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看著美豔女子臉上面露苦色,笑著說道:
“怎麽?這一千根金條很多嗎?”
美豔女子聽著步凡的話,差點沒被氣死,這可是整整一千根金條啊,她就算乾一輩子的活也掙不到那麽多錢啊。
“步公子,這一千根金條歸雲閣拿到是拿的出來,但你也知道我畢竟隻是一個給二皇子殿下打工的人,你看能否讓我稟報一聲呢?”
“唉,才區區一千根金條而已,剛才你自己都說了,就憑我跟二皇子的關系,這麽點錢他肯定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你還是現在就給我吧。”
美豔女子聽著步凡說的話,此刻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兩巴掌,自己沒事嘴賤什麽,這下好了。
美豔女子一臉楚楚可憐的看著步凡,眼角含淚的說道:
“步公子當真要辣手摧花不成。”
對於美豔女子所表現出來的樣子,步凡就一臉笑眯眯的看著她,也不說話。
“唉,既然步公子執意要,那奴家就鬥膽把錢先給步公子了,還希望以後步公能在二皇子殿下為奴家多美言幾句。”
“那是自然。”
“那步公子請隨我來。”
這一次步凡學乖了,不再跟在她身後了,而是跟她並肩走。
步凡跟著美豔女子來到了一處密室當中,密室中擺滿了一地的金條,不多也不少,正好一千根金條。
“喂,死系統,快給我滾出來。”
“宿主,我希望你能對本系統放尊重點。”
“對你我能有個屁的尊重,趕緊的,這是我剛才賺的一千根金條,快點給我換成積分。”
“什麽叫你賺的,明明是你搶的。”
“你就說能不能換吧。”
“可以。”
“能換你還那麽多屁話。”
步凡心滿意足的看著積分面板上的數字,這一番功夫總算沒有白費。
“趕緊的,系統,把我現在能買得起的東西全都給我拿出來。”
步凡話音剛落,那熟悉的方框就跳了出來,看著上面滿目琳琅的東西,步凡聚精會神挑選著有用的寶貝。
而在步凡一旁的美豔女子則一臉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步凡,之前還在眼前的滿地金條在步凡一揮手之間竟然瞬間都消失了,要不是當著她的面發生,說什麽都是不信的。
“死系統,有沒有什麽可以讓我透視的道具啊。”
“透視藥水,五積分,使用後你可以在接下來一個小時內眼睛獲得透視能力。”
“什麽?五積分?老子辛辛苦苦才弄來十積分,你告訴就這麽一瓶破藥水竟然要五積分?而且還是有時間限制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呵呵,宿主你這個窮逼,買不起就直說。”
“你才是窮逼呢,我隻是,隻是覺得這一點也不物超所值。”
“呵呵,我這也有窮逼版的透視墨鏡,隻要一積分。”
“那這透視墨鏡和那透視藥水有什麽區別?”
“就是透視程度不同。”
“那透視墨鏡能看到賭罐裡的骰子不。”
“宿主,本系統嚴重懷疑你的智力肯能隻有五而已,都說了是透視墨鏡了,怎麽可能連這點小事也辦不到?”
“那還等啥啊,趕緊給我換了。”
步凡在成功兌換後第一時間就把那副透視墨鏡給帶上了,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美豔女子,好家夥,鼻血直接就流了下來。
美豔女子見步凡突然就流了鼻血,
也是嚇了一跳,要是步凡在自己這裡出了什麽事,那自己真的可就玩完了。 “步公子?你怎麽帶了一個奇怪的玩意,呀,步公子你怎麽好端端就突然流鼻血了?不要緊吧?要不要我幫你去找大夫?”
“沒事,最近有點上火。”
通過透視墨鏡,美豔女子身上的衣物在步凡眼裡自然是形同虛設,她全身上下可以說被步凡看了個乾乾淨淨。
“我去,真是波濤洶湧啊,太有料了。”
“步公子?”
“啊,哦,對了,你轉下身,背對我。”
雖然不知道步公子的同意,但她還是轉了過去。
“我去,真你媽翹啊。”
“步公子?你到底在說什麽啊?”
步凡在好好欣賞完一翻後,便把透視墨鏡摘了下來,一臉鄭重的對著美豔女子說道:
“你真的很不錯。”
步凡說完這話,直接就選擇跑路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美豔女子。
步凡在走出歸雲閣後,直奔賭場走去,有了透視墨鏡,他還不大殺四方,今天就讓那群凡人見識一下什麽叫賭聖。
正所謂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十賭九輸,步凡還沒踏入賭場呢,就見一個中年人一臉絕望的坐在賭場門口,嘴裡還嚷嚷著要自殺,周圍還圍著一大群看熱鬧的人。
“唉,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嗎?這人怎麽就要尋死呢?”
