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余先生,我帶了我的助手來幫您的寶貝就診。”這位一聽這句話,馬上換了一副笑語嫣然的臉,動作非常女性化,神態舉止也娘了許多,這樣就對了,最起碼夏雨是松了一口氣。
“哎呦!快請進,真的是麻煩你們了,我現在就去給你們倒水,你們先進來隨便坐吧,只要把我家小寶貝治好了,錢不是問題!”錢是不是問題吳病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在不不視線從他那“****”上挪回來,剛剛吃的早飯就要造反出來了!
吳病寧願看他剛剛嚴肅的不和諧的樣子,也不願意看現在這種娘炮,剛剛只是不舒服,現在壓根就是惡心!強忍著惡心進了客廳,娘炮的品味還是可以的,從家具道地板全是中世紀風格,就那地板上的畫吳病就認識,那是非常有名的少隻耳朵的那什麽藝術家的星空,恩肯定是星空,看的自己都想睡覺了。
余娘炮推著小推車從裡面出來,將茶點等等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喜歡自己住,所以我沒用人和我在一起,相依為命的只有我的心肝小寶貝,只要但是最近他卻生病了。”說到這娘炮傷心的哭了,崔健安慰道:“余先生您能跟我們說說你家寶貝的具體發病情況嗎?”
“很少吃飯,不願意動,連我給他做的最愛吃的煎香腸都不願意吃了,最可怕的是,現在就算是我都不能再抱他了,他不愛我了!嗚嗚嗚!”吳病表示實在受不了了,自己有鼻子用不著他帶路,自己去找狗。那應該是陽台吧,一條拉布拉多正爬在陽光裡不知在想什麽。
先解釋一下,拉布拉多的智商可以排進世界前端,所以你完全可以把他當成你的小弟看,而不是那種只會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混蛋泰迪。狗的領地意識很強,一般哪怕陌生人只是路過他的領地,也會招來汪汪亂叫,更不用說吳病現在已經離他這麽近了他還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幾乎已經可以算是一條廢狗了。
吳病直接坐到了拉布拉多身邊道:“哥們怎麽了這是,給點反應好不好?”拉布拉多還是沒反應,也不知道外面有很忙好看的。崔健走了進來還換上了白大褂,問道:“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吳病搖搖頭:‘該患者拒絕與外界溝通,已經廢了。’話一說完就見娘炮“咯”的一聲抽過去了。
夏雨負責把娘炮拖出去,崔健拿聽診器聽了一會兒道:“沒那麽嚴重吧,除了精神不怎麽樣,身體有些虛弱,似乎沒多大問題啊?”“你進來的時候聽到狗叫了嗎?”“沒有啊,怎麽了?”吳病耐心解釋道:“領地對於狗來說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當陌生人來犯他必會狂叫維護自己的領地權,而這條狗連自己的領地都不管了,用我們的話就叫做生無可戀!”
“沒那麽嚇人吧,我看來這狗應該就是得了厭食症,弄點助消化的藥吃了就好了。”吳病鄙夷道:“你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你就沒想過為什麽得厭食症嗎?”崔健一指外面說:“可能是他主人做的東西太難吃了。”話剛說完拉布拉多突然動了。
顫悠悠的爬起來,緩步走到窗前,只是虛弱的他已經打不開窗子,吳病很好奇他想幹什麽,幫他打開了窗戶,拉布拉多看了吳病一眼,吳病從他的眼神中中看到了謝意。外面是一小片草坪,上面有很多玩具還有個小秋千,和一小片沙子,應該是給他準備的遊樂園。
拉布拉多用嘴拉出一張小孩子坐的塑料凳子,放在了白色的籬笆前,可能是真的沒力氣了,自己站了幾次都沒站起來。這時他終於開口說話了:“兄弟幫我一把!”吳病忙跑了過去,
道:‘要我幹嘛?’“把我扶起來,前腿搭籬笆上。”將他扶起來才發現籬笆上早就已經有了很多抓痕,他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他明顯已經很虛弱了,後腿不住顫抖。吳病順著他的視線看來過去,看到的是兩隻結伴嬉戲的貓咪,迎著陽光追著一隻可憐的小鳥。拉布拉多的狗眼裡面居然流出了淚水,“她以前也是這樣和我一起玩的,但是後來她離開了我,從此我的世界變成了黑白回憶。”
得了,這就是條單身狗被虐了,厭食症什麽的屬於附帶產品,余娘炮已經醒了,拿著個手帕捂著心口,眼淚巴査的說:“我家的寶貝到底是怎麽了,他要是出了事可讓我怎麽活啊!”最煩的就是這種娘炮哭哭啼啼,最起碼小魚哭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這個看起來就是倒胃口了。
“別嚎了!這不是還沒死嗎,我問你,那邊那兩隻貓咪你認識嗎?”余娘炮點點頭說:“認識,一個是我鄰居家的,另一隻叫波斯,本來是我家的,但是他總是欺負我的小寶貝,所以我就送給鄰居養了。”
好了,事情已經很明白了,根本就是這拉布拉多看上那隻貓咪了,然後才會任她欺負,就像人一樣,女朋友沒事欺負你一下怎麽了?但是這余娘炮卻多事了,居然直接把貓咪給送人了,這不是棒打鴛鴦嗎,人家拉布拉多沒咬他已經是看在養自己多年的份上了,不搭理是在情理之中。
“你把那隻波斯帶回來試試,你家狗只是寂寞了。”余娘炮已經急病亂投醫了,一個箭步跨過籬笆,還在傻乎乎追鳥的貓直接被他抱回來了,吳病只能感歎一下他褲子質量真好。拉布拉多一見自己夢中情人回來,立刻精神起來,雖然沒什麽力氣,但是卻努力爬了過去搖尾巴。
吳病看到此情此景不得不說一句好賤!
