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胖子還真有點分量,這不是指體重,而是說的能量。胖子叫王兵,是本市一個小有名氣的房地產商人,手底下有兩個施工隊,一個電話打過去,倆包工頭帶著五十多號人來了,全帶著“吃飯”的家夥,什麽十字鎬,鐵鍬鋼筋,還有個拿把電焊槍也帶來了,不知道是不是想加特效。
吳病還真就不怕人多,他現在正考慮是召喚貓咪大軍還是老鼠軍隊,雖然這片地他不是很熟,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嘛!吳病考慮的樣子落在了王兵眼裡那就是慫了!壞笑著不斷打量夏雨“小妞你剛剛不是挺狂的嘛,你現在在牛逼一個給我看看啊!”
夏雨這會兒酒已經醒了,看著囂張的王兵皺了皺眉頭沒說話。王兵更得意了,一推吳病道“這種小白臉要什麽沒什麽,你跟著他能走什麽出息,只要你把哥哥陪高興了,一個月我給你這個數!”王兵肥膩的胖手在夏雨面前晃來晃去,夏雨還沒說什麽,那個女人先著急了。
抱著王兵的胳膊膩道“兵哥哥,這種小丫頭有什麽好玩的,要說活好還得看我的,等會咱們去賓館,小妹給你做冰火好不好!”王兵拍拍她的手冷笑道“活不好可以練,老子就是喜歡這種青春小妹,這樣玩起來才他媽帶勁!老子問你話呢!你他媽啞巴了是不是!”
王兵咄咄逼人大手一身居然向夏雨胸口抓去,態度囂張的讓人嫌惡,吳病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夏雨更是直接猛踹了一腳,如果不是吳病拉著,這二百多斤的胖子估計已經飛出去了。
如果夏雨這一腳讓王兵難受,吳病的手簡直讓他生不如死,一隻手就像鉗子一樣死死箍進了王兵的肥肉中,更就像孫猴子的緊箍咒,王兵甚至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吳病捏碎了。任憑他又抓又砸,吳病的手就是不動,反而他每打吳病一次吳病的手就會收緊一分,王兵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在動手,這隻手可能就要被捏碎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剛剛哥哥跟你開玩笑的,真的,你先放開手好不好?”痛苦面前誰都想服軟,特別是這種養尊處優的有錢人。夏雨還覺得不解氣一連抽了他四個大嘴巴,嘴角都有血流了出來。王兵哀求道“兄弟快放手吧,這次是我不對,您氣也出了打也打了您就高抬貴手放了我吧,要多少賠償我肯定給您,先把我放開您看行不行?”
的確不能再抓著了,王兵的手已經變成了紫色,如果在等一會可能需要截肢,也不是什麽大仇犯不上。吳病一松開手王兵連滾帶爬跑進了人堆裡,猙獰道“給我把這小子廢了,那女的給我抓起來,等我爽完了讓你們也玩玩!”這幾天是談崩了!
說實話五十多號人對現在的吳病並不算什麽,但是旁邊還有夏雨這個妹子就不好了,吳病只能保證自己不受傷,夏雨他就不一定了。“你先走,我殿後趕緊報警!”這話本來是吳病打算對夏雨說的,只是被她搶先了。吳病目瞪口呆的看著夏雨說不出話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看什麽,趕緊跑,要不然等會咱倆都玩完了!”夏雨說著腳尖一挑,吃飯用的桌子打著旋飛了出去,衝最前面的幾個倒霉蛋頓時被砸了個頭破血流。吳病暗暗咂舌,這妹子還真強悍啊,不過好漢架不住群狼,這麽打下去肯定會吃虧。
當然了先吃虧的肯定是對面,剛剛有個腳賤的看到波塞冬的仨兒子居然想踢一腳,這還沒踢著鞋已經沒了,這可是自己剛買的“尼克”聽說老板讓欺負了特意穿出來顯擺顯擺,怎麽可以丟了呢!在一找,好嘛!在那條狗崽子嘴裡呢,
鞋帶已經被撕成好幾截了,估計再等等能剩下個鞋底算運氣好了!怪叫一聲舉著鐵鍬就想把這可惡的狗崽子砸死,鐵鍬還沒落下,隻覺得自己另一隻腳像是被一股大力拉住了,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沒等他看清楚自己是被什麽東西拽倒了,人已經被拖著到處跑起來,速度快的讓人居然有種蹦極的快感,當然了,蹦極必備的尖叫肯定少不了“啊!!”
