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大爺!快想辦法救老子出去!”濃濃的塵土升騰,宛如一個不知名的龐然巨獸,獸神雄壯的身軀豁然撕開一個大口子,吳病顧不上聽吳老二的喋喋不休,狂奔起來一個後空翻,險之又險的避開獸神這一爪子,一小塊碎裂的磚頭飛濺,吳病的額頭立即流出鮮紅的血液。
“吳病你別光知道跑啊,你反擊啊,你聽我的一個上勾拳,再踢襠,轉身一個屁股蹲坐他臉上,還反了天了他!”吳老二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還上勾拳,獸神這隻瘋狗只要能給吳病一絲喘息的機會也好啊,根本沒有一點空隙,一下打不中就繼續追。
吳病現在終於知道什麽事疲於奔命了,兩條腿像灌了鉛,呼吸像個破風箱,怎麽大口呼吸也沒什麽用,嘴裡已經沒有唾液了,腦袋總有種眩暈感,吳病知道自己這是缺水缺氧了,真正的要力竭而亡了,好幾次吳病看到獸神的爪子向自己揮來,自己都不想在躲下去,就這麽被他一爪子拍死也挺好的。
可惜每次都忍不住再次躲開,兩隻腳就像重新獲得力量,每次都是險之又險的躲過,有好幾次吳病已經閉上了眼睛,自己的身體就像“活過來”一樣,自己輾轉挪移,一次自己救自己,但是這次吳病真的感覺自己沒力氣了。獸神這家夥的形態又變了,雖然依舊頂著個哈士奇的狗頭,單是身上卻有看一個個銅錢般的斑點。
洛龜與吳老二抽著煙悠閑道:“老吳,你說吳病這小子到底要被逼到什麽程度才能激活神格的力量?別回頭真的被獸神這家夥一爪子直接拍死了!”“放心吧,吳病這人骨子裡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當初他瘋狗病發作,一般人早就失去理智瘋死了,他居然硬生生挺過來了,雖然我也幫了他一點,但是主要還是看他。”
獸神盯著哈士奇的腦袋咧嘴一笑:“小子你你不跑了?跑不動了吧,早知道這樣你還費那勁幹嘛,乖乖待在那裡讓我吃掉不是挺好嗎。”“你他媽明明有理智為什麽還追我那麽緊,老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那不是老子自願的,是吳老二那個老王八扔我嘴裡的,我還什麽都不知道那東西就化了,要是能吐我早就吐給你了!”
獸神殘忍一笑:“嘿嘿,那我管不著,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神格,你乖乖躺著別動,我下手利落一點,盡量不讓你趕緊痛苦!”粗大的腳爪像吳病刺來,似乎打算直接刺破吳病的腦袋。“我疼你媽比!”吳病終於決定反抗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倒栽蔥一腳蹬開獸神的獸爪,自己也趁著機會,故技重施,懶驢打滾。
肚子被踩住了,肺裡面的空氣像要被硬生生的擠出來一樣,嘴裡鹹鹹的,自己好像吐血了。獸神的獠牙閃爍著不知名的光芒,惡心的黏涎隨著吐息滴在地上:“你真以為你這個螻蟻能和神對抗嗎,老子是獸神,老子是萬獸之王,任何有生命的動物都要聽我的指揮,你這隻猴子也不例外!”
“你說什麽?”獸神只看到吳病的嘴唇動了幾下,卻沒有聲音傳出,不禁把耳朵湊近吳病。“老子不是猴子!老子是你親爹!”吳病這一口咬的非常實在,獸神毛茸茸的耳朵口感非常不錯,吳病這一口下去立又血流出來,獸神劇痛之下松開腳掌,瘋狂甩著狗頭。
“你這個小雜碎我要殺了你!”吳病被獸神捏在手裡嘴裡還在凶狠的嚼著獸神的一塊耳朵,額頭在流血,嘴裡在流血,完全就是一個血人。
獸神倒提著吳病的一條腿獰笑說:“本來看在你對我不錯的份上想給你個痛快的,藍來你們這群螻蟻真的不知道什麽是惜福,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那我就陪你玩一會兒吧!”吳病就像一隻小小的寵物狗本一個成年人提在手裡,或者說是一個熊孩子在玩弄一個破布娃娃。
“砰!”吳病整個人被摔在地上,鮮血裹著塵土和碎石飛濺,吳病疼痛的縮成了一小團,就像出生奄奄一息的嬰孩。洛龜擔心的問道:“這小子真的沒問題嗎,我怎麽感覺他好像要死了?”“再等等,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倆出手,盡量在不影響天道的前提下把他拉出來。”
獸神很有韻律,每次都在吳病回過一口氣後再次提起吳病重重的砸下去,“小子你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可惜晚了,我能感受到你的生命力在流失,你現在已經是垂死狀態,可惜我沒打算讓你就這麽輕易死掉,我沒有吃死屍的習慣,你知道我打算怎麽做嗎,沒錯,我要生吃了你,從你的腳開始吃,我會很小心的,你就是我的神格,我會細細品味我美味的神格,你做好準備了嗎?”