人家貓咪波斯不樂意了,就算你是我前任主人也不能說抱就抱吧,再說了,在貓大人的世界觀裡,他才是皇帝,其他的都是鏟屎的,特別是這隻拉布拉多,那是自己的保鏢兼受氣包,你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居然敢觸摸朕的龍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上去就是兩爪子。
被揍了拉布拉多也不生氣,樂的搖頭擺尾。余娘炮看到自己的寶貝高興也破涕為笑:‘哎呀!原來我家寶貝是寂寞了,我這就在買一隻貓咪陪她玩!’有錢人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在要回來的,還要不要臉了?吳病勸道:“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把這貓咪要回來,你家狗可能是看上這貨了!”
余娘炮大驚:“怎麽會這樣?他倆可是不是一個物種!”吳病攤開手道:“我偶怎麽知道,反正情況就是這個情況,不信的話你在買一隻貓咪試試,現在你最好給你家寶貝弄點吃的,他貌似快餓死了。”果然拉布拉多已經躺地上不動了,崔健連忙取出一隻葡萄糖給慣了下去。
娘炮嚇的臉都綠了,隨手把貓塞進吳病懷裡重進屋裡給狗做飯,波斯看了吳病一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說:“幫我揉揉肩,剛剛玩的太瘋了。”吳病直接提著脖子給扔沙發上去了,你看看這給慣的!人家波塞冬和獨眼怎麽就......“媽呀!我吧波塞冬給忘了!”
夏雨迷茫道:“什麽波塞冬?”“狗!我帶來那隻斷了腿的狗,還有三隻狗崽子!我他媽給忘了!”夏雨一拍巴掌:“臥槽!打架給忘了,完了完了,這下去哪找啊!”吳病急的亂轉,以波塞冬狗王的智商到不至於走丟,但是太還瘸著一條腿呢,要是被人或者什麽襲擊,這他媽可就完犢子了!
電話!“喂, 黃魅你趕緊去看看波塞冬回來了沒有,我昨天跟人家打架被抓進去了,等出來就把他給忘了!”“我才不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狗,你讓唐僧去!”“喂喂?媽蛋!”吳病隻得在電話給唐僧:“喂老唐趕緊去看看波塞冬在不在,我昨天他給弄丟了!”
說話的並不是唐僧,而是咆哮的波塞冬:“臥病我x你大爺!你就是這樣對你大哥的?居然把我跟你乾兒子給扔了,我他媽還瘸著一條腿,你知不知道老子帶著狗崽子用兩條腿走了兩公裡!”“波哥真的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這不是被條子抓起來了嗎,回頭我一定給你擺酒賠罪!話說你是怎麽回去的?”波塞冬氣呼呼的說:“開飯店那老王買菜看我在那走就給我帶回來了,瑪德幸好走的快一步,後面他媽記者都來了!”
波塞冬沒事吳病就放心了,其實以波塞冬的智商自己打車或做公交車也沒問題,但是就怕他給了錢自己也會被做成火鍋,畢竟現在人渣什麽的太多了。
等吳病進了屋裡面已經吃起來了,崔健和夏雨都在啃菜葉了,只有一貓一狗再吃肉排,吳病才不管那些,抓起一塊牛肉就往嘴裡塞。嗯,肉很勁道,就是味道還沒進到裡面,勉強的七分,夏雨和崔健的表情很奇怪,拉布拉多舔舔嘴感激道:“兄弟你隨便吃,你幫我把波斯找回來了我實在太謝謝你了,我這份你給你了!”大方的把自己啃了一半的肉排推給了吳病。
吳病目瞪口呆的指著自己嘴裡的肉問道:“我吃的是狗糧?”夏雨同情的點點頭,吳病覺得自己也快抑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