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通關總結的到來,也就意味著摩羯座這一次的事件終於是塵埃落定了。
盡管結局因為突如其來的意外而變得並不是很圓滿,但是人總是要前進的,盡管再難過,遊戲還是要繼續的。
通關總結後又過了兩天,彭筱萱也終於是出院了,至於華煜早在前一天出院了。
從方容那裡得知,其他被襲擊的人還有綠地公園中被波及到的人們也陸續康復出院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警方表示這次事件只不過是埋設在綠地公園地下的天然氣管道老化所產生的爆炸,並出示了當時現場的相關錄像。
警方的這個公告自然又是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當時確實有不少市民親眼目睹了摩羯座的存在,還拍了下來,但在警方限制了網絡輿論,刪除了大量相關視頻與討論話題,以及現場錄像經過專業人士鑒定確實沒有造假以後,這件事很快便平息了下去。
只剩下少數人還在網絡上稍稍討論著,不過討論的范圍也不僅僅限於那個突然出現的怪物到底是什麽,一些腦洞大的甚至開始在想,這樣恐怖的怪物,到底去哪裡了呢?又是誰把它趕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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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烏雲密布,似乎馬上就要下大雨一樣。
方容跟陳樂遊坐在車子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氣氛。
“我說…換首音樂行不行呀,別弄得好像那麽慘。”方容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哈?”陳樂遊說道:“我看你的樣子還以為你很難過,所以才放這個音樂的呀。”
方容沒好氣地換了一首比較歡快的音樂說道:“我只是好奇為什麽許頌會選擇這樣的方式來聯系我們。”
就在通關總結後的一天,方容突然收到了一封信,要知道在現在幾乎都沒什麽人會選擇寄信了,好奇的他拆開來以後才發現原來這是許頌寄過來的。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已經死了,不過也不用太過傷心,當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一天。”
“一年之前,我在一個神秘人的幫助下,黑進了綠樹集團的核心數據庫接觸到了蕭弘這個名為‘序列之爭’的計劃,被發現以後蕭弘邀請了我加入到這個計劃中,並讓我協助開發《序列之爭》這個遊戲。”
“不過從玩家序號上來看我並不是最早接觸這個計劃的人,所以請務必小心這個一號玩家。”
“之前一直沒跟你們說是因為蕭弘一直在監視著我,不過現在已經不怕了,因為就在剛才我又黑進了他們的核心數據庫,知道了不少事情,估計他們馬上就要來追殺我了。”
“因為綠樹集團有特別的手段,因此那些資料我不能用電子文檔的形式讓你們知道,資料所藏的地方我已經給了提示,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寫了這封信。”
“但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我不能把知道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至少在階段三開啟之前,你們還不具備自保的能力,所以如果造成困擾的話實在是很抱歉,不過我留下的資料應該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至於為什麽要選擇這條路,我相信你也會明白,我們都是經歷過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我不後悔,只是有點遺憾不能看著你們走到最後。”
“加油吧,一定要贏下這一場遊戲,不要讓我白白犧牲掉。”
“本來還有話想跟你們說的,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了,
那麽再見了。” “很高興能認識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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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怕被發現吧。”陳樂遊說道:“之前他逃亡的時候不也是全程沒有使用過電子設備嗎?”
“嗯。”方容點了點頭:“不過我挺好奇他在信裡面提到的‘神秘人’到底是誰,看樣子這個人對於綠樹集團非常了解。”
“還有所謂的‘階段三’到底是什麽意思。”陳樂遊說道:“果然很困擾呢。”
“我覺得還是先不要糾結這個問題吧。”方容說道:“總感覺這些問題的答案都離我們很遙遠,還是猜想一下許頌給我們留下了什麽吧。”
“嗯。”陳樂遊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對了,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的,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個問題早在射手座事件的時候陳樂遊就已經非常好奇了,不過一直沒有機會問。
方容沉默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五年前F市曾經發生過一次人口失蹤事件。”
“一開始只是些流浪漢,到後來漸漸開始有普通市民失蹤, 失蹤的人數也逐漸上升,要知道這種事情很容易引起恐慌,所以警方一直在暗地裡追查。”
“但是查了好久依舊一無所獲,而且在搜查的過程中失蹤人口的數量還在不停上升,已經快接近20人了。”
“就在這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有失蹤者被發現了,但是被發現的時候他們都得了極其古怪的病。”
“當時警方秘密聚集了一批頂尖的醫生來進行救治,但很遺憾,被找回的失蹤者沒有一個被救回來,因為這一條線索就斷了。”
“本來以為案件又要陷入僵局的時候,警方突然收到舉報,說知道凶手是誰,然後我們根據這個情報抓住了凶手,並在他工作的地方找回了部分失蹤人員,這件案子就這樣完結了。”
“嗯…嗯?”陳樂遊愣了愣:“就這樣沒了?”
雖然方容說故事的能力不怎麽樣,但依舊可以感受得到這是一樁大案子,結果就這樣沒了?
“沒了呀。”方容說道:“具體的應該就不用我解釋了吧,我就是當時參與調查的警察,許頌就是案件裡面的主治醫生。”
“這個我當然知道。”陳樂遊說道:“那犯人呢?”
方容歎了口氣:“不知道。”
“什麽?”陳樂遊詫異地看著方容說道:“沒事的這裡就我們兩個人,我知道這個是機密不過說出來也不要緊的。”
方容搖了搖頭:“我沒騙你,是真的不知道,因為我當時的職位還不高,就連秘密逮捕都沒有參與,別說後來犯人怎麽樣了,我連犯人是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