“還能發生什麽,去賭場把錢都輸光了唄,聽說還欠了賭場好好幾百金幣呢。”
“哇,這麽恐怖的嗎?咦?老哥,你怎麽也躺地上了呢?”
“呵呵,因為我跟那老哥一樣,都欠了賭場錢,我也不活了。”
說實在的,以步凡現在的身份,幫那群人一把簡直是跟呼吸一口空氣一樣輕松,但他知道這樣的人是完全救不得的。
步凡穿過擁擠的人群後成功進入到了賭場,賭場裡比起外面嘈雜多了,笑聲,罵聲等等,由於之前去過賭場的原因,步凡知道這裡大多數賭的都是按銀幣來算的,金幣的也有,但按金條來賭的賭局一般很少能遇到,所以步凡也是直接找到了這家賭場的管事,向其問道賭價以金條起步的賭局現在有不。
賭場的管事者聽著步凡的問話也是被嚇了一跳,金條起步的賭局,他在這裡幹了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幾場,但偏偏今天還真的有一場,是由皇城中最頂級的二代們發起的。
管事者自認這皇城中頂級的二代沒見過全部,但百分之九十都見過,可眼前這位卻是陌生的很,他可不敢隨便放步凡進去,要是他進去壞了那些二代們的雅興,自己還不得被老板弄死,但由於步凡身著不凡,他還是禮帽的問道:
“不知您是哪家的公子?”
步凡見這管事人開口第一句是問自己的身份便知道今天怕是走運了,於是便笑著回答道:
“怎麽?現在賭場還要看賭客的身份?身份不夠格,是不是還不能賭了啊。”
步凡這句話說的很響,頓時就把賭場裡人的目光都聚齊在自己這一塊,管事者見狀,連忙賠笑著說道:
“公子說笑了,我剛才並不是那個意思,大家放心,我們賭場並沒這個規矩,大家可以放心的玩,這位公子,還請隨我來。”
步凡跟著那人走了一會,最後在一間房間外停了下來。
“公子,裡面就是了。”
“嗯。”
步凡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就推門而入,原本在房間裡賭的正歡的二代們也紛紛回身看向門口。
步凡在看著他們,二代們也同樣注視著步凡,在步凡眼裡,這群看起來隻跟自己一般年齡的人就是一群小屁孩,他們拿什麽跟自己這個老油條鬥,而二代們也在思索著這是哪家的公子,怎麽沒見過啊。
步凡見他們不說話,也不客氣,笑著走到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
“都看我幹嘛?不打算繼續玩了嗎?”
步凡說著就把身上全部家當十根金條給掏了出來,二代們見到步凡手中的金條,眼裡閃過一絲貪婪之色。
“玩,當然要玩,隻不過兄弟你怎麽見著眼生呢?”
“我眼不眼生跟咱們接下來的賭局有關系嗎?我隻要拿的出金條不就行了?”
“對對對,兄弟你說的很有道理,不知道你要玩點什麽呢?”
“那就玩骰子吧,我這個人腦子笨,太複雜的也玩不來,就骰子猜大小吧。”
領頭說話的二代聽著步凡的話, 眼睛看了看周圍的人,見他們同意,便笑著說道:
“好,那咱們就玩骰子。”
“在玩之前,我想問一下,你們這些人都準備了多少金條來玩?要是太少那可就沒意思。”
步凡覺得在開玩之前,確定下他們的賭資還是很有必要的,要是他們所有人全部家當加起來連一百根金條都沒有,那他還在這玩個屁啊,這不是擺明浪費他時間嘛,雖然他自己就隻有十根金條,但自己是誰,賭聖啊,輸?那是不存在的。
“呵呵,兄弟隻管玩就是,我們這幾個人加起來一千根金條還是有的。”
“什麽?一千根金條?你在這給我吹什麽牛逼呢?你身上裝得下一千根金條嘛?”
領頭二代強行忍住心中的怒氣,笑著說道:
“雖然我們身上裝不上,但以我們的身份我想賭場還是願意會借的,但不知兄弟你又帶了多少呢?”
“呵呵,你放心,我家有的是錢,再說了能在皇城中開賭場的人那背景肯定極高的,你們說我敢不給錢嗎?”
“也是,那我們就開始吧,為了公平起見,我讓賭場裡的人來搖骰子,兄弟你沒意見吧。”
步凡聽著他的話,心裡都快笑成傻逼了,對對對,這確實很公平。
“我沒意見。”
領頭二代聽到步凡的回答便對房間裡賭場的員工說到:
“把你們這搖骰子最厲害的人給我叫過來。”
“好的,公子,請稍等。”
步凡在房間裡稍等了一會後,房門就被人推開了,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