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師父。”
吳幽咬了咬牙,最後一臉堅定的說道。
只要能改善功法,留下性命,那一切事情,他都願意去做。
以前,從沒人能看出他的這些事情,有些甚至無比隱秘,他從未跟人說過。
可這小子不但看出來了,而且說得絲毫不差。
這充分說明,這小子測算的本事,還是很恐怖的啊!
達者為師,他拜了李淳風為師,也不算丟臉。
“別口是心非啊,為師最討厭口是心非的人!”
“以前某些金丹境的叛徒,不少被我點在了死門上,一命呼呼了。”
李淳風拍了拍吳幽的肩膀,輕笑道。
“絕,絕對不敢!”
吳幽大駭,果然,這小子連自己的死門也能看出來,恐怖如斯!
拜師,沒錯的了。
“那啥,有沒有樹枝?”
李淳風突然問道。
“要樹枝做什麽?”
吳幽懵逼道。
“我沒有用手點男人額頭的習慣,我覺得太基了,無法接受。”
李淳風搖頭道。
吳幽:......
“可是風哥,木劍是無法傳遞信息的呀,必須要有生命氣息的東西,才能傳遞的!”
“還有,每個武者腦海內的信息,可以在自己身體各處流動,卻無法在別人四肢內流動傳遞,只有頭部可以。”
“換句話說呢,你不想碰吳幽的頭的話,就只有用我的頭貼在吳幽的額頭上,然後點我的頭就可以傳......”
旁邊的辣雞聳肩提醒,這一瞬間,它感覺自己學識淵博,帥爆了。
不過它還沒說完,心中就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聲音戛然而止。
“有道理啊!”
李淳風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看向辣雞,眼睛一亮道。
“臥槽,我瞎雞兒說的,你這麽看著我幹嘛?你不會是真想......”
“日,老子也不搞基的,你不要過來啊!雅蠛蝶~”
辣雞雞翅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嘴怎麽這麽賤呢。
“嘿嘿,這裡不是有一隻現成的雞嘛,雞頭棒棒噠,完全可以傳遞信息嘛。”
“只要我輕輕的握住你的瘠薄......呸,雞脖,就可以了,來吧,快活啊辣雞,反正有大把時光!”
李淳風迅速走過去,然後準確的抓住了辣雞的脖子,嘿嘿笑道。
不過下一秒,辣雞的身體猛的一震,將李淳風震開了,拔腿瘋狂逃跑。
“你竟然想要用雞爺的頭,貼在吳幽額頭上,給吳幽傳遞信息,禽獸啊!”
辣雞一邊逃跑,一邊回頭大吼道。
作孽啊,早知道剛剛就不裝逼了!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嘛,小幽,盤它。”
李淳風冷笑道。
“遵命!”
旁邊的吳幽聞言,頓時施展身法,輕松就到了辣雞的面前,在辣雞那驚恐的目光中,一把抓住了辣雞的脖子。
這一次,饒是辣雞怎麽掙扎,都無法掙脫掉了。
“oh,買糕的,一首涼涼送給自己,我嘴真特麽賤。”
辣雞無法掙扎了,嘴角微抽,又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快到嘴的肥雞,我怎麽可能讓你跑了呢?”
“辣雞,你要是幫忙,那一兩銀子的巨款,就不用還了。”
李淳風咳嗽一聲道。
“神特麽一兩銀子的巨款,除非你再免我一百兩,
我就答應你。” 辣雞嘴角抽搐道。
“成交。”
李淳風摸著下巴,反正那一千一百兩,都是忽悠來的。
少個一百兩,也不是很心疼嘛。
“日,你什麽時候這麽大方了?早知道說一千兩了媽賣批。”
辣雞聞言,立馬後悔了。
“一千兩是不可能一千兩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趕緊的,雞頭碰上去,我傳他改善功法和身體的方法。”
李淳風說道。
“西湖的水,我的淚~”
辣雞雞頭貼在吳幽額頭上後,悲哀開唱道。
李淳風:......
李淳風嘴角微抽,右手迅速點在雞頭上,將方法傳了過去。
吳幽徹底將信息消化後,頓時大喜,那改善的功法的方法,是真的啊!能跟他的功法完美契合。
“多謝師父,多謝師父!”
吳幽立馬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嗯,回去之後,你就說我是夏氏商會的人,動不得。”
李淳風淡淡道。
“啊,您是夏氏商會的?”
吳幽大驚道。
如果李淳風是這身份,那他之前就算不知道李淳風的本事,也不敢殺。
畢竟這可是堂堂三大商會之一的人啊,他若真動了,吳氏商會肯定會惹得一身騷。
“嗯,我暫時在夏府,有事就讓人找我吧,我有事,也會讓人找你的。”
李淳風淡淡道。
“師父,這是天香蜂,只要您在某處釋放它,我一刻鍾之內,就能通過它來找到您。”
吳幽拿出一個兩指大小,一指長的封閉竹筒,遞給李淳風道。
“ojbk,你回去吧。”
李淳風接過天香蜂後,點頭道。
“是!”
吳幽點頭,然後拿起地上的劍,身體包裹靈氣,正欲離開。
“等等!”
正當吳幽想走時,李淳風叫住了他。
“師父還有事?”
吳幽一愣。
“你手中的那把劍,好像不錯啊!”
李淳風露出笑容道。
“咳咳,師父,這把劍是我家傳的,不能丟啊!”
“一旦丟了,吳氏商會那邊會懷疑,您這邊一出現,我就慘了。”
吳幽嘴角微抽道。
“哦,還是家傳的啊,行吧,你可以走了。”
李淳風擺了擺手道。
吳幽拱了拱手,身體再度包裹靈氣,正想跳走。
“等等!”
卻不想,此時的李淳風,又叫住了吳幽。
吳幽:......
我尼瑪,我功法都運轉,靈氣都包裹身體了, 你又跟我說這個?
“師父,還有何事?”
不過吳幽不敢發飆,只能恭敬問道。
“我不想被打擾,所以我的身份,別滿大街宣傳,你管好你們那吳晗就行了。”
“我堂堂太上老祖,是不屑於對螻蟻動手的,畢竟有損身份,要不然,你早死了。”
“不過,如果螻蟻不必要的行為過多,妨礙了我的心情,那就不好說了。”
李淳風淡然出聲,使勁忽悠和裝逼道。
“是,徒兒知道了。”
吳幽額頭冒出冷汗,急忙恭敬道。
他雖然不知道李淳風的境界,但是他知道,李淳風那詭異莫測的測算本領,能看穿他,也肯定能看穿其他人。
甚至,整個吳氏商會,說不定都可以看穿,賊雞兒可怕啊!
憑著這一點,他就不敢對李淳風怎樣。
“去吧。”
李淳風笑眯眯的說道。
吳幽點頭,這次再沒有絲毫阻礙,安然離去了。
“風哥,作為一只見多識廣的雞,我跟你講,一般男的藏私房錢,就如同穿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所以,我覺得這廝身上,肯定還有私房錢,可能藏在鞋子裡面什麽的。”
辣雞眼露笑意,右翅撩了撩頭頂的三根毛,再次感覺自己牛逼了起來。
不愧是我,知識淵博,談吐幽默,威武霸氣,恐怖如斯!
“哦,說到錢,我想起你還欠我一千兩呢,先還你懷裡的五百兩吧。”
李淳風伸出右手道。
辣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