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顥見過師兄。”
唐顥認識眼前的男子,凌霄宗外門十大弟子中的謝柏濤。
練氣十層的謝柏濤,是外門的風雲人物。
謝柏濤一身藍色的緊身長衫高挑秀雅,眉宇之間充斥著英氣,這樣的人物,怎麽會和自己有交集?
知道自己找到了正主,謝柏濤臉上的冷酷褪去,多了幾分溫和。
“這就是你養的豬?養得不錯。”
“在外門混口飯吃罷了。”
聽到讚許,唐顥臉上出現了得意的神情,脊梁也挺直了幾分。
別看你在外門呼風喚雨,論養豬,你肯定沒有我厲害。
看著豬圈裡的小豬,唐顥的眼中似有光芒,柔情似水,謝柏濤看在眼裡,不由莞爾。
凌霄宗,可是九品的劍宗。
劍修,才是大道!
“不知師兄找我何事?”唐顥撓了撓頭,猜測道:“難道是來預定這批豬肉的?這也太早了吧,還得再養兩三個月呢……”
謝柏濤嘴角微微抽搐,打斷道:“這一次是有事所求。”
“師兄請說。”
“我聽說,你的禦水決突破到了第四層?”
“確有此事。”
“果然。”謝柏濤面露欣喜,又道,“前日我在幽暗森林發現一棵二品幽冥花,這幾日便會成熟,無奈旁邊有二品火毒蜂的蜂巢,隻能無奈退走。火毒蜂毒性凶猛,數量眾多,一人實在難以對付,我已約了兩位好友相助,如果與火毒蜂交戰之時,有師弟四品禦水決相助,一定能如虎添翼。”
聽到幽暗森林,唐顥的臉上慢慢出現了為難的糾結。
幽暗森林凶獸眾多,外圍便有一品凶獸橫行,能擁有二品火毒蜂、二品幽冥花的地域絕對算內部區域。
師兄的人情和自己小命相比,唐顥絕對選擇後者。
“師弟的修為低微,一路上危險重重,恐怕會拖師兄後腿……”
見唐顥推脫,謝柏濤並不動怒,淡笑道。
“一顆二品晶。”
唐顥表情驟變,義正言辭道。
“本門一向提倡友愛互助,同舟共濟!既然師兄需要師弟幫忙,做師弟的理應伸出援手拔刀相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明日上午巳時清風亭見。”
“沒問題!”
……
翌日。
這一天唐顥起了個大早,先喂飽了花家十口,便開始做去幽暗森林的準備。
以前為了采集一些草藥,曾去過幽暗森林外圍數次,每一次都不敢太過深入。
便是幽暗森林外圍,當時修為不高的唐顥也屢屢陷入險境。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唐顥從未踏足的危險地域,所以唐顥異常地謹慎。昨天謝柏濤前腳剛走,唐顥便開始列表格,翻筆記,做計劃。
如何防范低品的蟲蟻叮咬,如何處理傷口創傷,如何辨別靈獸的分類品種……
此時的唐顥,再一次對王師由衷地敬佩。
果然知識就是財富啊!
將該帶的雜物放入了系統空間,然後再攜帶一個小包袱裝傷藥。空間儲蓄裝備異常昂貴,唐顥也不好暴露系統儲物空間,恐招人覬覦。
要知道,裡面還有某位師姐的貼身衣物。
面對未知的危險,唐顥可謂做足了準備。
一塊護心鏡,兩件緊身軟甲,兩條獸皮軟褲,一品的疾風靴。
在不影響逃跑的情況下,唐顥做了最大的防禦。
當滿腹武裝的唐顥來到清風亭,
謝柏濤瞠目結舌。按照唐顥昨日的表現,謝柏濤不難猜測到唐顥這般打扮的用意。 謝柏濤搖頭微笑,調侃道。
“唐師弟,一夜不見,你怎麽腫了這麽多。”
唐顥訕訕一笑,臉色有淡淡的紅暈:“有備無患嘛。”
“噗。”
看著渾圓的唐顥,一個身穿淡青長裙的女子輕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唐顥尋聲望去,清風亭中,除了謝柏濤,還有一男一女,兩人同樣是外門的十大弟子,唐顥也曾見過。
那名女子叫白書蘭,有練氣九層修為,腰懸一柄白銀流離劍,據說流雲劍法練到五層境界。
而旁邊那名男子叫石定,手握一柄天罡刀,同樣是練氣九層修為,狂霸刀法五層境界。
“謝師兄,這人也太怕死了吧?而且修為才練氣七層,不僅幫不上忙,恐怕還要拖累我們。”
說話的是石定。
按照外門弟子平日的八卦,這名石定師兄薄情寡義,脾氣又火爆,喜怒無常,很不好相處。而旁邊的白書蘭師姐就不同了,同門都說這位師姐溫柔嫻淑,待人和氣,就像現在,哪怕唐顥的修為不高,她也隻是溫婉地笑著,並沒有出言質疑。
唐顥本人也不甚在意, 隻是眼觀鼻鼻觀心靜靜地站著。
一顆二品晶可相當於練武堂忙大半個月呢,謝師兄不發表異議,唐顥可不在意石定。
“石師弟有所不知。”謝柏濤打著圓場。“唐顥師弟可是將一手禦水決修煉到了第四層,在整個外門也是屈指可數的。禦水決對或火毒蜂有克制之效,對我們此行有如魚得水、如虎添翼的作用。”
石定不以為然:“不過一個沒有殺傷力的法決罷了,能有多大影響,再說,第四層的禦水決也不是隻有他一人。”
謝柏濤搖了搖頭:“師弟有所不知,外門另外一名將禦水決的周思思師妹,近幾日身體不適,並不外出,唐顥師弟是唯一的人選了。”
謝柏濤本來也是想找周思思的,但在周思思那裡吃了個閉門羹,多番打聽之後,卻得知唐顥的禦水決也達到了第四層,這才有了今日之約。
石定還有些不滿:“實力這麽低,恐怕還沒找到火毒蜂,他就已經倒下了。”
“師弟放心。”謝柏濤暗腦石定的不依不撓,但為了這次的行動,他並沒有將內心的不喜表露出來,隻是解釋道。“唐顥師弟雖然才練氣七層,但體質過人,在練武堂幫三十人做陪練還精力充沛。在劍術方面,一手狂風劍法也是修煉到了第三層,想必自保方面不成問題。”
唐顥有些詫異謝柏濤對自己的了解,也讀懂了謝柏濤眼中的含義。
默默地走到路邊的大樹前,一劍刺了過去。
噗呲!
如棉花一般,兩人合抱的大樹被唐顥的精鋼劍輕易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