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沐雲自爆金丹的一瞬間,正在飛舟上趕路的吳星突然感覺到自已體內的一絲異樣的感覺,仿佛整個人都輕松不少。吳星立即內視,發現自己體內的禁止已經自行消散了。這說明沐雲已死,吳星頓時大喜。
這時李月華問道:“師弟,我們已經連續趕路兩天兩夜,離開宗門已經十幾萬裡了,難道還不安全嗎”
吳星說道:“還不夠,我們必須遠離天武國”李月華說道:“跑那麽遠,那師尊回來找不到我怎門辦?”
吳星說道:“師姐,剛才我已經感覺到我體內的禁止自行消散,師尊想必已經隕落了。”
李月華聞言不敢相信地說道:“怎麽可能,師弟你不要騙我?”
吳星說道:“我何時騙過你,真的。就在剛剛我體內的禁止自行消散,這意味著什麽,想必師姐比我更加清楚吧?”
李月華說道:“師弟,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早就知道師尊會死你為什麽不早說?”
吳星說道:“我又不是神仙如何能早知道她的死活,只是一絲推測覺得她有危險,所以我借機暗中逃離罷了。把你帶走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李月華說道:“師弟既然你早看出師尊有危險你為何不說?”吳星說道:“師姐,你忘了我和她本是敵人,我的生死皆在她一念之間我為何要救他。”
聽吳星這樣說,李月華也沉默了。確實吳星的性命受製於沐雲他又怎麽要求吳星去就沐雲的性命呢。
隔了一陣李月華說道:“師弟你可知誰是凶手”吳星說道:“我又不是神仙怎能知曉這麽多,只是當年學過一門佔卜和面像之術算到師尊最近有大劫在南方,她一出事你我皆不可幸免。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要你看師傅是否向南而去。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就算我說了她也不信,而且她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啊。”
李月華說道:“我說師弟為何總是料事如神什麽都瞞不過你,原來竟然還精通佔卜奇術啊,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吳星知道這位師姐雖然單純但並不傻,告訴他太多恐怕他就會聯想到一切與吳星有關,所以吳星只有胡扯一通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再說。要不然他可不想再這逃命的圖中還出現內訌。
吳星說道:“一路往北,離開天武國”李月華說道:“再往北二十萬裡就是屍魔殿的勢力范圍,穿越屍魔殿的勢力范圍大約有二十萬裡,就到了元靈國與天武國之間的一個地域名為混亂之域的地方交界處。
從此向偏東方向走就是青山國,向正北走就是混亂之域,穿過混亂之域就是元靈國,那裡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我們沒有資格閱讀這個級別的典籍,師弟你說我們到哪去?”
李月華似乎對這裡的地理分布很熟悉,將前路的方向都給分析出來了。混亂之域吳星知道,那裡沒有王朝和宗門的統治,各方勢力混雜,周圍數國的一些慘遭追殺或者背叛宗門無處容身之地人和那些窮凶極惡的人皆匯聚於此。
在這裡殺戮不斷,每時每刻都有無數人死於非命。而吳星雖然還未下決定但是心裡已經趨向於去混亂之域,畢竟那裡才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而青山國早已被青山宗經營的鐵板一塊,一切都井然有序任何人或者勢力在其中都翻不起浪花。那裡太過安定,吳星反而不習慣。
再次經過三天的趕路吳星已經到了血魔宮的邊界,只要經過最後一座城池血淵城,就可以離開血魔宮地界,
雖然不能完全部脫險但是總的來說壓力要小的多了。 最起碼在屍魔殿的范圍血雲和花桖的能量沒有那麽大,可越是接近血淵城吳星卻是有種不安的感覺,心想道難不成他們在血淵城有埋伏,可是不對啊,他們不可能感到自己前面。
就在吳星到達血淵城的前一天晚上,花桖和血雲回到了血魔宮。二人都在花桖的洞府當中,只是滿臉的疲憊和蒼白的臉色難以掩飾。顯然二人在沐雲自爆金丹的時候受傷不輕。
這時地上跪著一個人,身體控制不住的抖動,滿頭如同黃豆一般一顆顆地滾落到地上。
花桖滿臉的憤怒看著他,罵道:“都跑了?你一個築基大圓滿修士連幾個築基初期、中期的小修士都拿不下,你還有什麽用。”
那名跪著的大圓滿修士一臉委屈地說道:“師傅,實在不乾弟子的事情啊,那日我接到通知說他們出了山門,我變立即追了出去,但是沒想到他又靈器飛舟,我連影子都沒有追到啊。”
花桖聞言氣的正準備在大罵,這時血紅將他攔住了。說道花師兄:“既然人已經跑了,無論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解決掉這小子。”
花桖說道:“他們已經逃了五六天,要找到談何容易啊”血雲沉思片刻說道:“方才我聽唐師侄說他們一行人一路向北而去,那小子既然早早逃跑想必是已經知道我們要對付他,那麽必定會逃出我血魔宮地界甚至是逃出天武國。
以他們的修為就算不停地催動靈器飛舟一日一夜不過能飛五六萬裡,現已經五日過去,想必還未到血淵城。我們不妨在血淵城等候他們的到來”
花桖聞言眼見一亮說道:“莫非師弟說的是到血淵城的傳送陣”血雲說道:“不錯,我們血魔宮領地極大,為了預防邊界隨時可能出現的變故,血魔宮花了極大地代價在幾個邊疆城市建立了傳送陣,人員可以通過傳送陣直接穿梭兩地”
花桖說道:“不錯,還是血紅師弟腦子靈活。那看守傳送陣的木師兄與我有些交情,只要在使些好處傳送幾個人過去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他轉過頭對那位姓唐的弟子說道:“那傳送陣一次最多傳送十人你立即再選兩名後期七名中期的弟子和你一同前去,記住等他們出了血淵城到了與屍魔殿交界的地方在動手。那血淵城主是大長老的親信,此事萬不能讓他知道。”
那位姓唐的弟子說道:“弟子遵命,弟子這就前去召集人手。”他說完就打算往外走。
“慢!”這時花桖叫住了他。正當這名弟子準備詢問花桖還有和吩咐時,花桖陰冷的聲音在其耳邊想起“此次若是在失敗,你就不用再回來了!你的道呂和你那出身不久的孩子下老夫也會送他們去萬魔窟!若是能完成任務哪怕你身隕我也全力培養你的弟子,讓他將來有結丹的機會。如何抉擇你該明白吧!”
