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會說我們話語的人類?”吳病總感覺面前的是一個黑社會大佬,盡管他隻是一隻鬥牛犬,但是氣勢卻非常強勁,身後還跟著兩隻比他小一點的狼狗,如果在叼上一隻雪茄,來上副墨鏡,吳病都有種上去拜把子的衝動。怎麽說人家波塞冬也是這附近的狗王。
“您就是這片的狗王吧,幸會幸會!”吳病點頭哈腰的樣子跟民國時期的一種職業很像,“狗漢奸”已經有人,哦不,是有貓已經罵出來了,盡管它現在被六條狗堵在樹下不敢下來。“狗哥您抽煙不?”本來吳病隻是客氣一下,沒想到波塞冬居然真張著嘴等吳病把煙塞進他嘴裡。
波塞冬熟練的吐出一個煙圈,人立起來用碩大的狗爪子拍拍吳病肩膀,說“老弟啊,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要是有困難一定要互相幫助啊!”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他隻是一隻狗而已,吳病還是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波大哥您說這話就嚴重了,咱倆誰跟誰啊,還什麽幫不幫的,都是自己人,能幫兄弟一定不推脫!”
吳病沒敢把話說死,鬼知道一條狗會讓你幫他什麽忙,是讓吳病幫他找一坨特殊口味的屎還是怎麽滴。或者他讓吳病當他的翻譯官,宣布自立為王成立新王國?那到時候吳病還能背上叛國加飯人類兩條罪名,計劃吳病都想好了,到時候直接裝神經病,大不了在精神病院過一輩子,起碼還能留條狗命。
波塞冬齜牙一笑,吳病都能看見他昨天吃的雞屁股。“嗨!你也別緊張,哥今天來就是想跟你打個招呼,以前你不懂事(聽不懂狗話)哥也不好跟你一般見識,而且你又經常接濟我手下那群狗崽子,說實話你威望可不是一般的高。”吳病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不敢不敢,我這人主要就是心善,看不得他們可憐。嘿嘿!”波塞冬一副老大哥的樣子,伸爪要攬住吳病,吳病趕緊蹲下好方便它(作者都要看不下去了!)。波塞冬攔著吳病親熱的說“兄弟你現在幫我個忙唄?”臥槽!他不會真的讓老子幫他找屎吧?我該怎麽拒絕他?
就在吳病腦袋飛速運轉時,波塞冬說了一句話差點讓他閃了腰。“兄弟再給我根煙唄?”波塞冬臉上露出了討好的表情,尾巴搖的那叫一個歡快啊。吳病擦擦頭上的汗給它又點上一根,問“我說波大哥你怎麽這麽大煙癮?”
波塞冬一副追憶往事的神情,吳病馬扎都準備好了,就等聽腥風血雨的江湖往事了,結果他張口說“都怪我那操蛋的主人,這貨從把我抱回來,一天三盒煙,我那時候小又不懂事,天天跟他抽二手煙,結果等回過神來,煙癮已經戒不掉了!”“那你平時煙癮要是上來了你怎麽辦?”
