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崖揮出的天尊降魔掌形成一隻巨大的手,朝著那無數的刀刃接過去。乒乒乓乓的刀刃和手掌接觸,那一陣刀雨便被他系數接下。那個大漢,頓時哈哈大笑,朗聲說道:“小家夥挺厲害呀!”
“再來。”凌崖臉色冰冷,可此時大漢盡然把手中的大刀插在地上,任何兩隻手放在刀柄上,卻並沒有再出手的意思,凌崖皺了皺眉頭:“再來呀!”
大漢此時再次笑道:“算了,小朋友,不打了,我這第三刀我不想讓你看到!”
“為什麽?”凌崖很是不解。
大漢扭了一下脖子:“看到我第三刀的,基本上都不在了。而你我還不想殺!”他的話讓凌崖很意外。
“難道你不為你那些兄弟們報仇嗎?”凌崖再次確定到。
“他們和我本來就不熟,隻不過是琳琅閣的弟子罷了,死了就死了唄,何況我對他們也意見頗深。不像小朋友,夠義氣,我喜歡,走到我琳琅閣走走去。”聽著這個大漢的邀請,凌崖心裡不斷在盤算,這家夥到底想玩什麽花招?
“我怎麽信得過你呢?”凌崖問道。
“哈哈,這我倒忘了,算了我鐵面三刀的名聲也夠響亮的,既然你不信那就拉倒吧。看你也是修煉之人,既然這麽膽小那就算了。”叫做鐵面三刀的大漢哈哈的笑著,好像真的沒有一點敵意。
但是凌崖依然很小心:“好,我敬重你是條漢子,我倒是不怕,不過屋子裡面的姐姐的安全我倒要保證,我信不過你就是信不過你。”凌崖把話說得很滿。
大漢也不計較,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一塊玉牌朝著凌崖丟過來:“小朋友,這是我們琳琅閣的通行玉牌,你要有興趣就來走走,告辭。”說著大漢抱抱拳。
等他走了之後,凌崖不禁感歎,這人八成有病吧,打到一半不打了,還邀請自己到他們山寨去走走,用腳趾頭想想也不可能呀。回頭走到破廟裡面,那彩衣鳳娘斜靠在門沿旁邊。然後看了看凌崖:“凌崖弟弟,怎麽樣了?”
“走了。”說著凌崖走進屋子裡面。
“剛才是鐵面三刀?”彩衣鳳娘問道。
“是的。”
彩衣鳳娘走到凌崖跟前,雙手抱著膝蓋,低下頭柔聲說道:“聽說這個鐵面三刀還挺將義氣的,就是不知道他下面的人為什麽壞事做盡。”
“是嗎?”凌崖問道,看看彩衣鳳娘點頭,此時凌崖心裡便有了打算,反正現在自己也隻能等小寇探測到長生火的所在,所以最近正好有些無聊。
月黑風高的夜晚,凌崖穿著黑色的衣衫,悄悄的潛入那個建在山谷中的一個山寨,好多大鐵鍋裡面堆滿了松油,劈劈啪啪的冒著黑煙,在山寨的裡面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大廳的大椅子上一張虎皮撲在上面。上面端坐著一個大漢,滿臉的絡腮胡子,下面站立了好些人。
大漢用那猶如鷹眼般的目光掃了下面人一眼,然後說道:“說說吧,我閉關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高興的事情?”
在下方一個瘦長的人站出來,臉上有些褶皺,眼睛很小,但露出奸詐的光芒,他對著大漢說道:“閣主,在您閉關的日子裡面我們清繳了野狼寨,白虎幫,而且我們還收繳了好多糧食,金銀財寶也撈到不少。嘿嘿。”
“哦,是嗎?”大漢問道。
“當然閣主,我們現在的名聲可是讓人聞風喪膽呀,可威風了呢。”另外一個人湊上去說道。
“哦,是嗎?”
