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正在自己的大殿裡服用新煉製的丹藥,剛剛將一顆丹藥煉化完畢,回味著丹藥那龐大的靈力和急速增長的法力露出一絲喜色。
心裡想到,這次能得到幾株靈藥多虧那小賊,定是那尋寶鼠的功勞。可惜到現在也沒找到能夠找到安全解除生死血契的辦法,否則絕不會將那小賊留到如今。
那小賊滿腦子的詭計實在恐怖,若不小心應付只怕有一天我也會栽倒他手上,不過在他突破到後期之前對我構不成危險,一旦他突破後期就算不要尋寶鼠也要先將那小賊殺死。
正在此時,一張出音符飛進了洞府當中。沐雲拿起傳音符看過之後,露出一副意外之色。
於是起身將大殿的陣法打開,這時一位少婦出現在眼前,只見此人約而是二十七八的樣子,身穿綠色宮裙,發髻高綩,臉上略施粉黛,一眼看去宛如豪門貴婦一般。
沐雲立即迎了出去說道:“方師妹,快快進來說話”於是做一個請的手勢將其引進了大殿當中。
二人寒暄一陣子那位方師妹說道:“打擾沐師姐閉關了,還請師姐勿怪。”
沐雲說道:“師妹說的哪裡話,修士修煉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難不成還能永遠不見人不成。
不過方師妹前來找我恐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你我姐妹就無需客氣,隻說就行”
方師妹說道既:“然沐師姐如此說那師妹也就直說了,只是有言在先此事若是師姐不同意也不能泄露半分”
沐雲聞言也很好奇,思慮片刻說道:“好,我答應,方師妹現在可以說了吧”
方師妹說:“不瞞師姐,此次我再外出遊歷之時發現了一座元嬰修士的洞府!”
沐雲聞言一驚說道:“什麽,元嬰修士洞府!師妹此言當真?”方師妹說道:“師妹怎會欺騙師姐,只是這座洞府是我和一位散修同時發現的,這座洞府周圍的陣法十分強大,我們二人費了極大地力氣也破不開。
幸虧那位散修也懂得陣法,說那是‘天妙四極陣’需要四名同階修士同時攻擊四個要害才能破陣。於是我與他相約在半月後各請一名信得過的金丹初期修士前去破陣
這些日子我思來想去,也就覺得只有師姐你最合適,不僅你我能夠相互信任,而且師姐神通強悍,結丹初期修中士恐怕沒有敵手,這不僅可以防止對方殺人奪寶,若是洞府中真有貴重之物你我借機殺死對方獨得寶物的機會也很大”
沐雲聞言也很動心,畢竟修士到了金丹修為提升一個級別都非常困難,需要一些特殊的機緣,眼前元嬰修士的洞府對他來說無疑有著巨大的誘惑。
但是一想到要離開血魔宮心中便有一絲不安。於是問道:“那洞府在何處?”方師妹說道:“在天武國南部三十萬裡外的南荒大澤當中”
南荒大澤沐雲當然知道,並且去過不止一次。那裡遍地是沼澤,毒蟲妖獸遍地都是。但同樣的裡面也生長無數的靈藥,每天都有無數修士去探險。
接著沐雲又問了一些細節,方師妹都一一解答。沐雲深思片刻,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元嬰修士洞府的誘惑,強行壓下心中那一抹不安,想到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行事,豈能貪生怕死裹足不前。
我若是老老實實修煉最多修煉到結丹後期,終身無法衝擊元嬰。若是能得些機緣,省卻百年苦修,今生未必不能搏一搏看能否有機會凝結元嬰。
想到此處,於是她已經決定了。
說道:“不知師妹何時動身?”方師妹說道:“師姐若是願意,你我明日便走如何,免得遲則生變” 沐雲說道:“好!明日日出便出發”方師妹見事情已經說定,終於松了一口氣,與沐雲閑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一會兒,沐雲將李月華叫出來說道:“月華,為師有事外出一趟。你留在宗門這些日子那都不要去,看緊你的師弟,另外我外出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
李月華知道沐雲是怕吳星趁機逃脫,所以讓自己看著吳星。於是他點頭說道:“弟子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沐雲和方師妹便一起離開前往南謊大澤當中。沐雲離開的第二天李月華便來到吳星的洞府,吳星將李月華迎了進去。
吳星說道:“師姐,我很長時間都沒有出過血魔宮了,不如今日我們去血都城玩一天如何?”
