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烏也不給這位地魔門的天才好臉色,看都不看他一眼,說道:“可以,我父親說了,讓你們地魔門的那位魔將把先帝的秘寶交出來,我父親就整合魔門。”
地魔門弟子聽後握著拳頭,其實他們也明白。
之所以江家打壓地魔門,就是因為天魔門的魔帝,也就是向烏的父親,答應了江家的好處。
地魔門算是準頂尖勢力,他與洛家這種頂級勢力的差別,就在於沒有帝境強者。
在一旁的江元耳朵一動,將來和自己有一戰的那位魔帝,竟然就是向烏的父親。
突然,江元笑道:“有什麽爭的?你們不入跟我走,我保護你們地魔門。”
說完,包廂內突然靜了,頓時天魔門的天才們都笑了起來。
向烏緩緩轉過頭,眼神極為平靜冰冷,看著江元道:“就憑你?”
天魔門現在對地魔門的意思就是,自己可以不拿,但也不能給別人。
“波月谷想吞下地魔門這種準頂級的勢力,就不怕撐死?”向烏淡淡道,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杯茶。
“真裝逼。”江元想道。
突然洛妃和喚月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江元。
江元看著他倆一臉懵逼,看我幹什麽?
洛妃小聲道:“我記得江元第一次去波月谷也是這麽喝茶的。”
江元臉色瞬間變了。
“是誰讓他們進來的?”向烏看著江元他們道。
這時一個地魔門的天才站了出來。
地魔門現在風雨飄搖,遭到了東荒第一勢力的打壓,本就沒有多少夥伴,可不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得罪波月谷。
“把他們趕出去吧,在奪靈大賽碰見他們直接廢了。”向烏揮了揮手,示意江元他們滾走。
洛妃和喚月快急死了,我的爺爺啊。
你趕緊閉嘴吧。
你要是知道你現在在趕一位帝境強者走。
你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江元也懶得和他計較,在奪靈大賽上直接廢了或殺了他就行了。
到時候那個天魔門的魔帝自己就會找上門,也省得自己去找他。
想完,江元便起身。
可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開了。
“哈哈哈,向烏兄,好久不見啊!”
江懷朗笑道。
向烏連忙起身,一改先前的冰冷,換上了極為熱情的表情。
“懷兄,自從上次紫荊遺跡一別,我很是想念你啊。”
看著江懷的到來,江元突然不想走了。
江懷看了一眼江元。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江懷對著江元說道。
江元眼中怒火中燒,你怎麽可能沒見過我,當初我龍象靈根被抽,你就在場!
而且江懷當時還催促著快點抽。
“不知道。”江元笑道,在他看來,江懷已經是個死人了。
在這裡殺了他沒什麽用。
他要當著江家的面,殺了江懷!
江元三人回到了自己的包廂。
“嗯?聚星城的副城主,他怎麽來了。”紀興說道。
江元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中年人領著一大堆人,直接坐在了下方的席子上。
一般來說,凡是有點家底的,就不會坐在那個擁擠的位置,都是包廂。
副城主居然坐在了那裡,這讓紀興很是吃驚。
向烏也看見了副城主,就派人向副城主問好了。
“聚星城副城主,
是什麽實力?武宗巔峰?”江元問道。 如果這副城主是帝境強者的話,那聚星城可以吊打東荒九成九的勢力。
“哪有武宗巔峰呀。”紀興啞然失笑道。
洛妃和喚月長舒了一口氣。
“他是武帝境的強者。”紀興說道。
洛妃兩人的腦袋猛地“嗡”了一聲。
什麽時候,帝境強者這麽常見了?
江元“哦”了一聲。
“隨便,反正也打不過我。”江元笑道。
眾人汗顏,這才想起來他們這邊有一個妖孽。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拍賣開始了。
“第一件寶物乃是兵器,名為遲影鈍,起拍價為一百塊靈石。”
主持人話一落,下面就響起了激烈的叫賣聲。
紀興蠢蠢欲動想要出價,江元倒是沒什麽感覺。
最後紀興還是沒出,這件兵器也以五百塊的靈石賣了出去。
“第二件寶物,是一幅殘破的地圖,不知道暗藏著什麽玄機,也可能只是一幅普通的地圖,起拍價,五十塊靈石。”
“我出一千塊!”
下方的人們一陣嘩然,原本發呆的江元也是朝下面看過去。
“誰啊,這麽闊綽?五十塊的靈石直接一千塊買了?”
“這……這也太富了吧,難道他自信能看透地圖裡的玄機?”
……
“是副城主出價了。”紀興說道。
江元笑了笑,對著侍女說道:“我出一千一百塊。”
此話一出,包廂裡瞬間炸了堂。
“江元,那畢竟是一尊帝境強者,你這樣四處樹敵可不好。”
“對啊,刀帝突破時間短你欺負他沒事,但副城主可是五百年前走出了自己的道,實力極其強悍。”
眾人都在勸說著江元,江元則是笑了笑,對著侍女點了點頭,確定要出價。
“三十七號包廂出價一千一百塊靈石。”
下方的席子再次嘩然。
“臥槽,這是哪個猛男啊,連副城主都不給面子。”
“這個人,要死了。”
副城主眉頭皺了皺,到底是誰這麽不給自己面子,不知道自己是帝境強者?
想完,副城主有些惱火,對著三十七號包廂直接就是一絲靈力打了過去。
江元接到靈力,笑了笑,又回了一絲魔力。
副城主一接收到魔力,頓時大驚失色。
“現在聚星城內,還有其他帝境強者?而且還是魔道,難道是天魔門的那位?”
“不對啊,如果天魔門的那位在,就不應該是讓向烏派人來給我問好,而是他派人過來。”
“而且我也沒得罪他吧?為什麽針對我?”
當下,副城主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你,去三十七號包廂,就說,這地圖對我有大用,如果兄弟肯幫忙的話,這個恩情我肯定記著。”
那人聽後頓時愣了。
這是什麽意思?
一個帝境強者讓別人讓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