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磊就感覺著胸膛一陣柔軟,緊接著一股香氣撲鼻而來。低頭一看竟然是許薇趴在自己懷中,頓時驚呆的愣住了,緊跟著老臉一紅,喉嚨吞吐著半天,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韓隊對許薇,心中自然是有著愛慕之意。但兩人只是互相猜測,就像是隔著一層窗戶紙,一直沒有捅破,連暗送秋波的地步都沒達到。
如今享受著美人在懷,這種曖昧的姿勢,讓韓磊心臟不爭氣的開始亂跳。下意識的伸出右手,將許薇摟在懷中。
而許薇隻感覺自己的肩頭,多了一隻手臂。身體微微的輕顫了一下後,馬上恢復了正常。只不過自己那顆猶如小鹿亂撞的心臟,“噗通,噗通”的出賣了自己的淡定。
韓磊和許薇兩人,此時此刻都在想,如果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刻,那該多美好。
只是韓磊剛剛將手放在許薇的肩頭,只聽見“哢嚓”的一個聲音,而後一陣起哄的聲音響起。
韓磊和許薇此時也從美妙的感覺中驚醒,許薇急忙起身,精致的臉上帶著一份嬌紅,從韓磊的懷中掙脫出來。
韓磊看向起哄的源頭,正是從來都沒正經過的張寒,以及一向單純可愛的美女何雨欣。而剛剛“哢嚓”的那一聲響,正是張寒拿著手機,記錄下這一副美麗的畫面。
至於許聰,那似吃驚,似陰沉,似欣慰,似憂愁的複雜表情,就如同嘴裡吃了一口牛屎,但牛屎裡卻有黃金粒子一樣。不知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鬱悶。
對於許聰的反應,韓磊多多少少倒也能理解。畢竟人家天仙般的親妹妹,當著哥哥的面,對一個還沒有正式確認關系的男人,以一種非常曖昧的方式,躺在了那個男人的懷中。
這種事情任誰誰都不舒服,親兄妹只見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將心比心,假如韓磊有妹妹,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韓磊恐怕連上吊的心情都有了。
只不過韓磊想的還是有些簡單了,許聰之所以露出這麽複雜的表情,不僅僅是因為親妹妹即將被搶走,而是因為許聰想到了更為複雜的東西。
甚至許聰開始替妹妹許薇擔憂,萬一事情發展到最後,導致許薇和韓磊被拆散,那麽留給許薇的,將是無窮的痛苦。
從小到大,許聰是看著妹妹一點點成長。對於天生麗質,但眼光極高,性情冰冷的妹妹許薇,長這麽大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
韓磊算是許薇的初戀了,都說初戀是美好的,是最難忘記的,也是傷人最深的。
但許薇的初戀結果,究竟會是怎麽樣,就連一向充滿傳奇色彩的許聰,無法得出肯定的答案。
許薇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作為親哥哥的許聰自然要全力幫助。只是很多事情,並不是許聰想幫就能幫得上。
韓磊和許薇兩人之間,相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管從哪方面考慮,許聰對於妹妹許薇的這段初戀,非常的不看好。
就在病房內眾人歡鬧的時候,許聰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只見許聰走到病房角落處,背對著眾人,一臉凝重的通著電話,時不時點頭嗯啊應答。
當許聰通完電話轉回身時,韓磊發現許聰面沉似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韓磊正要關切詢問時,許聰卻先一步,主動說了出來。
許聰緊鎖眉頭的說道:“剛剛接到廣省洪門負責人的電話,已經核實孫宇盜取‘致工黨’,以及‘廣省武術協會’的重要機密文件。其中有一部分內容,就是關於珠海武術節的參會人員名單。”
“除了珠海武術節人員名單以外,其他的文件都涉及到什麽?”韓磊問道。
許聰回答道:“剩下的都是國內一些宗教,或者宗教協會,與廣省‘致工黨’的合作事宜。詳細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電話中也說不清楚。至於孫宇,已經被廣省洪門按規矩,予以叛徒處理。不過既然孫宇已經死了,廣省洪門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聽完許聰的話後,韓磊低頭思索片刻後,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目前我們能夠突破的方向只有兩個,一是等待黑衣男子蘇醒,審問出受何人指使暗殺我。二是去廣粵洲,找到廣省洪門負責人,以及廣省武術協會的負責人,詳細的查出孫宇盜取的資料,究竟是哪些。”
許聰點點頭說道:“我讚同你的意思,預計暗殺你的黑衣男子,明天早上就會蘇醒。至於去廣粵洲的事情,我想還是再等幾天,最起碼讓你恢復一下元氣。”
緊接著許聰拍著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至於廣省洪門的負責人,我會跟他溝通好,我的請求,他一般都不會拒絕。但廣省武術協會的負責人,需要你們找人出面溝通了。”
許聰這番自信的話語,令韓磊和張寒為之側目。
早就猜到許聰在國內洪門的地位,肯定是不一般。但沒想到,許聰竟然能夠和廣省洪門的負責人,直接對上話。 並且看這意思,廣省洪門的負責人,恐怕對許聰要敬畏三分的樣子。
要知道那可是堂堂的廣省洪門負責人,整個廣省洪門門徒有多少,韓磊和張寒不清楚,但最起碼幾千號人是有的。從洪門的角度來說,一個省的負責人,那絕地是封疆大吏。
而且如今的國內洪門,可是正了八經的有著官方身份。‘致工黨’這三個字的分量,不可謂不重。
許聰能夠讓,廣省洪門的封疆大吏,聽他的指揮辦事,那許聰在洪門的身份,實在是有些恐怖了。
許聰如此,那麽身為親妹妹的許薇呢?韓磊和張寒想到這,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許薇。
看向許薇時,韓磊便想到了,剛剛許薇躺在自己懷裡的一幕。
韓磊隻感覺嗓子有點發乾,於是心虛的輕咳了幾下後,才慢慢說道:“我想單憑孫宇一個人,是不可能盜取廣省‘致工黨’,以及廣省武術協會的機密文件。我猜測,恐怕叛徒並不止孫宇一個人。”
許聰不假思索的點頭,而後長長的歎出一口氣:“洪門叛徒啊……”
(前兩天一加班,回家就到深夜了,所以斷了兩天……感謝:書友1092157894,書友1932380318,書友1145437538的投票支持。有你們我真開心,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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