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看怎麽也看不清,看身材像黃魅,臉龐卻像夏雨,給人的感覺卻像自己老媽,容貌卻怎麽也看不清楚,朦朦朧朧讓人不禁想走近看清。
吳病前進一步,那人臉上的霧氣似乎淡了一些,卻還是看不清,隨後又是向前一步,似乎又淡了一些。“你哪位?”不知為何吳病總是感覺很別扭,似乎在往前一步就是萬丈懸崖。對面的人似乎說了什麽,像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是聽不清楚,吳病不禁伸長脖子想聽清楚。
就在此時胸口白光一閃,如冰消雪融,所有霧氣全都消失,一起消失的還有面前的女人。身邊的小一似乎睡著了,而自己面前則是巨大的河蚌,正張的巨大,而自己的腦袋則馬上就要伸進河蚌中,不知為何,吳病鬼使神差的扔進去一塊石頭,哢嚓一聲,堅硬的石頭瞬間被夾了個粉碎。
鬥大的冷汗流下,這個河蚌居然成精了,剛剛的霧氣就是它所釋放的,只要吳病在向前一步,自己的腦袋就回像剛剛的石頭,變的粉碎。河蚌估計也知道自己暴露了,只是它畢竟不是陸地上的生物,只能掙扎兩下,隨後就被已經醒來了小一按住,等水一開,小一長長的喙一伸,巨大二鮮美的蚌肉被它兩口吃光。
小一伸出細長的舌頭舔舔嘴巴,似乎很滿意蚌肉的味道,嘎嘎怪笑起來。吳病則一腳把蚌殼踢遠,剛剛差點就被這玩意把腦袋夾爆了。不知為何剛剛還很開心的小一突然神色一變,兩隻爪子不斷劃拉,細長的脖子有一個小突起,似乎被噎住了。
吳病握著小一細長的脖子,往上一擼,一顆帶著氤氳的珠子滾落在地上,足有龍眼大小,光彩奪目讓人愛不釋手。小一抬起爪子就要把這害它差點噎死的東西踩個稀巴爛,吳病連忙攔住,這東西值錢著呢,本來還愁著用什麽向夏雨求婚,有了這東西就太合適了!
“哈哈哈哈!小子終於讓小爺抓到你了吧!”又是這個討厭的聲音,循聲望去果然是剛剛那個皮甲帥哥,只是他現在皮甲歪歪扭扭,連神俊的黑馬也不知哪去了。吳病把珍珠塞進背包,不耐煩道:“你又想幹嘛?”“我夏蒙易要向你挑戰,你給我的恥辱必須用鮮血洗刷!”
原來原始社會也有這種腦殘的挑戰,吳病拍拍小一說:“你是不是有病啊,老子沒招你沒惹你,為什麽總跟我過不去?”夏蒙易接過屬下奉上的骨牙長槍,揮舞幾下怪笑道:“我夏蒙易看上的東西還沒有沒得手的,今天你害我的烏雲走勢,以後你給我代步吧!”
夏蒙易怒喝一聲,挺槍衝鋒。這貌似不太對啊,不是應該自己接受挑戰他才動手嗎,為什麽這小子自顧自的說了一大堆,自己都沒聽懂的話就上了?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夏蒙易小帥哥還沒衝到吳病面前,小一寬大的翅膀一拍,連人帶槍打著滾就飛了。
好在後面不是懸崖也不是黃河,幾個屬下手忙腳亂的想接住夏蒙易,不過人家到底有兩下子,手中骨牙長槍槍出如龍,洞穿一棵大樹,而夏蒙易耍了套漂亮的體操,站在了牙槍上。“好!夏大人神勇!”“公子威武,此人必將倒在公子腳下!”捧場的都是他手下。
“都閃開!他是我的獵物!”喝退了正準備對吳病下黑手的手下,夏蒙易的臉上並沒有不高興的神色,反而非常興奮。“這飛龍果然神異,越是凶猛也好,只有這樣的猛獸才配得上我的身份!”言罷沉喝一聲,一腳蹬的大樹爆裂,順手抽出骨牙長槍,人已經向吳病飛去。
連吳病都不得不承認這招很帥,如果把皮甲換成亮銀鎧甲,
在背上個紅披風,完全就是趙子龍在世。可惜這玩意根本就是華而不實的花架子,你衝過來是很牛,但是人家要是就不跟你硬碰,人家閃開了呢?鋒利的骨牙長槍撕裂空氣,夏蒙易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自己這一招是感悟自弓箭,以人為箭以身為弓,槍出無悔,不成功便成仁,今天的狀態非常好,這傻乎乎的小子死定了,搞不好自己整個人都對從他肚子裡鑽出來,一想這血淋淋的場景就興奮的不得了!
