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弘提劍再次迎向白虎,一旁的方容連忙上前攔截。
不過方容也不敢太過於靠近,畢竟有“風王結界的”的存在,在不知道武器實際長度下他也不敢太過於靠近。
蕭弘皺了皺眉,反手挑開了方容的大劍,不過這個插曲也讓白虎壓到了他的身前。
兩隻巨大的虎爪高高舉起,似乎想要把蕭弘撕成碎片。
蕭弘一劍揮出,劍爪重重地撞在一起,一時間竟然僵持住了。
秦嵐和陳樂遊知道機會來了,連忙上前攻擊。
蕭弘猛地發力,把白虎挑開,然後把劍橫在身前,突然一個旋轉,把剛剛靠近的秦嵐和陳樂遊盡數擊飛。
被擊退的白虎再次撲了過去,犀牛也終於衝了過來,雖然失去了角,但是犀牛的衝擊力依舊不可小覷。
蕭弘不由得皺了皺眉,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完美地詮釋了他現在的情況。
看來有必要加快一下進程了。
只見蕭弘突然提速,靈巧躲開兩大守護獸的攻擊,轉而衝向了方容。
方容雖然要有預料,但心裡也不免緊張起來。
畢竟如果這個神秘玩家一直都在停車場內,那麽肯定知道剛剛發生在樓下的戰鬥,而且剛剛從電梯出來時就已經穿著裝甲的方容,很明顯就是樓下停車場戰鬥的主角之一。
而且樓下的戰鬥光是聽聲音很激烈,因此大致也可以判斷出方容現在的生命值並不高。
一直操縱著守護獸的許頌頓時臉色一變,連忙指揮著兩頭守護獸前往支援。
但是卡片的效果漸漸減弱,白虎還好,但是犀牛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使得兩頭守護獸的攻擊出現了先後之差。
“洗牌!”
連續使用能力卡讓許頌不禁有些頭暈,因此抽卡的速度不自覺地慢上了半拍。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衝向方容的蕭弘突然一個折返,反而是攻向了追在他身後的白虎。
糟了!
許頌馬上反應過來了,少了加成的守護獸雖然依舊強力,但對於蕭弘來說這無疑是進入到了虛弱期。
“防禦降臨!”
許頌想也不想直接激活了防禦卡牌,但還是慢了一步,蕭弘手持劍柄,對著迎面而來的白虎猛地一劈。
白虎毫不示弱地同樣揮出一爪。
兩道身影交錯而過,一如之前的犀角一般,白虎的一隻爪子已經被削斷,無力地掉落在地上。
受到這樣的重擊,白虎痛苦地倒在地上,鮮血不停從它的傷口處流出。
這個時候防禦降臨的閃光才亮起,但是也於事無補了。
“回收!”
許頌鐵青著臉把白虎回收,沒想到這一下被蕭弘抓住了自己想要保護其他人的心理,先把自己的一頭守護獸給解決掉。
“守護降臨!”
綠光一閃,惡狼已經出現在他的身邊,許頌快速地激活了所有能力卡,但是之前的防禦降臨已經用過,因此他並沒有急於讓惡狼上前戰鬥,而是用犀牛纏著蕭弘。
其他三人在犀牛的掩護下也加入了戰鬥,不過見識到了這個神秘玩家的可怕實力以後,三人都顯得格外小心。
待腦海中的眩暈感褪去得差不多了,許頌再次激活了一遍能力卡,並指揮著惡狼加入了戰鬥。
不過盡管如此,面對著三人兩獸的夾攻,蕭弘依舊顯得遊刃有余。
兩頭守護獸可能還沒什麽感覺,但對於三位玩家來說卻是苦不堪言。
風王結界經由壓縮的風來改變光線的折射率,從而使劍身如同透明一般,因為《冠位指定》實質上是策略類遊戲,因此在遊戲中這個風王結界更多只是一種視覺效果。
但放到《序列之爭》中卻是另一種不同的效果了,特別是在近身戰鬥中,一把隱形的武器簡直就是所有近戰的噩夢。
看不到的劍身讓戰鬥的難度大大增加,因為在場的三人都不知道這把武器的具體長度,因此戰鬥起來束手束腳,只能通過對方的動作來大致判定他的攻擊。
再加上雖然看起來人多,但相互之間都沒有什麽配合,無疑讓戰鬥變得更為艱難。
混戰才持續了3分鍾,三位玩家就已經是人人帶傷了,方容更是生命值一度跌下了百分之五,幸好有兩頭守護獸作掩護用出了“死亡抗拒”,才能繼續戰鬥。
五分鍾後,方容在用出了“狂氣湧動”後還是不得不退出了戰鬥,他的生命值已經只剩下百分之3了,死亡抗拒還有狂氣湧動都已經進入了冷卻時間,光憑狂戰士卡帶自帶的掉血都能要他的命了。
解除了著裝以後方容滿臉擔憂地看著還在戰鬥的陳樂遊跟秦嵐。
他可以感覺到即便是面對著圍攻,這個神秘的玩家依舊沒有發揮出他的真正實力,現在還少了一個人,恐怕更難限制他了。
三分鍾後, 秦嵐也敗下陣來,相比起擁有武器的方容以及陳樂遊,使用拳套的她面對神秘玩家的時候的壓力更大,每一次出手都要冒著極大的風險。
這樣一來場上就只剩下陳樂遊還在苦苦支撐了。
即便是使用了光子超頻,最多也只是限制了對方不到0.1秒的時間,因此陳樂遊已經放棄了光子超頻,現在完全是在靠經驗跟意識在跟對面戰鬥著。
但是隨著秦嵐跟方容的退場,他的壓力變得更大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做?”
招架住了對方的攻擊後,陳樂遊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從開始到現在這個神秘的玩家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另一邊的許頌似乎也沒有告訴他們的意思。
那人依舊是沒有說話,繼續攻擊著陳樂遊。
本來就是經歷了摩羯座的戰鬥後趕過來的,精神體力都已經大不如前,陳樂遊在堅持了5分鍾以後,也不得不解除了著裝。
至此,前來支援的三人組宣告團滅!
少了三位玩家的干擾,蕭弘應付兩頭守護獸變得更加從容了。
最後隨著蕭弘的手起劍落,斬下了犀牛的半個腦袋以後,場上就只剩下了許頌還有遍體鱗傷的惡狼了。
“可惡!”
陳樂遊一拳打在地上,旁邊的方容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
“解除著裝呀!”陳樂遊突然想起了什麽大吼道。
許頌看了看陳樂遊,搖了搖頭。
他看著遠處靜靜站在原地的蕭弘說道:“那麽,現在就只剩下我和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