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醫院本來是非常安靜的,不過此刻醫院大堂中有些鬧哄哄的。
“怎麽回事?”杜月笙皺了皺眉問道。
“您來得正好。”一名護士走過來說道:“剛剛我們接到電話,有市民遭到歹徒襲擊,身受重傷。”
杜月笙從護士手中接過平板電腦一邊看一邊說道:“現在傷者的情況怎麽樣了?”
“傷者的胸口被不知名的利器刺傷,出血量中等,不過警方沒有在現場找到凶器,因此傷口的具體情況沒有辦法進行判斷。護士說道。”
杜月笙皺了皺眉說道:“沒有辦法判斷?誰是當前值班醫生?”
護士說道:“原本是胡醫生以及王醫生值班的,不過王醫生正好在處理其他病人,胡醫生因為家裡有急事臨時請了假。”
“那現在誰在急救室?”杜月笙說道:“難道沒有其他醫生可以安排了嗎?”
這時候另外一名護士走了過來說道:“抱歉這方面是我們的疏忽,不過剛剛杜醫生已經過來完成了初步急救。”
“杜醫生?”杜月笙想了想,突然臉色微變:“是胤維嗎?”
“是的。”護士點了點頭:“急救過後杜醫生他已經做好了安排,傷者已經被送往手術室了。”
“什麽?”杜月笙大吃一驚:“這怎麽……”
不過話說到一半,他就突然想起下午時候確實有讓老張給安排一下把杜胤維調到外科去,不過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在哪間手術室?”杜月笙連忙問道。
“1號手術室。”
“好,帶我過去。”
。。。。。。
換好衣服消過毒以後,杜月笙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傷者正躺在手術台上,而杜胤維則是在一旁等待著護士為他準備手術設備。
“傷者情況怎麽樣了?”杜月笙低聲問道。
“胸口被刺傷,心臟填塞。”杜胤維說道。
“還是……”杜月笙看著杜胤維,正要開口時卻停住了:“這次就交給你了,我會在一旁協助你的。”
“嗯。”杜胤維看了看杜月笙,點了點頭。
杜月笙過去看了看,確實傷者的胸口上有著接近一指長的傷口,不過此刻血已經被止住了,他用手在傷口附近輕輕按壓了一下:“胸腔沒有問題。”
“不,血液囤積在圍心囊,如果不及時排出會有危險。”杜胤維說道。
仿佛驗證杜胤維的話一般,才話音剛落,一旁負責監測心率的儀器馬上發出了傷者心率低的警報。
“給。”一旁的護士給杜胤維遞過針筒。
“這裡。”杜月笙指了指傷者的胸口說道:“小心點。”
“不對,還要再往上一點。”杜胤維並沒有聽杜月笙所說的話,反倒是把針筒往上挪了一點。
看著漸漸注滿針管的血液,杜月笙知道自己又一次判斷錯誤了。
關心則亂嗎?
杜月笙在心裡暗自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了。
。。。。。。
“發生什麽事情了?感覺好熱鬧呀?”陳樂遊湊到護士身邊好奇地問道。
護士看著陳樂遊一眼說道:“在醫院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有人受傷了而已嘛。”
“這樣呀。”陳樂遊點了點頭。
“小陳?你怎麽在這裡?”這時候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
陳樂遊望了過去,原來是李叔。
“李叔,你怎麽也在這裡。”陳樂遊看著一身警服的李叔好奇地問道。
“剛剛有人報案說有市民被歹徒襲擊受了重傷,傷者被送到這裡來了,我做完現場取證以後就過來看看。”李叔說道:“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呢。”
“啊?”陳樂遊說道:“方容他就在這家醫院做的手術呀,我在陪他,你要不要上去看看。”
因為方容覺得有點丟臉,所以只是說了自己生病,沒有具體說在哪家醫院。
“那麽巧,妥,等下我辦完事上去看看他。”李叔轉頭對著護士說道:“剛剛送來的傷者呢?”
“正在手術室進行救治……哦出來了。”護士指了指。
只見幾名護士正推著病床從手術室走了出來,陳樂遊一下就發現了杜月笙和杜胤維兩父子也在其中。
“傷者的情況怎麽樣了?”李叔走了過去問道。
“傷者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杜月笙看了看李叔說道:“不過還需要時間修養,如果警方要取證的話建議晚一點再說。”
“那好吧。”李叔點了點頭。
“你找我有事嗎?”這時杜月笙也看見了李叔旁邊的陳樂遊,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
“沒有,我就是來看看熱鬧。”陳樂遊說道。
“那初步的判斷報告有了嗎?”李叔問道。
“在這裡。”杜月笙遞過平板電腦。
李叔接過平板對著陳樂遊說道:“走,我們上去看看小方吧。”
旁邊一直沉默的杜胤維看了看陳樂遊離去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
“看看是誰來了……咳咳……”陳樂遊剛走進病房就聞到了一股煙味:“你在病房裡抽煙?”
被嚇了一條的方容尷尬地看著陳樂遊。
“你就不怕觸發煙霧報警器嗎?”陳樂遊無語地說道。
“額這個……老李!你怎麽來了?”方容這時看見站在陳樂遊身後的李叔,連忙扯開話題。
李叔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少抽點煙,對身體好呀。”
“那個……”方容看著在一旁翻著白眼的陳樂遊,低聲說道:“千萬不要跟秦嵐說。”
“行了行了。”陳樂遊擺擺手道:“你自己別讓她發現就行。”
“嘿嘿,好兄弟。”方容得意地笑了笑:“對了,老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可不知道你在這裡,你家夥神神秘秘的。”李叔說道:“剛好附近有案子發生,受害者被送來了這家醫院,我在樓下剛好了小陳,才知道你也在這裡。”
“案子?”方容皺了皺眉:“什麽案子?”
“兩個小時前局裡接到報案,說附近有市民被歹徒襲擊,受了挺重的傷。”李叔說道:“本來都要交班了,結果還沒打卡就報案了,搞得我還要來一趟。”
“這樣呀。”方容說道:“那查出來的結果怎麽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