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病君今天怎麽會跑到這裡吃烤肉?”“因為這裡狗多啊。”吳病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井上櫻花興奮道“您經常微揚那些可憐的流浪兒嗎?”“額,差不多吧,能幫就幫一點,我在家裡就會把吃不完的東西留給他們。”這倒是實話,不過到了井上櫻花耳朵裡,吳病可就成了非常有愛心的好男人。
吳病長得雖然不帥,但是絕對跟醜沒關系,所以在富有愛心的加成下,他在井上櫻花的眼睛裡已經變成帥哥了。“哇!你這麽有愛心啊!”吳病得意道“一般吧,嘿嘿!”還是得意的笑出了聲。井上櫻花爬起來拉著吳病說“去我住的地方玩一會吧,我跟同學合租,養了一隻非常可愛的小狗。”
“還是算了吧,那些狗狗很快就要來找我了,找不到我就麻煩了。”吳病還想趕緊完事早早回家呢。“別這麽掃興嘛,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要是你聽到什麽動靜還是可以回來的嘛,趕緊走啦。”吳病攤開手說“可是你看索菲亞可沒有要走的意思啊!”
索菲亞正抱著一罐特大號的飲料吸的過癮,如果井上櫻花細心點就會發現索菲亞根本沒換氣。井上櫻花立即抱著索菲亞撒嬌說“索菲亞姐姐去我家玩嘛!好不好啦,人家請你喝汽水好不好?”索菲亞立即起身“走!”好吧索菲亞已經這麽說了就去吧,而且井上櫻花已經把剩下的肉全都打包準備帶走了,吳斌很懷疑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相對而言井上櫻花合租的房子還是比較大的,這是相對日本而言,這地方還沒有吳病半間屋子大,而且各種吃完的泡麵盒子,零食包裝,還有穿了沒洗的衣服,以及東一隻西一隻的襪子,幸好沒什麽怪味,要不然吳病肯定扭頭就跑,狗鼻子就有這一點壞處。
井上櫻花看見雜亂的房間臉上一紅,手腳利落的把那幾件小內內藏在身後,吳病就當沒看見她把內褲塞進碗櫃了。“你們先坐,我的室友有點隨意你們不要介意。”吳病倒是想坐,問題是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而且沙發上還散落著很多薯片,還有一根兩半的黃瓜,這就讓人無限遐想了。
會不會是井上櫻花的室友在和她的黃瓜男朋友做羞羞的事情,突然她男朋友猝死了,嘿嘿想想都讓人好興奮,但是吳病打死都不會碰這黃瓜,萬一得了什麽病就不好了。然後井上櫻花就嘰裡咕嚕的吼了一通日語,估計是在說她室友,吳病也懶得計較那些,坐在了沙發邊上。
沒一會井上櫻花就拉著一個睡眼惺忪的少女出來了,也不知道人家是怎麽長的,明明是井上的同學,但是卻比井上櫻花高出一頭,而且身材真心不錯,至於臉就感覺很一般了。“吳病君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室友,佐佐木盈,跟我同歲。”
、吳病似笑非笑的眼神已經暴露出他的想法了,井上櫻花急忙後退捂著自己的頭頂說“我還會再長高的,佐佐木只是提前長高而已,我一定會在長高的!”以吳病當初在工地混過的經驗看,井上櫻花的身高最多就是一米五,甚至連一米五都沒有,在日本也算正常身高了,但是還是有點偏低。
井上櫻花一再強調自己肯定會再長高,這時佐佐木卻一頭砸向吳病,沒錯就是砸,以她的身高來說就是砸,要是井上櫻花肯定是一頭杵進吳病懷裡,吳病還能趁機抱一下,但是這位佐佐木的身高可不比吳病差,所以這麽猛地來一下,吳病表示很措手不及。
