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蒼穹看了看今天的日歷,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盛韶的生日,這本來是他刷好感的一個好機會,只可惜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交換聯系方式。
如果他突然發短信過去的話,那麽一定會讓盛韶這個敏感的女人起疑,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只能先按兵不動,與此同時順便解決一下溫德華的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沒辦法解決,趙蒼穹也已經跟溫德華表態了,他不會幫助溫德華的爺爺溫曄庭說服他的。
眼下趙蒼穹只希望溫曄庭不會這麽快就找上門來,然後這樣他還有機會思考,以此定做出一些相對應的策略來應對到時候溫曄庭會可能給他造成的麻煩。
透過玻璃窗看著外面的夜景,不知道為什麽,趙蒼穹頭一次有了些心累感,夜晚總是這樣的迷人,同樣也是這樣的令人感覺到孤獨。
趙蒼穹現在所做的這一切的意義究竟是什麽,其實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漸漸的開始不明白起來,可對於現在的他而言,他還有什麽回頭路可以走嗎,顯然是沒有的了,即使他後悔了,他也深深的明白,現在走的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更準確的來說,趙蒼穹是放不下,亦或者說是他那點自尊心不允許他放棄。
於蒞在家裡面洗完澡之後就準備要離開回公司了。
本來白欣雨還想著跟出了浴室門口的於蒞說些什麽,但是在兩個人的目光對視上後,白欣雨在看著於蒞那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神後,想說的一切話語都被她咽入了腹中了。
就是這樣,在白欣雨一次又一次的熱情被於蒞給無視後,兩個人就這樣開始冷戰起來。
坐在化妝台前,白欣雨她不是很明白,她究竟是哪裡做的不好了,才會讓於蒞突然又耍起性子來。
於蒞他之前耍性子跟白欣雨冷戰,是因為白欣雨她背著於蒞偷偷去跟沈美喜見面,然後不小心被於蒞給發現了之後才開始的冷戰。
那麽這一次難道也是同樣如此嗎?
按照這樣推算的話,白欣雨想到了於蒞開始有異樣的那一天,而那一天正好是她出去跟人見面的時候。
想到這裡,白欣雨本來因為塗了化妝品而變白的臉,因為恐懼而又變白了幾分。
沒關系的,現在他還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只是冷戰而已,說明不了什麽。
白欣雨自我安慰著,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憔悴,她現在只希望,這一切的一切都能很快過去。
畢竟做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如果真的功虧一簣的話,白欣雨都不敢想象失敗後的她究竟會做出些什麽樣的事情來。
這幾天於蒞一直都在等待著報告結果出來的那一天,可以說是越接近這一天的到來,他的心情就越發控制不住的激動。
很快就要有結果了,於蒞跟白欣雨的事情也馬上就要迎來結果了。
一眨眼就到了這一天,於蒞拿著手中的證明,要來拿結果。
“醫生,我來拿孩子的親子鑒定了。”
於蒞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細微的顫抖,顯然他是太過於激動了。
那醫生自然是聽出來了,於是他先是結過於蒞給他的證明後,然後這才看了一眼於蒞。
“你等等,我去找找。”
這幾天的等待都不算是特別的煎熬,就算煎熬,也比不上醫生說“你等等”這句話的煎熬程度。
於蒞兩眼死死的盯著醫生看,就好像害怕人家醫生會做出些其他什麽事情來。
“可能還沒有送來吧,我現在這一時半會兒沒辦法找到給你。最近醫院人手不足,加上這段日子生病的人比較多,所以也就比較忙,你先回去吧,等明天再過來。”
想不到居然會是這個結局的於蒞,有些難以置信,難道冥冥之中有什麽在阻止著他拿到這份結果麽,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人家醫生都已經這麽說了,於蒞也不好拒絕些什麽,事實上他也沒辦法拒絕,所以他只能說出一句“好”來。
雖然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同時這也意味著他今晚依舊要在公司裡面休息,但是也就因為是這個樣子的原因,使得於蒞莫名其妙的就冷靜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於蒞並沒有著急著要離開公司,而是很冷靜的把早飯給解決了之後,他就開始準備著手開始處理公司的事情。
其實這樣子也是挺好的,作為一個公司的老總,擁有急躁的性格本來就不好,像這些已經是定局了的事情,不管你是提前知道了,還是往後知道了,它都是不會因為你而改變什麽。
等到中午,等到於蒞他下班之後,他這才重新回到那家醫院。
值班的醫生依舊是昨天於蒞遇見的,所以在那醫生看見於蒞後,並沒有要於蒞他的證明,而是轉身去尋找於蒞想要的結果。
那戴著眼鏡的醫生,他推了推他的眼鏡,把檢驗結果遞交給於蒞的時候,他同時好心的提醒道:“小夥子,如果檢驗結果是陰性的話, 那麽就代表上面兩個人沒有一絲血緣關系,如果檢驗結果是陽性的話,那麽就可以放心了,這裡頭的人絕對是有血緣關系的。”
接過來醫生的檢驗報告,於蒞眼神暗了暗,緊接著他嘴唇緊抿著,然後輕聲“嗯”了老醫生一句,示意老醫生他明白了。
就這樣,於蒞他拿到了這份他最近一直想要得到的檢驗結果,拿到後他的心情卻沒有之前那麽輕松了,至於是為什麽,他當然很清楚。
他害怕這裡面的結果是他不願意看見的,所以於蒞等回到了車上後,他這才敢翻開看結果。
看著檢驗報告上的內容,即使醫生的知識很飄逸,於蒞他也可以清晰的認出來,上面寫著的就是陰字,就在這一時之間,一種被欺騙的感覺直接襲上於蒞的心頭。
於蒞正努力抑製著他的情緒,他現在還不能失控,因為他絕對不想意氣用事。
幾分鍾的思想鬥爭後,無力感終於替代了憤怒感蔓延於蒞全身,於蒞明白,他是時候得跟白欣雨好好的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