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雞初叫,唐顥便醒了過來。
懶懶地伸了個懶腰,隱隱作痛的肌肉讓他輕輕吸了口清晨的涼氣。
昨日,為了4顆一品晶的日薪,唐顥給十幾位同門當沙袋。
劍法,刀法,拳法,來者不拒,甚至還穿上護具,扛著圓磨盤,給人充當移動靶練習箭術。
當陪練的,一般都乾不長,即使體質再好,身體積累下來的暗傷,也會在不遠的將來,化作惡疾,日夜折磨,反覆發作。
不過唐顥的情況卻有些不同,有系統的幫助,他做陪練的同時,還會掠奪到氣血、靈力、神識,補益自身。
一邊用禦水決幫自己冷敷,一邊靠系統掠奪,讓他的續航能力翻了數倍。
這樣的結果,也讓唐顥暗暗慶幸。
以後養不了豬,還能做個陪練。
昨天當了一整天的沙包,他反而修為增進不來了不少,偶爾還會掠奪到一些好感、晶石之類的。
‘會好起來的!’
洗漱完畢的唐顥對著繚繞的薄霧深深地吸了一口。
外門弟子都居住在凌霄山的山腳,受山頂的靈泉影響,山腳的靈氣會比其他地方要濃鬱一點。
唐顥為了方便養豬,住所選得較為偏遠,雖然靈氣稀薄,但能使用的土地足夠大。
其他的同門師兄弟,起床的第一件事大多都是修煉,而唐顥起早的原因隻是為了養豬。
首先要給豬草澆水。
一品紅山藥的葉子,便是一品江南豬的主食了。
山腳的土地不值錢,唐顥直接種了五畝,蔥蔥鬱鬱一大片。
站在紅山藥田旁,唐顥稍作凝神,隨後掐動禦水決的法決,匯聚水靈氣。
然而一如往常的工作流程,卻讓唐顥有些詫異。
受唐顥的禦水決影響,空中遊離的水霧正瘋狂地匯聚到了唐顥的面前,遠遠望去,好似一朵白雲。隻是往日隻有一畝范圍大小的白雲,今日居然達到了兩畝半。
微涼的雨絲從迷你白雲上飄落下來,那濃鬱的水靈氣,異常的活躍,讓唐顥懵了。
這是我三層的禦水決?
冷冷的雨飄落下來,淅淅瀝瀝地滴落在紅山藥的土地上,濃鬱的水靈氣,如同一場春雨,讓半片地裡的靈藥,多了幾分生機。
禦水決第四層!
唐顥非常肯定,這一定是四層的禦水決,也隻有四層的禦水決,才能讓水靈氣如此活躍,才能讓靈藥田煥發生機。
可是,明明昨天的時候,自己的禦水決還是三層的啊。
難道……
突然,唐顥的腦中靈光一現,想起了什麽。
‘難道是昨天那位修煉拳法的師妹?’
那位師妹叫周思思,在外門中小有名氣,種植的靈藥品相極佳。
昨天不知何故,這位周思思師妹,紅著眼睛,使著不熟練的金剛拳法,一拳拳地轟擊著唐顥的胸口。
與此同時,周思思的頭上也接連冒出‘禦水決+1’的字眼。
‘這位師妹真是好人啊,讓我掠奪不少關於禦水決的領悟,如果這位師妹能天天來就好了。’
若周思思知道唐顥這般想,一定會破口大罵,‘你才天天被人發好人卡呢!你才天天被人拒絕呢。’
第四層的禦水決讓唐顥省了很多功夫,以前半個時辰才能澆完水,今天兩盞茶就完成了。
禦水決的突破,讓唐顥對陪練事業也多了三分喜愛。
‘要快點了。’
唐顥手持兩把大砍刀,
對著砧板上的豬草使出最強的劍法。 “狂風劍法――雲湧!”
兩把砍刀化作殘影,將韌性十足的一品靈藥葉子斬成小段,隨後將碎葉放入桶中備用。
是的,唐顥學劍法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處理豬草還有砍柴。
豬草準備好之後,唐顥取出五根靈木,使出一層的控火決將靈木點燃。隨後在碩大的鐵鍋中倒入山澗的溪水,再放入準備好的豬草。
山澗的溪水很遠,每一桶都是唐顥挑回來的,凌霄山上流下的溪水有微弱的靈力殘留,能增加豬食的功效。
討生活不容易,能增加一點總是好的。
熬製一個時辰之後,便可出鍋。
看著一哄而上的十條江南豬苗,唐顥露出老父親的笑容。
‘你們可真有福氣,在整個外門,也隻有我才能提供這麽高質量的豬草給你們吃。’
喂完豬苗,唐顥簡單地食用了早餐,便去聽王師的課。
一般來說,早上的課程,隻是給外門的做一些入門的普及,許多人聽上幾個月、半年便不再去了。
但唐顥並不這麽認為,在他看來,外門授課老師博學多才,不管是指導修煉,還是講解靈獸,都有其獨到之處。
甚至有一次,江南豬苗出現疫情,急得唐顥三天都睡不好。後來課堂上王師不解,問起江南豬德症狀,最後從一本古書上找了一張藥方,唐顥給豬服用之後,三條重如泰山的大肥豬第二天就好了!
從那以後, 唐顥對王師畢恭畢敬。
唐顥還在王師眼下接受熏陶的時候,練武堂那邊卻有人找起了他。
“王老大,昨天那個叫唐顥的師弟來了嗎?”
“還沒。”
“這樣啊,那我先去拳法區修煉了,等唐顥來了麻煩叫他幫我試煉劍法啊。”
“行!”
……
“王師兄,那位姓唐的師兄來了嗎?”
“沒來,怎麽了?是要找人做陪練嗎?我叫其他人來。”
“不用不用,我先自己練練吧,等唐顥師兄來了,你再叫他吧。”
……
連著兩個師妹都點名了唐顥,王剛也有些疑惑了。
這是怎麽了,唐顥才來了一天,就被兩位師妹惦記上了?
我怎麽就沒這種待遇呢?
難道?
我不夠帥?
正納悶著,虎背熊腰的李軍走了過來,用大嗓門嚷嚷道。
“老王!那個叫唐顥的哥們來了嗎?”
“還沒呢,怎麽了?你也想找他陪練?
難道你好這一口?”
“滾一邊去,這不是快年末了嘛,每年族裡都要大比,就想把箭法再練一下。”
“一定要唐顥嗎?我這不是還有幾個陪練嘛。”
“嘿嘿,昨天唐顥這個兄弟扛著靶子,接了我百余箭,居然還能站著,耐曹。對了,這哥們這麽厲害,是個煉體的高手吧。”
居然射了別人百余箭,這換其他人,恐怕都要抬到回春堂了,王剛沒好氣地哼道。
“不是,養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