這位姓唐的弟子聞言頓時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忍不住地顫抖。隔了片刻才用一股堅定的語氣說道:“師尊放心,弟子就是拚的身死魂滅也定要擊殺此二人!”說罷轉身走向外面。
血紅見此說道:“花師兄果然一代梟雄,對門下弟子也能用如此手段真是令師弟佩服。”
花桖不屑的說道:“什麽弟子不弟子,在老夫眼裡不過一群奴仆而已,培養他們多年就是為了要他們效力而已”
血紅聞言,不在談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師兄,既然此事已經安排妥當,那師弟先回去養傷了,若有還消息只需派個弟子發張傳音符告知即可”說罷,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另一邊,吳星等人經過半夜的趕路,終於在一大早趕到了雪淵城,看著眼前高聳入雲的城牆,和上面密密麻麻的禁止符文,令吳星有一種登泰山而小小天下的感覺。
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城門,門口書寫著血淵城三個鬥大的紅字。在城門口有兩隻護衛隊站立在兩側,兩隊領頭的竟然都是築基修士,其余也都是煉氣後期。
這就是血淵城門,進城以後再從北門出去就出了血魔宮地界,到了屍魔殿的范圍。
吳星一行四人,交納了入城費便進入血淵城當中,這座城池雖然巨大無比,但是裡面的人仍然顯得擁擠,看來這附近的散修和家族均在此交易。
吳星說道:“這血淵城乃是血魔宮邊防重地,想必任何人不敢在此亂來,我們休整半天再出發。”
眾人聞言均是一喜,經過五六天的連續趕路眾人都有疲憊的感覺。於是眾人找了一家客棧進去之後紛紛服用丹藥恢復法力。半天以後所有人都是恢復到了巔峰。
於是眾人再次出發,不久便出了血淵城的北門,向前飛行了約莫兩個時辰,突然吳星感覺到前方有人。
吳星喝道:“什麽人鬼鬼祟祟埋伏在前方?”對方見此也不再隱藏,十個人紛紛出來將吳星等人團團圍住。
吳星看見這些人,心中一沉,一個築基大圓滿,兩個築基後期、七個築基中期。
這花桖和血紅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了吧們竟然派如此大的陣仗來截殺自己。吳星此時, 立即開始想計策看如何殺敵。
吳星對那位唐姓修士說道:“不知這位師兄是花師叔門下還是血紅師叔門下?”
唐姓修士聞言,冷冷地說道死人不必知道這麽多。吳星說道:“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我死之後你們想必都會被花桖和血紅滅口吧,你們當中想必應該認得我與師姐皆是血雲峰主的弟子,花絮和血紅勾結九龍山謀害我師尊,現在派你們來截殺我。
事情若是敗露他也得受煉魂之苦,你說他會讓此等機密泄露嗎?不信你們問問這位領頭的看是不是真的?”
眾人聞言心中均是一凜,吳星說的一旦是真的他們必定會被滅口,在此的魔道修士,對魔道的的作風自然清楚。
眾人聞言均是望向目光那位唐師兄,那位唐師兄自然早在花桖交代那番話的時候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此時看著眾人的目光明顯有些躲閃,不敢直視。
一眾築基修士眼光何等毒辣,頓時就看出來了,吳星說的恐怕不假。頓時有些憤怒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選來送死。
看著眼前的情況唐師兄頓時著急了,說道:“若能殺了此人你們的家人都會被師尊厚待,全力培養。若是失敗全家無論仙凡都送入血魔窟飼魔”
眾人聞言頓時憤怒,卻有無計可施。這位唐師兄倒也狡猾,選擇人手的時候故意選的都是拖家帶口的為的就是關鍵時刻以家人威脅。
但這時,三名中期修士突然化為一道流光向屍魔殿方向飛走,邊走還喊道“人各有命,是生是死就看他們各自的命數我等管不了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