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容把會場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再把箭矢送回警察局化驗,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
“傷者情況怎麽樣了。”方容對著值班的警員問道。
“醫生說了,他的外傷其實已經沒什麽大礙了,不過傷者體內似乎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病毒,一直在壓製著傷者身體的自我修複,因此他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身體十分虛弱。”
“但奇怪的是,醫生經過各種檢測,都沒有辦法查出到底傷者體內有什麽病毒,但是結論就是如此,現在醫生都還在開會討論這個問題。”
“這樣呀,謝謝了。”方容點點頭,朝著兩位警員道謝:“我可以進去看看傷者嗎?”
一旁的護士說道:“沒問題,不過請保持安靜。”
方容跟陳樂遊走進病房,只見那保鏢纏著紗布,正躺在病床上,臉色很是蒼白。
“無法檢測出來的病毒嗎?”方容自言自語道,然後對著陳樂遊打了個眼色。
陳樂遊點了點頭,從窗戶縫上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方容小心翼翼地掀開保鏢的被子。
“奇怪?這是什麽?你快過來看看。”
陳樂遊走了過去,只見保鏢的胸口雖然被紗布包裹著,但是在紗布的邊緣,卻可以看出紗布底下似乎有什麽奇怪的銀色條紋。
“怎麽辦?”陳樂遊問道:“要揭開看看嗎?”
方容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這樣對於傷者的傷口恢復可能會有影響,不過醫生也說過其實傷口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麽問題的。
紗布被小心翼翼地揭開,只見傷口附近的位置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幾條銀色的條紋,條紋的連接出還有些一些白色的小圓點。
“這個是。。。電路圖?”陳樂遊不解地問道。
的確,從某種角度上來看,這些條紋和圓點組成的圖案,看起來的確是很像平時看見的電路圖。
方容重新把紗布放好,為保鏢蓋上被子,思考了一下說道:“如果這樣的話,似乎也說的通。”
“你的意思是?”陳樂遊問道。
“用生物手段檢測不出來,那就很有可能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病毒,極有可能是。。。”
“電腦病毒?”
方容沉吟了一下,用著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
“把電腦病毒傳播到人類的身上?這個可能嗎?”陳樂遊說道。
“在這個遊戲裡,似乎沒有什麽不可能,而且根據許頌的說法,這些既然被稱為‘源碼生物’,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對方其實是有操縱電腦病毒的能力呢。”
“而且不止射手座,跟天蠍座對戰的時候,最後他也想用頭上的毒刺對你進行攻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天蠍座可能也有類似的能力。”
陳樂遊點了點頭:“那應該怎麽辦?總不能安裝一個殺毒軟件到他身上吧。”
“先不用著急,目前看來除了身體虛弱,這個病毒好像暫時沒什麽攻擊性,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個問題我估計還是要找射手座解決了。”
“嗯。”陳樂遊點了點頭。
這樣一來,不光是許願者了,就連無辜的人也被牽涉其中。
看過傷者後,兩人便離開了醫院,往吳文鏗住的酒店出發了。
“小方來了呀,哎呦小陳也在呀。”
看見方容跟陳樂遊,李叔熱情地打著招呼。
因為李叔脾氣比較火爆,為了避免衝突再次發生,
方容乾脆就讓他過來保護吳文鏗了。 “對了李叔,樂遊他這段時間會跟你們一起保護吳書記的,你幫忙帶著一下。”
李叔聽了皺了皺眉說道:“小方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是要保護政要人物,小陳他什麽經驗都沒有,萬一出了什麽事上面怪罪下來,我倒沒什麽所謂,我就怕影響小方你的仕途呀。”
方容笑了笑:“李叔你就放心吧,我這個表弟看著挺不靠譜的,其實還是很能乾的,我對他有信心。”
你才不靠譜
陳樂遊心裡暗暗吐槽道,臉上裝出一副哀求的樣子:“李叔我保證會順利完成任務的!”
“哎呀你們兩兄弟真是的!”李叔笑著搖了搖頭:“行吧,不過小陳你可千萬要聽我的指揮呀。”
“嗯!”陳樂遊連忙點著頭。
“放心吧李叔,我把那邊的事情解決了以後也會過來這邊幫忙的。”方容說道。
“嗯,這樣也好。”
“那我先走啦,你自己注意點。”這句話自然是對著陳樂遊說的。
陳樂遊自然是知道方容說的什麽意思。
“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我會馬上趕過來的。”
交待了幾句以後方容便離開了。
“小陳呀, 你這表哥對你可真是好,這次要是乾成了,以後想進警隊就容易多了。”李叔感慨了一句:“多好的一個孩子,可惜了。。。”
“到底什麽可惜嘛。”陳樂遊忍不住問道,原本因為射手座的事情而被壓下去的好奇心又被提了起來。
“小方沒跟你說嗎?也難怪這種事換作是我也不願意跟別人說的呀。”
李叔歎了一口氣,看著旁邊一臉好奇的陳樂遊說道:“反正你是他親人,跟你說說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不過你可別大嘴巴到處亂說哦。”
“好好好。”
“事情是這樣的。。。”
正當李叔剛開口的時候,房間的門卻被打開了,只見吳文鏗探出頭來。
李叔馬上行了個禮:“吳書記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樂遊也在呀。”看見陳樂遊吳文鏗有點意外:“這樣的我這個藥吃完了,備用的又忘了帶過來,可以幫我去買一個嗎?”
李叔接過藥瓶,看了一下又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就一路小跑走了。
陳樂遊很是遺憾地看著李叔遠去的身影。
“進來坐坐吧。”吳文鏗看著陳樂遊說道:“正好趁這個時間和你敘敘舊。”
“好呀。”陳樂遊欣喜地點了點頭,聽不到八卦的遺憾一掃而空。
跟著吳文鏗進了房間,兩人坐在沙發上。
吳文鏗給陳樂遊倒了一杯茶,自己點上了一根煙,用著懷舊的語氣緩緩說道。
“算起來,都快有10年沒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