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是一碗白開水,淡而無味!有了追求,有了目標的生活就像是加了糖的開水,雖然辛苦,卻十分讓人回味!
伴隨著無盡歲月的侵蝕,王不凡像是被世界所遺忘。無休止的在悟劍練劍中度過。
到現在他不僅忘記了歲月,也忘記了年齡!他似乎更加喜歡這種伴隨寂寞的時光,但只要易十三到來,他就會放棄一切修行,無休止的打聽個沒完,到最後易十三也似乎怕了他的口舌唇槍,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
如今對於修行他依然只是懵懂,他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到達何種境界,但他懂得自己如今也算是個仙人,可以隨心的禦劍而行!周身百米以內的靈氣可以隨心調動,百步屠殺的禦風之力,也可以在破風劍上凝聚出黃芒劍氣!
能有如此修為,他也忘記自己付出了多少。隻記得身上被劍氣所創的傷疤,從當初的第一條增加到如今的第二百四六條!
這一天,從來不曾有過變化的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場雨,雨滴如豆,無情的打落在他的身上,他並沒有刻意的回避,任由那雨滴噴打!
如今他似乎已經懂得了這片天地的規律,只要有人靠近,將會有天象異變!
雨滴似乎越來越大,砸在他身上,隔著衣服他就已經感覺到了疼痛!但他的眼光卻一眨也不眨的盯著落下的雨滴,似有所悟!
突然他動了,如今凝氣化劍只需他一念之間!一層無形的劍氣附在他的周身,擋住了迎面撲來的勁風!
破風劍長三尺七寸,通體黯淡笨拙。可是在他身動的一瞬間,破風劍仿佛也有了變化,變得有了光芒,有了生命一般!
笨拙的破風劍在他的手中,就像是提起青龍偃月刀的關雲長,手拿長弓百步穿楊的飛將李廣。本來毫無生機,可忽然間就來了生機,來的就像是高山流水一般那樣自然,這一刻破風劍不僅有了生命,也有了靈動!
輕描淡寫,隨意揮塵間,他已經刺出百劍,劍法本就輕靈流動,就像是河流一樣!或許此刻在外人看來王不凡舞的只是劍,可是在王不凡眼中,這一刻他就是劍,劍就是他,他已經將全部的生命注入破風劍中!
雨滴落下看似雜亂無章,他的舞動的劍法卻比雨滴更雜更亂!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一柄劍!人的動作矯健如鷹,劍的衝刺迅如閃電!但若是此刻有劍道高手在此,一定可以發現他的身形看似輕靈隨意,揮發自如,劍法絕妙異常。每一劍看似都蘊藏著無窮的變化和後招,卻很容易就被人破解!
懂劍的都知道,劍道高手在出劍之前周身都會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氣勢,來迷惑對手的心智,而王不凡的劍恰恰就像是畫龍未點睛一般,空有其形,卻無其靈動,無法騰空飛升!倘若王不凡能將狂劍絕的精髓盡數領悟,那才是威力無窮!
可惜至今他只是領悟了狂劍絕的劍式,未悟其精髓,故而劍法看似輕靈多變,修行之人卻很隨易就能將其擊敗!
手中的劍舞至半途,他的身形鬥的一轉!霎時間半空中好似出現了一張劍網,劍氣縱橫交錯,劍光凌厲!本在逐漸增強的劍勢,頃刻間急轉,劍氣四下崩發!此刻若是有心人在此,一定可以發現四下崩發的每一道劍氣,都刺穿雨滴!
王不凡跪在地上不住的喘息,面露愧色的搖拉搖頭,突然仰天怒吼:“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沒有人知道他為何吼叫,雨似乎更大,
滂沱大雨衝直了他卷曲的黑發,面白的臉龐已經在不覺間冒出胡須! “喲,好一個狂劍絕,好一招聽風劈雨!果然夠狂!”
就在王不凡仰天長歎時,一道嫵媚的怪笑聲,傳進他的耳朵!
“誰!”
王不凡臉色一沉,豁然轉身!鷹一般敏銳的目光一陣掃視,卻未曾看到半個人影!他的精神不由的瞬間緊繃!
“哎呦,小弟弟別找了我就在你面前,你那麽凶,都嚇到奴家了!”
嫵媚的聲音再次響起,王不凡下意識的退後幾步,不斷有劍氣在身前交織!
不一會,一陣陰風刮過一條淡淡的黑影在王不凡驚訝的目光中凝聚,漸漸顯形竟是一個女子的模樣!
他很難想象除了胡媚婧以外,誰還會有如此嫵媚的聲音,風騷的身形,一頭烏黑的秀發隨風擺動,雖然她只是一道虛影,可是身子還是若隱若現的裸露出來!
雖然無法看清這女子的容顏, 但王不凡面白的臉龐還是大變,步伐急退,他已經很肯定眼前之人便是胡媚婧的鬼魂,驚懼道:“你是胡媚婧的鬼魂!”
他想不到在這個世上還真的有鬼魂一說,當下不由的更是驚心,他不知道修行者的劍氣,是否能抵擋的住鬼魂的陰氣!
“喲呵呵呵,粗狂凶猛的小弟居然也會驚懼鬼神之魄,當真讓姐姐意外!只可惜那個小輩還不配與我相提並論!”那神是胡媚婧的女子嬌笑一聲,裸露的身體更加起伏不定的盡收王不凡眼底!
王不凡驚懼的臉龐,瞬間又變得通紅,莫說是他這樣未經人事的少年,就是成年壯漢突然遭遇如此場景,一時間也會手足無措!他也已經聽出眼前的鬼魂似乎並非胡媚婧,旋即說道:“我觀你身材玲瓏,聲音嫵媚!舉止言談坦蕩,你真的不是胡媚婧!!”
“哎,我才剛道你是個粗狂的君子!豈料你就已經流露出色狼的一面,暗中將奴家的姿色盡收眼底!讓奴家今後如何在靈界立足!”
那女子忽然哭啼起來,王不凡這下才意識到自己的嘴笨詞挫惹下禍端,好在他已經不在驚慌:“你如此赤裸坦蕩的出現在我面前,我想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盡纜你的姿色!”
“不瞎你就不能裝瞎嗎!”
女子哭的更加傷心,王不凡不曾想過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能遇到這樣漂亮的女鬼,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麽似得,抬手扔給他一件灰色的素衫,轉過身去說道:“你如此的鬼魅無蹤,想必那天我能在胡媚婧手下逃生,一定是你暗中施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