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麽鬼?那個女人呢?”黑虎見天狗抓了個男人回來,而裡奈卻不見蹤影,皺眉問到。要是讓這個女人跑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天狗把阿布薩緊緊地捆在角落,又把他的嘴封上,才回答到:“這獅子能隱身,差點讓他帶著那女人跑了。至於那個女人,不知道發了什麽瘋,跑了一圈又跑到這裡面來了!”
“虎哥,放心!我現在就把她抓回來!”天狗解釋完,看了看黑虎陰沉的臉,馬上跑出去抓人了。
“真是廢物!”黑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把天狗趕走,自己走進了裡面的關押和審訊羅斯曼的房間。
一進房間,濃濃的血腥味和藥物的味道就充斥了黑虎的鼻子,不過黑虎對此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房間裡,是黑虎用找來的木板,沿牆臨時搭建的審訊台,羅斯曼就被捆在上面。
這個臨時審訊台已經完成了它的工作。雖然什麽也沒問出來,但組成審訊台的木板,鮮血澆了乾,幹了澆,已經徹底變成了黑色。這就連原本灰白的牆壁,也被羅斯曼流出的血被染成了深紅。
“喂喂,醒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代!”黑虎抓起奄奄一息的羅斯曼,把他扇醒後,淡淡地問到。
“你們,咳咳……也算是海軍麽。真好笑。”羅斯曼滿臉血汙,虛弱不堪,好一會兒才提起精神,說了一句話。
“哼!指槍!”又被羅斯曼嘲笑,黑虎對著羅斯曼的胸口狠狠地戳了下去。
黑虎的行事風格本就飽受同僚的質疑,加入CP9之後,雖然質疑聲少了不小,但暗中的詆毀卻更多,都說他是“海盜”“老鼠”!現在連一個叛逃的罪犯都敢嘲笑自己!
“噗~~”羅斯曼本來就受了不小的傷,此時遭到重擊,翻了白眼,吐出了一口血,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TMD,要是抓到了他的同夥,我不信這人還能這麽強硬!”黑虎鬱悶至極,這幾天他用盡了各種能用的手段,但以往從沒失利的恐怖審訊,就是撬不開羅斯曼的嘴。對付這種人,對他本人審訊行不通
,但要是能抓來他在意的人,往往就能取得突破!
“艸,要不是天狗這個廢物,我早就把他的同伴也抓起來了!”一想到這個,黑虎就來氣。本來黑虎是準備自己出手抓住那人的,但天狗非要請戰,結果人沒抓到,還TM被別人砍了一刀!
黑虎怎麽也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突破口”,就在他的旁邊!
“嘭!!”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一聲巨響,連牆壁都晃了晃。
“媽的,這小子又在幹嘛?”黑虎罵罵咧咧地。只是抓那個女人而已,至於弄出這麽大動靜?
黑虎想到這兒,趕緊下樓去查看。
樓下一個人也沒有,一堵被撞碎的牆壁。地板上的碎石上布滿了血跡,旁邊是一道血痕、那血痕左拐右拐,從門中拐了出去。
“這……!怎麽可能!”從碎磚旁,黑虎發現了一塊小小的骨頭。
這種骨頭,不知是喉骨還是脊椎骨,但黑虎對它很熟悉。黑虎以“指槍”極其迅速地捅斷敵人的喉嚨時,這種骨頭,偶爾會從敵人被戳出的小洞中掉下。
現在這種骨頭出現,代表著有人被乾淨利落地捅穿了喉嚨,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這個人……隻可能是一直沒有回應他聲音的天狗了。
“找死!”黑虎憤怒地循著血跡墜了下去。沒想到稍微放松警惕,天狗就死於非命!
一個廢物搭檔而已,
死了就死了,讓黑虎憤怒的是殺人者的行為。 仿佛在問“敢不敢追上來”一樣,殺人者不僅沒有處理一地血跡,還特意留下了明顯的血痕,這是對他的挑釁! “不管你是誰,都得給我死!”黑虎跟著血跡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這房間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面積是一般房間的三倍大。黑虎也查看過這裡,但由於太過透風,沒有選擇在這兒落腳。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黑虎已經在這房間中,看到了天狗的屍體,以及拿著刀站在屍體旁邊,刀尖還在滴血的的斯沃克。
“我說你小子,殺了我的同僚,還TM敢這麽挑釁我,真是蠢得不可救藥啊。”黑虎眼睛掃過天狗的屍體,盯著斯沃克說到。
“是嗎。我倒不這麽認為。”斯沃克見計劃成功,甩了甩刀尖上的血滴,指向了黑虎,“正好相反,抓我的船員,你,才是蠢到家了。”
“呵呵,小鬼,口氣不小啊。”黑虎看見斯沃克還在挑釁,怒極反笑。
“能殺掉天狗,不管你是正面還是偷襲,都算你還有幾分實力。不過這樣就以為能殺掉我,那可就太天真了!”黑虎說完,全身肌肉暴漲,整個人拔高了十幾公分,臉變得像隻老虎,身後也長出了一條尾巴。
“又是能力者,不過這人又不一樣。居然變成了老虎,真是奇怪。”斯沃克看著變身後,威風凜凜地黑虎,皺眉道。
“光是力量,我就是那廢物的五倍!更何況那廢物六式只會三種。而我,已經全部融會貫通!”黑虎變身完,冷哼一聲,衝向了斯沃克。
“剃!”“指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