李月華說道:“師弟,我看還是過一段時間再去吧,我這幾天有些事情。”
吳星聞言。早就知道不對了,要是以往李月華聽到出去玩定會十分開心,恨不得馬上就走哪會像現在這樣推脫。
吳星並不是真的想去玩,而是試探之言。因為他知道沐雲一旦離開血魔宮定會叮囑李月華看住自己,不讓自己離開。
吳星微微一笑說道:“這時師傅鄰走之時是否吩咐你一定不要讓我離開血魔宮啊”
李月華聞言立即大驚,問道:“師弟你怎麽知道?”話音剛落他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已經被吳星把話套了出來。
於是也不再隱瞞對吳星說道:“師弟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要為難我了,你是逃不出師傅的手掌心的。你就在血魔宮安心修煉不好嗎?時間久了師尊定會真正把你當弟子看待的。”
吳星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姐,我也不瞞你其實師傅已經對我起了殺心,只是現在我對她構不成威脅他才留著我。一旦我實力提高到一定的程度他定會不顧一切的殺我!師姐你忍心看著師弟我被師傅殺死嗎?”
李月華聞言一驚立即說道:“師弟,不會的!師傅還要用你的尋寶鼠呢,再說你的實力怎麽可能威脅到他。就算等你修煉到了到了結丹期,那時候師傅說不定就是結丹中後期的修士了。”
吳星說道:“那我問你,上次我在八門會戰當中立了大功,但是大長老在血魔大殿誇獎我的時候你可覺得眾人神色有什麽不同?”
李月華仔細回想一陣說道:“當時四位長老都很開心,但是師傅和花桖似乎不高心。”
吳星說道:“不錯,我們受到大長老看中花桖不高興,情有可原,畢竟在他眼中我與他是仇人。但是師尊為何不高心你可知道?”
李月華思索片刻,實在想不出來原因說道:“莫非師傅真的嫌你運用計謀害人不光彩,不對啊,師傅不是那種迂腐的人,況且我們魔道修士辦事不擇手段豈會在乎用什麽手段,
可究竟問什麽師尊不高興呢,就算他不是真心把你當弟子看待你也為他掙了極大地面子他應該高興才是啊...”
吳星聞言點點頭,這位師姐其實還是很聰明,只是長期在師尊的庇護下少了一種危機感,所以遇事不愛想太多所以才會一副天真的樣子。
吳星看著努力思考的李月華說道:“師姐,我告訴你吧,從那次事情起師尊便對我有了忌憚之心,因為我的計謀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圍所以他擔心有一天會被我算計到,我現在實力還低縱有計謀也奈何不了她,
但是最多我到了築基後期修為他必會不顧一切的殺我,尋寶鼠也會舍棄。畢竟師尊是一個辦事極為小心不願意留一絲後患的人,師姐跟隨師尊多年她是什麽人你比我更清楚吧。
在八門會戰之後她是否時常叮囑你,讓你看緊我,我的一舉一動都要向他匯報?”
李月華聞言露出一絲苦笑,說道:“真不知師弟你腦子怎麽長的,什麽事都逃不過你的算計,不錯確實是你說的這樣,師弟你走吧,等師尊回來我就跟她說不小心被你跑了,她大不了責罵我一頓,不會把我怎樣的。”
吳星聞言,心裡也有一絲感到,李月華能這樣說已經真心把自己當做朋友了。
吳星說道:“師姐,若是師弟不把你當自己人而是利用你逃跑的話,我現在已經跑了。但是師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將師姐留在宗門等死,所以師姐你和我一起走吧,遠離血魔宮。”
李月華說道:“師弟多慮了,師尊從小將我養大怎會因為這點事殺我,大不了責罵我一頓,嚴重的就是閉門思過,我就權當閉關了。”
吳星說道:“不是師尊要殺你,而是花桖和血紅要殺你和我”李月華說道:“怎麽可能,有師尊庇護他們怎敢殺我!”
吳星說道:“我直接說師姐可能不相信,不如你先去守山弟子那裡問問你師尊是否離開宗門向南而去,如果是,你在過來我將其余的事情告訴你,如果不是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
李月華也被吳星弄得摸不著頭腦,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還是走出吳星的洞府,片刻之後便急匆匆的跑來問道:“師弟,師尊果然是向南而去,你是怎麽知道的?”
吳星平時在李月華和沐雲的監視之下,他接觸什麽人做什麽事都瞞不住二人,所以他很確定沒有任何人向吳星告訴這個消息,他想不通吳星是如何得知,莫非真的有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吳星說道:“那師姐先跟我離開如何,若是無事過一段時間你再回來便可,就當出去遊玩一次;若是有事你我可以逃的性命。都不吃虧”
李月華思考片刻說道:“好,我信師弟一回”吳星說道:“師姐,一個時辰之內將你所有的東西收拾好,全部裝在儲物袋裡,我們這一去有可能永遠不會回來了。”
李月華一愣,沒想到吳星講的如此嚴重,沉默片刻還是點點頭便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吳星和李月華還有柳青柳玉陸續地出了山門,在血魔宮山外兩百裡外的一個山坡上回合。
吳星拿出靈器飛舟說道:“師姐,我們輪流駕馭靈器飛舟。”於是四人駕著飛舟一路向北而去。
就在吳星等人剛剛離開血魔宮,守山弟子當中一個不起眼的煉氣修士進入血魔宮,飛速的朝著花桖所在的洞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