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的趙蒼穹發現溫德華還在他家裡面待著。
坐在客廳上正看著電視的溫德華,他順著開門聲往門那兒看去,就對視上了剛剛到家的趙蒼穹。
“喲,我回來了。”
趙蒼穹先開口和溫德華打招呼。
“嗯,看你笑的那麽開心,看來開頭不錯。”
“那你可就真的猜對了。”
趙蒼穹哈哈大笑了幾聲,很是愉悅的把外套脫了下來掛衣架上。
“你猜,我是怎麽做到的。”
“不猜。”
溫德華無語的看了眼趙蒼穹,很是冷漠的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繼續對下去的話題,他選擇安靜的繼續看電視。
趙蒼穹感覺到沒有意思了,所以他也就乖乖閉嘴了。
不過還是想找點什麽樂子來說說的趙蒼穹,他看了一眼電視,故意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好吧好吧。哇哦,你居然也在看這個,這個節目好燒腦的。”
“嗯。”
兩個人的話題再一次被終止,只不過趙蒼穹並不太在意,因為他說的一半也是真的,他確實也看這個。
所以兩個人就安靜的看起了電視。
已經忘記公司還有事情在等著他去處理的趙蒼穹,沒心沒肺的笑著電視上出現的搞笑片段。
他的笑直到他助手打來的電話的聲音響起而結束。
“喂趙總,您忙麽,公司裡面……”
趙蒼穹打完電話,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察覺到身邊人異樣的溫德華,他有些好奇又擔心趙蒼穹的問道:“怎麽了?那個女人的事情?”
公司的問題並不是很大,只不過是有一些必須要他過目後才可以允許的方案,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立刻馬上趕到公司去。
看著溫德華的神情,趙蒼穹假裝事情很嚴重的模樣,他沉默了一會兒。
幾秒鍾的沉默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讓溫德華感覺到十分的不耐煩。
溫德華現在就想把趙蒼穹的衣領給揪起來,然後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不過溫德華並沒有這樣做,而是耐心的等待趙蒼穹親口跟他說出來。
有些玩夠了的趙蒼穹,這個他立馬把面上有些沉重的神情給收了回去,順便給轉化為笑容。
“不是,公司的,我先走了,你自己去弄晚飯吃。”
趙昌瓊說完就立馬走開了。
溫德華感覺自己就像被雷劈到了一樣,他居然被趙蒼穹給耍了。
黑下一張臉來的溫德華,他算是發現了,趙蒼穹這小子,真的是越來越欠扁了。
欺騙以及浪費他的感情不說,這演戲的天分還跟著越來越高了。
突然間溫德華回憶起了之前的趙蒼穹,在他仔細想想之後,猛然發現,似乎趙蒼穹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欠揍的家夥。
難道非常無奈的溫德華,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就繼續看電視了。
沈美喜家裡。
熱氣騰騰的粥剛剛端到桌子上,沈美喜就說:“兒子啊,媽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裡呆著,好好看家。”
“你去幹什麽?”
沈樵雖然不是很喜歡沈美喜這揣著一副家長的態度跟他說話的模樣,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太多,反正也不會掉一塊皮,既然沈美喜喜歡,那就讓她說去好了。
沈美喜不傻,如果直接告訴他兒子的話,那麽對方一定會阻止她的,所以她選擇了撒一個蹩腳的謊言。
“我去一個朋友家坐一下。”
“去朋友家坐這麽早,這麽著急幹嘛?”
沈樵很明顯就是不相信,雖然沈樵並沒有想過問太多的意思,只不過這些話,都是他下意識就說出口的,順其自然的問下去。
“這個,你就不用多管了。”
沈美喜知道自己撒謊失敗了,所以就乾脆直接叫沈樵別理太多。
這邊的沈樵本來就沒有想管的想法,只不過,在沈美喜說這種話的語氣下,他愣是想要管起來。
“我不用多管,你死了我都不用管?”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
沈美喜不敢相信的看著她眼前的兒子,在這個世界上,哪會有兒子會說出這種不吉利的話,好讓他媽去死的。
沈樵不想跟眼前這個老太婆扯太多,於是他立馬選擇的黑著一張臉吃飯。
自己明明是為了自己兒子好,但只可惜兒子好像並不領情,沈美喜感覺自己突然好委屈。
只不過沈美喜也沒有多想,她鬱悶的出門了。
因為沈美喜來的比較晚的原因,所以當沈美喜成功來到白皙雨的家時,於蒞已經出門了。
“白欣雨!你這個賤人!”
沈美喜說著粗鄙的話,讓在外面打掃的傭人,嚇得她差點把手中的掃把丟了出去。
這個女傭人實在是不明白,這個沈美喜究竟是想要幹什麽。
她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沈美喜似乎前幾天還在白欣雨他們家住過,而且看起來關系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
這有錢人家的關系就是複雜。
那個女傭人這樣想著,緊接著她就因為有點不太想管這個氣呼呼的沈美喜,所以她才選擇安分守己的繼續打掃著。
只可惜隔音效果太好,沈美喜的氣話,並沒有傳到住屋裡面的白欣雨。
沈美喜越說越過分,越罵越激動。
為了自己耳朵著想的女傭人,決定放棄她剛剛的想法,轉而進屋裡面去找白欣雨,讓白欣雨自己當面出來解決沈美喜這件事。
“夫人,外面有人找你。”
“誰?”
聽見有人找自己的白欣雨,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熟悉的不祥的預感。
於是白欣雨皺了皺眉頭,就在女傭人說出“是上一次來家裡面住的人”話時,白欣雨就感覺被雷劈中了一樣。
看著白欣雨變來變去的臉色, 女傭人感覺她好像說出了什麽不好的話。
真是不太了解這些有錢人家的事情。
女傭人暗暗的想著,她只希望白欣雨別現在突然發脾氣。
眼前這個主,可以說得上是六月的天,陰晴不定。上一秒還好好的,指不定下一秒就天打五雷轟頂。
白欣雨感覺她自己氣得肺都要炸了,但是她現在還不能發作。
好不容易把怒火給平息了下來一點的白欣雨,還是黑著一張臉問女傭人道:“她現在在哪裡?”
女傭人看著面不善的白欣雨,有些弱弱的回答道:“她現在在外面。”
白欣雨小聲的咒罵了
句:“狗皮膏藥。”
好像聽見了白欣雨在說她的女傭人,有些懵逼的開口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