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成河的現象屢見不鮮,雲城歷經戰火,每一次波動不都是橫屍千裡,血流成河?可是如果是雲宮上面血流成河,便是天下第一奇聞了,當年陰宗門和雲宮之間的那場大戰,算是一次,而現如今,劍閣門的弟子又再一次顯現。獵Ω文Ω 網』』
雲宮之上,到處都是喊殺聲,雖然在乾坤殿前的戰鬥中劍閣門弟子明顯處於弱勢,但是在其他地方的戰鬥,卻是呈現一邊倒的姿態,雲宮弟子紛紛戰敗,丟棄無數屍體後便撒腿就跑,而灼炎帶領的這些蠻荒族人,嗜血如命,一路之上窮追不舍,故此,整個不周山幾乎都充滿了戰鬥的氣息。
雲宮中年輕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也加入到了戰鬥中,那些劍閣門弟子本來就處於弱勢,如今白倩雪等人又加入到了雲宮一脈之中,局勢更是急轉而下,而灼炎又被白潔三人圍困其中,一時間難以脫身,便示意冷血下身幫忙。
三人對付灼炎已經是捉襟見肘,哪裡還有精力阻擋冷血,隻得眼睜睜看著冷血而下。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坐於一旁,一直紋絲未動的普度。
那些企圖靠近普度大師的劍閣門弟子均已殞命,似乎在普度的周圍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保衛著他,但凡接近普度周圍一丈之地,皆化為血雨,飄散在空氣中,或許是看到太多的人命隕在這個老和尚身邊,劍閣門弟子便也不再衝去。
“施主。”
冷血聽聞,猛然站住了腳步,他聽得出來這是普度的聲音,可如今的自己又怎麽能面對他呢?
“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早日放下屠刀,不要在徒增仇恨了。”普度的勸慰冷血又何嘗不知,可自己又能如何呢?小玉在灼炎的手裡,如果自己不竭力,小玉又該怎麽辦?
“大師!我冷血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如果大師今天要阻攔我,那就是我的敵人,希望大師讓開道路,不要攔著我!”冷血並沒有回頭,冷冷的把自己的最後底牌亮了出來。
普度並沒有暴戾,而是淺淺的笑了笑,看著前端仍然在廝殺的生靈,再一次誦念《度心經》。
“大梵般若心經你可參悟透?”普度問道。
冷血大驚,普度怎麽知道我會大梵般若心經?難道?
普度緩步到冷血身邊,看著冷血微變的臉色,笑了笑,道:“你心中是不是在疑問我為什麽會知道你會大梵般若心經?”
“不要忘了,你去雲宮修煉可是我的主意,當初在法門寺我一直沒有教你法門寺佛家之術,一直讓你背誦各種經文,你可還曾記得?”
孩童時期的自己,除了苦澀難懂的經文,再也沒有其他樂趣,普度那個時候就好像是一個魔鬼一般,每天都讓冷血背誦那些根本看不懂道不明白的苦澀之語,多少次,冷血都想把法門寺給燒了,但在普度嚴厲的目光中,每次都惺惺而歸。
“佛家經文博大精深,天地奧妙俱凝聚其中,苦澀艱難的經文卻隱藏巨大能量,我當初讓你背誦經文,就是為了把大梵般若心經的精華灌輸到你的心中,一旦假以時日,便會爆出無窮的力量,而雲宮宮法與我法門寺佛家格格不入,但我始終堅信兩種功法定然有融會貫通之路。”
“為了驗證我的想法,我一直不教授你法門寺佛法,而是一直讓你背誦經文,以便你以後上雲宮以後修煉雲宮宮法,以此來檢驗我的想法是否正確。現在看來,我是對的,雲宮宮法和法門寺功法看似大相徑庭,實則暗通幽徑,現在你之所以能有如此修為,實在是因為你把兩種功法融合到了自己的體內。”
普度一席話,幾乎讓冷血崩潰。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普度為了驗證他所謂的融合之法,當年他把自己送上雲宮,卻先在自己的心中種下了佛門功法,而後自己去練習雲宮宮法進展之所以會如此緩慢,全部是因為兩種功法剛開始的衝突不和,如果不是自己最後找到了《殘卷古籍》,恐怕自己早已經被兩種功法的抵觸之力燃燒而死。
原本對普度的感恩和尊重,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普度從冷血懾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憤怒,淡淡道:“我知道你心中怨我,佛說:渡人之船,船不渡人。當年正是因為我為你的灌輸,才造就了你今天的修為**,你不能理解,我不會怪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把你這通身的本領釋放到這些無辜之人的身上,上天皆有好生之德,不可殺戮過重!”
