跳,兩人趕緊來到曉寒大巫身旁,與周圍的弟子一起結成陣法,將曉寒大巫保護在內。
看那少年的架勢,他們可是不敢大意。
要是曉寒大巫真的在萬花谷的地界隕落了,那麽他們也就跟著玩完了。
不說飛燕皇朝缺少了大巫震懾,可能因此覆滅,就是那些追求曉寒大巫的武者找上門來,他們都會被洶湧的唾沫淹死。
……
“怎麽回事?那位真的失憶,修為全無了嗎?”曉寒大巫驚慌的詢問身邊的莊玉雪,深深為自己剛才的愚蠢行為而懊悔。
莊玉雪聞言,面色蒼白的瞥了瞥已經熟睡過去,躺在韋小小肩上的顏月,輕聲細語道:“是的,大巫,玉如……哦不,是顏月大將軍被救回來之時,已經喪失了記憶,而且丹田似乎被人為的打碎,確實無法使用任何修為”
“是這樣嗎?”曉寒大巫恨恨的瞪了木南風一眼,暗蹭這家夥老糊塗了,剛才居然不阻止自己的行為。
木南風也是面色發苦,“大巫啊,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一切了,還會站在這裡茫然無措的嗎?”
看著越走越近的韋小小, 曉寒大巫露出一抹難看的微笑,扒開身旁的人群,上前一步說道:“小家夥,剛才我的行為有些冒犯,我並不知道顏月大將軍是如今這種情況,還請恕罪”
“大巫,你這……”木南風一時間面色難看,想要扶起鞠躬行禮的大巫,不過看到曉寒大巫那狠狠瞥來的眼神,隻得不甘的彎下腰去,想他一門宗主之輩,何時受過此等屈辱,奈何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罷了罷了,等到此事過後,宗門之事就丟給花月容吧,萬花谷千年分裂,也該是個結束了。此事過後,我也再無臉佔著這宗主之位了”
“到時候這花月容愛怎麽折騰怎麽折騰去吧……哎……”
看著對面躬身一片的人影,再看看懷裡已經熟睡過去,尚且眉頭深皺的顏月,韋小小心裡閃過一絲憐惜之情,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女人。
抬起頭來,韋小小語氣冰冷的道:“今日就看在你們曾經救過顏月的份上,我就饒恕你們一次,但是我希望,那個曾經鞭笞顏月的凶手,我不想聽到她還活在世上的消息。”此刻的韋小小,早已從心底裡將顏月看成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又怎能容許他人隨意玷汙。
顏月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他無法原諒那個下黑手的女人。
目光一轉,隨後手中利劍飛出,只聽“噗嗤……噗嗤……”幾聲,那些二皇子其他護衛全都倒地一片,讓人見識到了韋小小此刻的心狠手辣。
這些護衛皆是武王以下,又怎麽擋得住韋小小堪比中級大巫的靈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