吳病並不認為一條狗會點煙,要是真這樣的話,估計汪星人已經佔領地球了。
波塞冬一臉哀痛道“怎麽說我也是個王,為了抽個煙還要讓小弟跟撒歡的野狗一樣到處找還能抽的煙屁股,你能體會這樣悲涼的心情嗎?”吳病當初還納悶為什麽有些流浪狗見了煙頭撒歡就跑,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還不是最慘的,老子的狗爪子根本沒辦法夾煙,你知道我為了抽口煙要被燙多少次嗎?”吳病一想到一條狗對著個煙頭努力想吊起來卻又老被燙的嗷嗷亂叫,等他好不容易找準位置,煙頭已經被他的口水滅了,那樣的場景吳病一想起來就想笑。
這個時候一定要忍住,要不然波塞冬玩意惱羞成怒給自己一口,就他那大嘴,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兄弟我知道你想笑,想笑就笑吧,誰讓咱沒你們那麽靈活的爪子呢?”“那叫手!”“都一樣,都一樣。”吳病“......” “兄弟有事就報我的名,我在這片好使!”波塞冬臨走又問吳病要了一根煙,估計以後會常來。吳病心想“還報你名!人家最多知道波塞冬是海神,鬼知道波塞冬會是條狗啊,再說誰會怕一條狗,就算是狗王也不行。”吳病這麽低聲下氣主要是不想他們老煩自己。
“吳病!在不在家?”聲音聽起來像老郝,不過他一般都喊自己毛病的,今天是怎麽了?“來了,我在這呢!”吳病一看還真是老郝,今天老郝好像還打扮了一番,起碼換上了一個乾淨的背心。吳病一見這麽乾淨的老郝還有點不自在,但是一看他那張老臉就徹底放開了。
“我說老郝,你穿這麽漂亮是打算相親去吧?你這叫第幾春啊?哦這叫黃昏戀!哈哈哈!”老郝急次白臉說“你就毀我吧,快跟我走!”老郝拉著吳病就要走,吳病連忙問道“這是幹嘛啊?你就是要拐賣我也得想個合理的理由吧?”老郝拉著吳病走了幾步又把吳病往屋裡推說“你趕緊找身好點的衣服換上,我有事找你幫忙!”
吳病見老郝不是開玩笑的,變換衣服邊問“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孫子出事了?”除了老郝那孫子(怎麽聽著像罵人的?)吳病實在想不起來能有什麽事讓他急成這樣。”我想讓你當我一會兒子!“
“什麽意思?”別看無病一臉淡定,但是他心裡已經準備好打人了,吳病那脾氣要是上來了,天皇老子他都敢上,當初他就是靠這暴脾氣混了個不大不小的名氣。
“老郝歎息一聲神情沒落道”還不是我孫子郝運那個小兔崽子!“”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說,你罵他小兔崽子也是在罵你自己跟你兒子!“要是平時老郝早就還嘴了,可是今天他卻一言不發。”到底怎麽了?“
“郝運這次考試成績不怎麽樣,他老師讓請家長,他不敢跟他爸說。”吳病穿上皮鞋說“那你自己去不就行了?你是他爺爺不也算家長嗎?”老郝雙眼滾出兩滴濁淚, 一言不發。“那個臭小子該不會是嫌棄你吧?”吳病一看老郝的表情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不去了!”吳病是個對孝道看的及其重要的人,他認為連自己父母都不孝順的人,根本就不是人!老郝蹭的跳起來“吳病我求求你,我在這裡就你一個朋友,你一定要幫幫我!郝運他媽媽脾氣知道這事肯定又得動手,你就當幫幫我吧!實在不行我給你錢也行!”
吳病怒道“這不是錢的事,你要是缺錢我可以借給你,但是那個小兔崽子連你都嫌棄,以後你還指望個屁啊?這種不孝順的東西被打死才好!”“不是的!我孫子很孝順,平時經常從家裡偷偷拿東西給我吃,他一定是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才會這麽做的!”
吳病最終拗不過老郝,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隻是一副怒容讓人害怕,本來就流裡流氣的,現在更像地痞了。
老郝三輪車蹬的飛快,連一旁的騎單車的年輕人都追不上,到了學校門口還反覆叮囑吳病,一定不要說自己孫子,小孩子還小不懂事,以後好好教教叫沒事了。吳病沒好氣道“是還小,現在都管不了我看你以後怎麽管!”“我孫子在二班,你就說你叫郝仁他就明白了!你千萬別罵他,他膽小!”
“知道了!”吳病雖然嘴上答應了,但是還是打算好好教訓這小子一頓,他對老郝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當初一次自己見老郝滿頭大汗的樣子請他喝了一瓶飲料,可是老郝轉手就揣懷裡了,反而跟吳病咬了一碗白開水吳病還以為他不喝飲料,結果老郝說要留給自己孫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