聽下面的人說完,
大漢再次不鹹不淡的說道。下面的人趕緊附和,可是聽到這些大漢好像不是很高興,良久才站起來說道:“你們呀,你們呀,我當時創建琳琅閣的時候說道,我們琳琅閣本著救濟窮苦,收養孤殘的原則,大家盡可能的以修煉為主。過一點閑雲野鶴般的生活,可是現在呢?現在我倒沛林鎮一打聽,無不是把我們琳琅閣當做洪水猛獸。你們知道我們的人被殺了老百姓怎麽說嘛?老百姓把殺我們的人的當做英雄,英雄知道嗎?” 下面的人聽他這麽說,無不低下頭,那個剛開始說話的人卻抬起頭說道:“那是我們兄弟發現一個絕美的女子想把她接過來送給閣主。”
“胡鬧。”鐵面三刀狠狠的拍著自己的椅子說道:“我本是修煉之人,早就斷情絕欲一心問道,你們這是陷我於不義。”說完目光掃視下方。而此時躲在屋子角落裡的凌崖笑了笑,然後轉身離開,他對這個大漢不禁多了一絲好感。也許真的是下面人作惡,連累了這個鐵面三刀吧。
走出山寨,凌崖幾個起落便來到遠處的山崗上,他剛落地,水晶和熊本初便閃身出現在凌崖的面前,凌崖趕緊說道:“水晶姐姐,我看鐵面三刀這個人還很不錯,我看要不把彩衣鳳娘姐姐放在這個山寨裡面吧,他們或許照顧的比我們好,何況彩衣鳳娘姐姐確實很可憐。”
水晶微微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凌崖的肩膀,眼中一種耐人尋味的神色,然後微微搖頭,熊本初倒是不含蓄,一巴掌拍在凌崖頭上:“呵呵,你傻呀,他們這種鳥人,連我這熊都不認可,你是想把那個彩衣鳳娘往狼窩裡面塞呀。”
“不可能的,鐵面三刀肯定是被他下面的人連累的,他人不錯,我能感覺的出來。”凌崖固執的說道。
此時水晶微微的笑了笑,總算說話了:“凌崖,你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你看現在比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都高快一個頭了,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還是多觀察觀察吧。”
“怎麽觀察呢?”凌崖問道。
水晶將秀目往天上看看,小寇帶著銀色的翅膀出現在眾人的眼光中,她細小的身體,嚕嚕嘴:“怎麽又是我?”水晶伸出手接過小寇,溫柔的說道:“不是你還是我呀?”
“好吧,你老大,我任命。”說完小寇低下頭,然後將身體一轉,一道流光閃過,在那流光當中一個修長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面前,那美麗的大眼睛,和美麗的小酒窩,那赫然便是彩衣鳳娘。凌崖嘴巴張的大大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而小寇伸出手拉著裙角,然後擺動著衣裙:“怎麽樣?怎麽樣像嗎?咳咳,凌崖弟弟..咳。”她竟然學著彩衣鳳娘的聲音和凌崖說氣話來。凌崖大驚,像太像了。
幾個人笑鬧著,回到破廟,等著天亮,天一亮凌崖便往那個山寨走過去,他的身後“彩衣鳳娘”也跟著。凌崖到了門口將玉牌一拿出,果然暢通無阻。一隻到那個大廳裡面鐵面三刀親自接見。
兩人坐在椅子上,鐵面三刀熱情的說道:“凌崖小兄弟,我最近一年都在閉關,所以山寨之中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是我既然是閣主,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凌崖小兄弟放心,我絕對會公私分明,對犯錯之人絕不姑息。”
凌崖點點頭,此時鐵面三刀看向凌崖身後那個帶著面紗的女子,上下打量一番,然後說道:“哎,這位姑娘倒是面生的很,不知道是小兄弟的什麽人呀?”
凌崖看看身後的“彩衣鳳娘”說道:“這便是彩衣鳳娘,我本來是個浪子,在此處也不多做停留,但是事情是我惹出來的,我需要把她安頓下來, 不然走也不安心。”
鐵面三刀立馬笑笑:“哎呀,這位姑娘確實是成魚落雁,現在世道不太平要是沒有人保護的話確實不安全,凌崖小兄弟放心,我鐵面三刀絕對不負凌崖小兄弟所托,來人給兩位朋友安頓下來。”然後他再次對凌崖說道:“小兄弟今晚我安排了宴席,好好的招待你們。”凌崖也不推脫。
當到了晚上好酒好菜果然上桌,凌崖酒足飯飽之後和鐵面三刀也是相談甚歡,過了幾日也是相安無事,凌崖也放心了和鐵面三刀辭行,離開不遠,他便和水晶和熊本初說道:“我就說吧,鐵面三刀人還是很不錯的,他隻是被下面的人蒙蔽了,世界上還是好人多的。”
“切,你就等著吧。”不知道為什麽熊本初對凌崖的話一點也不認可,倒是水晶輕輕的拍著凌崖的肩膀,緩緩的說道:“但願吧。”
沒多久,他們便看到從山寨上面出現一道流光,顯然那是小寇,凌崖笑了笑:“看吧,小寇回來了,我看我們現在就把鳳娘姐姐接過來,等把她安頓好了,我們就可以去忙我們的了。”
小寇飛的很快,轉眼便到了他們面前,衝著凌崖說道:“我呸,狗屁,那個鐵面三刀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怎麽了?”凌崖趕緊問道。
“怎麽了?還能怎麽了?等你一走,那個鐵面三刀就對我動手動腳的,還想,還想,哼。”凌崖不解:“還想怎麽樣?”
小寇那小小的臉,眉頭一皺:“你說還想怎麽樣?你認為還能怎麽樣?”聽小寇把話剛說完,凌崖頓時感到自己的血脈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