吳病皺眉看著這位人槍合一的夏蒙易,很懷疑他是不是腦袋進水了,側過身子讓路,順便還踹了人家一腳。“啊啊啊!救命,救我!”得到吳病的“助攻”,夏蒙易速度再次激增,瞬間消失在吳病的視野中,嗖的一聲就不見了。剛剛還伸著手準備鼓掌興奮的,全都傻眼了,吳病好心提醒道:‘那邊好像是黃河,你們最好...’“公子!”“夏公子!”一群人無視吳病,鬼哭神嚎的跑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吳病總感覺自己還會遇到這個二百五,狠狠甩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袋。小一似乎感到了吳病的苦惱,拍拍吳病的腦袋,似乎在安慰吳病。
昨天睡覺前就看清了,穿過這個森林就是一座城池,遠比羊寶部落的城池要大,點點燈火影影綽綽,本來沒有進城的打算,不過現在進去看看也好。小一的腳已經能慢慢走了,只是還是不能用力,估計等到明天就可以再次起飛了。一人一龍向叢林深處走去。
洶湧的黃河水拍打著兩岸,經過不知多少歲月的拍打,兩岸的岩石早已堪比鋼鐵,切非常光滑,連小巧的鳥類都不能立足。好在夏蒙易的骨牙長槍足夠鋒利,衝出地面的的夏蒙易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好在急中生智用牙槍刺入石壁,這才把自己掛住了。
看看腳下洶湧的黃河水,和水下龐大的暗影夏蒙易就感覺尿意很強烈,好在這些大家夥跳不起來,要不然來個魚躍龍門自己就慘了,因為自己就是那該死的獎品!一想起那個嬉皮笑臉的年輕人就一肚子氣,自己可是天之驕子,甚至有資格角逐人皇之位,為什麽三番四次栽在他手裡?
隨行護衛的呼喚聲將夏蒙易喚醒,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自己的腳下不知什麽時候居然露出了一隻蛇一樣的生物,這東西叫蛇龍,脖子特別長,吃草也吃肉,自己貌似進入了它菜譜的候選。當蛇龍張開巨口夏蒙易才確認他真的打算吃了自己。“快來救我,你們這些蠢貨!”
這個成了真的很繁華,雖然大家穿的還是衣不遮體的獸皮,但是最起碼人家有集市,有人做生意,不像其他部落全都是以物換物,人家用特製的貝殼當錢幣,當然你要是有恰當的物品也能用來交換。這個部落叫“雄鷹”貌似已經是最繁榮的幾個部落之一。
人家信奉風伯,貌似是黃魅的戰友,反正吳病對他不熟,但是這不妨礙吳病招搖撞騙,主要是小一翼龍的身份佔便宜。人家會直接奉上美味的食物供小一享用,連那些凶惡的魚都有,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小一已經非常滿意了,自己吃魚,其他的肉類全推給吳病。
其實不光有小一,還有各式各樣的會飛的鳥類或者翼龍,大家都在安靜的吃著面前的食物,沒有任何騷亂。“你和風神使大人認識?”這個少女相對而言已經很接近人類,只是她臉上還有許多毛發,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相信只要把臉上的毛發收拾乾淨一定是個充滿陽光的美女。
她叫田桑,是專門照顧風神使的神侍,吳病拿開巨大的豬腿回答說:“小一是我朋友,它答應送我去皇都對不對!”“嘎嘎!”小一大叫兩聲算是回答了。田桑羨慕的看著小一說:“您有風神使做朋友真好。”“你不是也挺輕松嗎,不用種田,也不用打獵,每天只要照顧這些鳥就行,挺不錯啊。”
“我倒是寧願去種田打獵,我們這些人雖然做著輕松的活,但是生命卻不是我們的。”“你們是奴隸?”這個時候還有奴隸,吳病在前幾個部落也見過,但是自己貌似沒有資格剝奪人家的私產,只能當做沒看見。田桑歎息一聲說:“是啊,我們都是風神使的奴隸,我們的一切都將獻給風神使,直到我們死去。”
奴隸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哪怕你殺自己奴隸玩也沒人管,只是這姑娘這麽多愁善感是為啥,難倒她想追逐自由的愛情?這個時代貌似還沒這麽奔放吧,如果沒有部落的依附,普通人在野外根本活不下去,當然你要是有黃魅那種強大的力量就另當別論了。
外面突然起了騷亂,不知名的嘶吼和人類的哭喊非常刺耳,田桑的臉上露出恐懼又認命的神情。吳病掀開門口的獸皮,發現不遠處的一隻巨鳥正踩著個人類女孩。
巨鳥高大概三米多,全身火紅沒有羽毛卻有鱗片,頭頂更有一隻獨角,聲音非常難聽,就像鋼鐵劇烈摩擦產生的刺耳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