吳病被獸神到提著沒有一點反應,雙眼大睜著,沒有焦距,似乎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無所謂,也許用植物人這個詞來形容他比較合適。
獸神真的抓起了吳病,他完全可以一口吞掉吳病整個身子,可是他卻張開了櫻桃小口,狗頭浮現戲謔的笑容,狼吻輕開,吳病的腳已經被送進了嘴裡。“你的心已經死了麽?哈哈,真是太無趣了,你不能看到老子重回神位的神采真是太可惜了。”
吳老二低聲對洛龜道:“準備動手,吳病不管怎麽說也只是個凡人,我們不能讓凡人在我們面前被神殺死!”“瑪德這窩囊氣老子早就受夠了!”吳老二破破爛爛的乞丐裝居然慢慢飄動起來,猥瑣的面孔變得方正,無形的氣場壓抑起來,洛龜的體型似乎在脹大,渾身抖變得黝黑,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等一下!”“草,等你妹夫啊,老子還差一口氣就變身完成了,不等!”吳老二一腳把洛龜踢了個四抓朝天:“都說了等一下,你快看吳病那小子!”“你大爺,吳老二你踢老子別怪老子跟你翻臉!”洛龜罵罵咧咧反過來,再次看向吳病:“我去,這小子還正成了!”
吳病身體在起變化,衣服上的血液在快速變乾,身體快速抖動,乾枯的血痂隨著抖動全部褪下。獸神感到了吳病的變化,連忙張大巨口,準備直接把吳病一口吞下,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
吳病睜開了雙眼,沒有眼白沒有瞳孔,只有一片血色,獸神的巨爪瞬間被掙脫,吳病一躍而下,手中還抓著一根滴血的手指。獸神痛嚎一聲,捂著缺了一根手指的爪子,不敢置信道:“你居然激活了我的神格,那是我的,我要撕了你!”獸神的體毛一瞬間變成血色,化作一團血影向吳病撲去。
血盆大口距離吳病只有一步之遙,吳病卻紋絲不動,帶巨口狠狠咬合,卻咬了個空。獸神暗叫不好,後腦遭受重擊,夾著尾巴滾向了邊緣。在站起來之時,吳病已經不是吳病了,那是一隻棕紅色的沙皮狗,兩顆尖尖的犬牙齜在外面,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
“日,這不是咬吳病那條狗嗎,他怎麽在這!”吳老二低呼。“我怎麽知道,你驚訝歸驚訝,你別抱著老子不放行不行,老子不喜歡人,獸,更不喜歡搞基!”
獸神才不管吳病變成什麽模樣,他隻感覺到了濃重的香氣,那是屬於自己神格的香氣,他已經被完全激活了,只要把這條臭狗撕碎,神格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嗷!”獸神一聲長嘯,氣浪翻滾塵煙彌漫,肉眼可見的氣浪撞擊在看不見的屏障上。
瞬間外面的人已經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只能看到煙塵中似乎有兩頭暴龍在打架,一層層氣浪還未落下,再次被激起,聲聲如同開天辟地的聲響回蕩,如果外界正常的話,吳病的這個小房子估計已經被震碎了,只是普通人的吳爸吳媽也都逃不過一死。
不知過了多久,塵埃落定,外面終於能再次看清裡面,只見場中吳病傲然挺立,雖然身上血跡斑斑,胸腹之間還有一個通透的大洞,卻掩蓋不了他才是勝者的事實。再看獸神,兩隻狗耳朵少了一隻,臉上血肉模糊一片,獸爪少了一隻,連眼睛一隻也腫的只剩下一條縫,身上更是隨處可見密密麻麻的獸齒印。
“為什麽?明明我才是真正的獸神,為什麽你只是新晉神卻能和我鬥!”獸神的聲音非常微弱,裡面還隱藏著另一種情緒,他叫做恐懼。吳病慢慢解除了獸化狀態,慢騰騰的把半截腸子塞回肚子裡道:“因為我是狂犬病感染者啊!”
“嗷!”獸神突然瘋了一般狂吼亂叫,尾巴直挺挺的就像一根被凍僵了的拖把,明明吳病就在眼前,他卻轉身對著輕語女神狂吠,被吳病扯斷的爪子露出白森森的骨茬,畫在透明的屏障上,留下斑斑血跡。
“阿獸,你怎麽樣了,你別嚇我啊,我是輕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