而措手不及的後果就是吳斌現在鼻孔裡塞著衛生紙,佐佐木腦袋上多了一個包。“井上你怎麽隨便把陌生男人領進我們的家裡,萬一是危險人物怎麽辦?”佐佐木捂著自己的額頭很不滿意的說。井上櫻花還在查看吳病的鼻梁,聽到這話說“沒事的吳病君是好人,很有愛心,而且他不是陌生人是我朋友。”
“我看你才是危險人物好吧,你看我鼻子讓你打的!”吳病說的是日語,索菲亞已經幫他開啟日語模式了。井上櫻花驚訝道“吳病君你會說日語了?”佐佐木盈蠻不講理道“你把本小姐的頭撞腫了我還沒找你算帳呢!”睡覺嘛,自燃要無拘無束,這位佐佐木雖然沒有裸睡的習慣,但是也不喜歡內衣,所以動作大一點就會波濤洶湧,吳病開始流鼻血了。
“吳病君你又流鼻血了,快抬起頭!”幸好剛剛鼻子受過傷可以掩飾一下。“真不是男人,只是被輕輕大了一下就流這麽多血,哼!”這個佐佐木貌似對自己有很大的意見啊,吳病連黃魅都不慣著,怎麽可能換慣這個醜八怪?微微一運氣鼻孔裡的衛生紙就飛了,氣啦拉著索菲亞就走。
“哎呀!佐佐木你怎麽這麽說話,人家可是我的朋友,而且還帶了禮物來,是神戶牛肉和鱒魚!”“牛肉!在哪?他不會又拿走了吧?”說著追了出去。結果還沒等她出去就看到無病拿著一張照片回來了。“哎吆你不是走了嗎,怎麽?這是不舍得了?”
吳病懶得跟她廢話,指著照片說“裡面這隻藍胖子在哪裡?”照片是一張自拍,主人就是佐佐木盈,照片看起來很昏暗,看不清是哪裡,最重要的是有個藍胖子站在一輛摩托車旁邊,身上還背著一個粉紅色的包包。佐佐木一把牆繪照片蠻橫道“你憑什麽隨便動人家東西!”井上櫻花連忙出來勸道“好了好了,不要吵,大家坐下了好好談。”
吳病就是頭順毛驢,聽到井上櫻花這麽說這才又坐下,佐佐木盈大大咧咧的把腳搭在桌子上,斜著眼看著吳病。“你在哪拍的照片?”吳病又問道。佐佐木盈蠻橫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說著起身喊道“櫻花,我要吃牛肉,現在就要吃!”
索菲亞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說“歐尼醬,要不要我把她!”索菲亞當然不會做那麽可怕的事, 她做這個手勢的意思是直接讀取記憶,就是用觸手插鼻孔。吳病搖搖頭說“怎麽說也是井上的朋友,這樣做不太合適,等等吧,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隻好這樣。”
井上櫻花端著茶,身上還掛著佐佐木盈說“吳病君請喝茶。”“櫻花快給我做牛肉吃,人家真的好餓!”“不行!除非你向吳病君道歉,要不然牛肉沒你的份!”佐佐木盈立刻跳起來“憑什麽?”井上櫻花用手指戳著佐佐木的額頭一字一句的說“就憑牛肉是吳病君送的,還有你剛剛很沒有禮貌!”
“好了不用了,只要你告訴我你是在哪裡拍的這張照片就好了。”畢竟還有求於人,吳病可不想在節外生枝。沒想到這麽一說佐佐木盈居然站起來端端正正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吳病君,剛剛佐佐木盈失禮了,望您能原諒。”“沒關系,沒關系!”佐佐木盈抬起頭說:“這麽說你原諒我了?”“呃...但是...”
“櫻花快去給我做牛肉。”井上櫻花被她連推帶搡塞進了廚房,然後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開始玩手機。“那個你還沒告訴我照片在哪拍的。”佐佐木盈滿不在乎的說“不記得了,每天都拍那麽多的照片,怎麽可能全都記得。”“你好好想想,肯定能想起來!”“你很煩啊,別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