“普度!你知道什麽?!你看到的只是我現在的修為,可是你知道僅僅為了驗證你所謂的什麽融合之法,那就讓我承受那麽多的苦難,為了一己私利,你不惜傷害別人,難道這就是你佛家所說的好生之德嗎?在我看來,你才是一個無恥小人!卑鄙的家夥,虧我以前那麽看重你,現在看來,你對我做所的一切,都是為了驗證你曾經的猜想!”冷血幾近憤怒的咆哮,讓普度大驚失色,他萬萬不會想到,自己的一心好意,卻會被冷血如此曲解。
冷血不想在看到普度,更不想為了這件事而再起波瀾,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刻,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一股殺氣,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
轟!
一道金光閃閃而出,打在了遠處的群山之上,瞬間山地崩潰,碎石亂飛,高聳入雲的山脈頃刻間化為烏有。
冷血轉身看去,赫然是普度之力。
“怎麽?你想動手?”冷血問道。
普度手握念珠,波瀾不驚,口誦佛家之語:“阿彌陀佛,施主,回頭是岸,萬不可一錯再錯!”
“普度!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如果你非要阻攔,那就休怪我冷血翻臉不認人!”說話間,冷血祭出了軒轅古劍,爆出黃色嗜血**之光。
“施主如果執意如此,那貧僧就對不住了。”
高空之上,戰局一觸即,灼炎笑看三人,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當年的手下敗將,現在又想重蹈覆轍嗎?
“白潔,難道你想步江全的覆轍嗎?不過如果今天殺了你,也算是給江全一個交代,你說呢?”
白潔大怒,祭出乾將古劍,爆出彌天的橙色光芒,劍氣匆匆,朝著灼炎劈斬而來。
轟!
震天巨響,劍氣破天毀地之勢衝將而去,但見灼炎微微轉身,那劍氣便從他身邊劃轉而過,重重的落在遠處的不周群山之上,瞬間便是狼藉一片,在群山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與此同時,劉易和白紫陌紛紛起身,朝著灼炎衝殺過去,三人合力而戰,灼炎看著湧上來的三人,微微一笑,便從自己的腰間取出一把只有不到三尺的武器。
灼炎輕輕撫摸著手中短槍,道:“霸天槍啊霸天槍,今天我們兩個又要並肩戰鬥了……”
鐺!
破空之聲響徹雲間,灼炎把霸天槍拋到高空之上,膽小精悍的霸天槍忽然爆出一陣耀眼白色光芒,光芒很強,幾乎照亮了整個天際,驕陽為之失去顏色,白潔三人紛紛掩面躲避,待光芒散盡,霸天槍變色儼然。
此時的霸天槍一丈有余,槍頭為棱形,長約三尺,槍身通體白色,環繞有螺旋細紋,而在槍頭之上的正反兩面各有一條蜿蜒巨龍,威武懾人。
灼炎手握霸天槍,猶如從天而降的上古戰神,撼動天地。
眾人大吃一驚,霸天槍乃為灼炎法器,威力無窮,尤其是他的槍頭乃是由製作精元刀的純種精鐵做造,一旦被槍頭所重,修為即可大減,不過霸天槍不是已經被消弭了嗎?怎麽會再一次回到灼炎的手中。
霸天槍在日光的照耀下出耀眼的白色光芒,通體的白色精鋼鑄造,精美細致,在場所有人不為之驚歎,而在他美豔的外表之下, 隱藏的巨大威力會再一次震驚世人。
劉易三人面面相覷,不由得駐動了腳步,霸天槍的威勢實在太過驚人,沒有人見過霸天槍威力的雲宮弟子根本不會明白他的可怕之處。
“怎麽?害怕了?”灼炎看著三人,不由問道。
劉易自然不會承認,胸膛一挺,大聲厲喝:“哼!灼炎,休要在那裡大言不慚,我等雲宮正道豈會俱你魔道之人,你回身看看你的弟子,現在已經是死傷慘重,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則後果你可要想清楚了。”
灼炎怔了一下,忽然間仰天大笑:“哈哈……劉易,你還是這樣,縱然是我的人死完了又如何?我只要殺了你們三個,那你的那些所謂的雲宮弟子還會是我的對手嗎?我就是血洗雲宮,屠滅不周山,你們也無可奈何吧?廢話少說,出手吧!”
霸天槍乍放光芒,白色日光槍身爆裂,森森陰氣殺殺,空氣為之一顫,周遭溫度驟降,陰寒無比,白潔三人無可退路,隻得揮劍而上。
五彩繽紛,大戰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