一群人已經看傻了,就三條這麽小的狗崽子居然能把一個成年人拖著到處跑,這要是真的發起瘋來還不得咬死人啊!一時間居然全都不敢上前去。夏雨拍手笑道“你家的狗還真厲害,回頭送我一條當警犬唄!”這狗已經脫離普通狗的范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初巫行雲用內力保胎的原因。
這邊停下了王兵可不樂意了,跳腳罵道“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不就是幾條小土狗嗎,一起上他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趕緊上,誰表現好我獎勵他一萬塊錢!”一萬塊錢已經接近他們兩個月工資了,這還有什麽說的,就是一個字“乾!”
看著這群眼睛裡只剩錢的人,吳病知道今天這事不能善了了,剛打算帶著夏雨跑路旁邊去突然衝出來一夥人,確切來說是一夥黑衣人,跟王兵那群烏合之眾比起來一目了然,這才是真正的黑社會!
“住手!王胖子你膽肥了啊!”一看到領頭的人吳病就放心了,這個人雖然叫不出名字,但是吳病認識,他是白石鍾的一位副手,當初白石鍾接小白回家的時候,吳病見過。
王兵明顯害怕了,色厲內茬道“賈人你少管閑事,今天這倆人我打定了,你要是在插手小心我翻臉!”賈人冷笑道“你翻臉我看看啊,老子這是在救你你知不知道!你你他媽惹上大麻煩了!”“姓賈的你別嚇唬我,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倆人有你們老大的親戚吧?”
“叮咚!恭喜你答對了,但是並沒有獎品!”王兵冷笑道“你說謊話也打打草稿,你告訴我這倆個人哪個是你們老大的親戚!”賈仁一拍吳病道“這位算是我老大的親戚,他是我們老大的乾兒子,我們的公子,還有個身份我怕說出來會嚇死你!”
吳病打斷了賈仁的話認真道“你別瞎說,我最多喊他一聲白叔,什麽時候成他乾兒子了,我怎麽不知道?還有我哪裡還有什麽身份,收廢品的也算?”剛剛王兵還有些害怕,但是經吳病這麽一拆台,他覺得賈仁根本就是故意為吳病開脫了。
“病哥您可太謙虛了,您老媽的故事我可是從小聽到大的,當年提起雙刀一品紅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王胖子現在你知道怕了吧?”王胖子的表情一瞬間複雜至極,有害怕,有決絕,更有的是絕望。最後一咬牙道“雙刀一品紅又怎麽樣,他們都成過去了,老子今天還就非試試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賈仁的臉色沉了下來,他帶來最多也就十幾個人,如果真打起來就算打的過,肯定也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白石鍾這次回來一來是為了叫吳媽,最大的目的是統一這個城市的地下勢力,如果真的在這折了人手,回頭賈仁也不好跟白石鍾交代。
吳病拍拍左右為難的賈仁說“行了,你幫我把這個妹子看好就行,這幾個人我還沒放在眼裡,讓你看看我老媽當年的風采!”賈仁一咬牙道“病哥,我讓兄弟們帶她先走, 我在這陪你,我不信王兵這個死胖子敢動我!”吳病也不答話,風一樣衝進了對面的人群中。
說實話吳病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強到了什麽地步,反正家裡出了那隻刺蝟就屬吳病最沒用,久而久之吳病自己都沒感覺自己是個異能者。話說吳病衝進了人群中用虎入羊群已經不足以形容了,根本就是狂風掃落葉,隨手抓起一個人看都不看就砸出去。
兩隻手不斷揮舞,總會有幾個倒霉蛋在天上張牙舞爪,等再掉下來,運氣好的砸在自己同伴身上疼的爬不起來,運氣不好的直接摔在了地上,咧著嘴在那哭。五十多口人沒一會兒酒被吳病扔了一遍,還有身體素質好的,自己爬了起來吳病又給扔一遍,這下可好,剛剛那幾個想站起來的全都躺地上裝死人。
在場的人都已經看傻了,至於圍觀群眾早就在王兵叫來人的時候就已經散了,這年頭誰也不想被殃及池魚不是,要不然要是有人把吳病扔人這這段拍成視頻放網上,吳病肯定出名了!現在對面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了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至於王兵已經不知道跑哪去了,吳病明明記得自己沒扔過他,以他那體型自己沒道理會扔錯的。這時就聽見下雨大喊道“那個死胖子在那裡,別讓她跑了!”一轉頭王兵這貨居然拖著一個已經昏過去的小弟當掩護,趴在地上跟蛆一樣向前拱。
知道自己被發現了扔下小弟就跑,他也不動腦子想想,自己那麽一身肉怎麽可能跑的過吳病,呼哧呼哧的跑了半天,回頭一看吳病正緊緊跟他身後,壞笑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