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宮大定,而雲城混亂不動。』 獵Ω 文『網Ω
一聲令下,隱藏在黑暗中的邪惡勢力猛衝而來,毫無防備的劍閣門弟子大吃一驚,死傷無數。莫辰澤找的這些人可都是雲城叱吒風雲的人物,極為厲害,收拾這些劍閣門弟子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待劍閣門弟子反應過來,已經都晚了。
王世府邸,漫天的喊殺聲令路遠焦灼不安,劍閣門精英弟子護衛在府邸周圍,守護著路遠的安全。
殿室中,路遠踱步匆匆,焦灼不安,而自己派出的人一直遲遲沒有消息,耳聽這喊殺聲越來越近,劍閣門卻毫無還手之力,這些人從哪裡來,到底是誰?這些他們根本都不知道,幽靈一般的敵人吞噬著他們心中的恐懼。
“長、長老……”劍閣門弟子慌亂不定的聲音終於讓路遠看到了希望。
“怎麽樣?查出來怎麽回事了嗎?”楓亦辰焦急的問道。
那弟子怔了怔,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沒、沒有!這些人好像是從雲城內部來的,弟兄們措手不及,大家都在談論雲宮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在我們內部搗亂,所以……”
“我去你娘的,什麽都不知道你廢他娘的什麽話!我xxxxx”路遠一腳把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弟子踹了個四仰八叉,口中還不忘問候他們家十八輩祖宗。
不等他氣消,另外一搏出去打探的弟子也跑了回來,道:“長、長、長……老,大事、大事不好了,我們找不到王世老爺,他、他、他消失了。”
“什麽?!王世不見了?!”路遠大吃一驚的問道。
忽然間,路遠貌似想到了什麽,前不久他曾接到劍閣門弟子稟告,他們說曾看見王世一個人去了城東的一處民居,並且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這件小事路遠當時並沒有在意,因為他當時主要在為灼炎攻擊雲宮的事情忙碌,現在想來,這其中必定有什麽聯系。
最後一波救命的人也急急忙忙跑了回來,只不過這弟子極為狼狽,渾身上下血跡斑斑,顯然是歷經了戰鬥,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路遠趕緊問道:“怎麽樣?救兵呢?”
弟子顧不上疼痛,更顧不上所謂的休息,一字一頓的說道:“長、長老,救兵、救兵沒了。”
“什麽?沒了?!”路遠一聲尖叫。
“是,我帶領弟兄們前去城外的軍營調集軍隊,他們一聽說是要來雲城平叛,瞬間就反了,我們派去的人都被他們給殺了,弟兄們殊死抵抗才讓我逃了出來報信,現在他們已經朝著雲城殺了過來,還喊著口號……”
“什麽口號?”
那弟子面露難看之色,不敢言語,道:“我、我不敢說。”
路遠這個時候可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眼前這窩窩囊囊的劍閣門弟子,厲聲道:“讓你娘的說你就說,你他娘的還給老子擺上鋪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分分鍾鍾剁了你,快說!”
“他們、他們說:滅劍閣,誅路遠,還雲城,造太平,並且還罵了長老您……”
啪
路遠一掌擊碎了眼前的檀木桌子,怒不可解,道:“他娘的這幫王八蛋!早就應該全殺了他們,都怪自己婦人之仁。”
雲城中劍閣門弟子並沒有多少,而且在雲宮之戰中也折損了一些,現在面對氣勢洶洶的城外軍隊和城內的反叛者,定然不是對手,如果和他們死磕的話,最後定然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七八五十六計,走為上計!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在哪裡跌倒就在那裡爬起來,今日算倒霉了。
“弟兄們,撤出雲城,撤回劍山,把雲城中能帶走的都帶走,帶不走的全他娘的給老子燒了,我得不到的,你們也休想得到!”
一時間,整個雲城混亂不堪,得到命令的劍閣門弟子打砸搶燒,無惡不作,多少珍貴文物,文明古籍,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熊熊燃燒的大火照亮個幾乎整個天際,天空被炙烤成了紅色,悲慘的嚎叫在雲城中不斷回響,地獄而來的魔鬼不斷收割著生命,空氣中到處都是火焰嗆人的味道。
莫辰澤趕緊命令城外軍隊不要再去追殺劍閣門弟子,為今之計是趕緊救火,如果火勢得不到控制,就算是的到了雲城也無疑得到了一座廢城,毫無用處。
全城百姓在軍隊的指揮下投入到轟轟烈烈的滅火運動浪潮中,大火蔓延之勢方才控制得住。
根據以後的統計顯示,這次大火令雲城失去了十分之一的房舍,無數百姓因為煙熏火嗆而生病者不計其數,大街上到處都是呻吟而無家可歸的可憐百姓,而金錢損失更是高達千萬,建造百年,繁華無盡的人間天堂瞬間化為烏有。
數百年的辛苦,在大火面前,不堪一擊……
此次巨變,雲城和雲宮均元氣大傷,陷入到了重建當中,相比較於財物的損失,人們心中的創傷更是難以平複,以至於人們在許多年後提及這一場變故,歷經此事的人仍然心有余悸,面露恐懼之色。
廢城雲城,廢派雲宮,同病相鄰,甚是可憐……
千裡之外,蠻荒地域。
白倩雪和龍嘯天帶著冷血和小白回到了白族,看到重傷的冷血,薩哈圖心中自然明白他是遭遇了什麽,蠻荒名醫蜂擁而至,各種珍貴藥材被薩哈圖從庫房中擺了出來,甚至還貼出告知,能夠救出冷血者,賞萬金,食千戶。
相比較於冷血的可怖傷害,白倩雪和龍嘯天相對較輕,但也足以讓他們半月無法練功,好在有薩哈圖,一切都不成問題。
歷經無數名醫的數月拯救,總算把冷血從死神那裡再一次救了回來,可冷血一身的修為卻不見了蹤跡,這一點的打擊,不知道醒來後的冷血是否能夠接受……
小白為麒麟神獸的這個消息也被眾人得知,但白倩雪和龍嘯天都知道此事意味著什麽,當然守口如瓶,其余眾人自然也是如此,但是其他雲宮弟子,亦或是無意之間看到的其他普通之人,是否還會守口如瓶,不走露半點風聲,怕是不得而知。
經此一戰,白倩雪和龍嘯天被楓亦辰趕出雲宮,成為了雲宮的通緝要犯,正道中到處都是緝拿兩人的文書,並且是就地處死!
雲宮對待叛徒歷來嚴厲,當初的冷血不就是例子嗎?而現在,又落到了白倩雪和龍嘯天的身上。
庭院中,龍嘯天和白倩雪坐在石凳之上,回想著恍如隔世的一切,倆人不禁唏噓不已。
“師姐,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龍嘯天說道。
白倩雪又何嘗不是有如此擔憂?種種事情好像看似沒有聯系,但細細思考,可以窺見其中一些小小的眉目。
“沒錯!我總覺得這裡面的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當初宮主責令楓亦辰帶領我們去蠻荒查詢寶藏之事,我便覺得有些蹊蹺,眾人都回山複命,唯有沐雲塵和楓亦辰不見了蹤跡,在以後就是宮尚羽師兄莫名失蹤,並且還是楓亦辰告知我們是冷血所殺。而當初一凡潛入不周山被捉拿以後關押在後山之上,他又是如何逃脫?而這一次的雲宮大戰,一開戰楓亦辰便沒有了蹤跡,到最後還想對我們斬草除根,這所有的一切難道都是巧合嗎?”
白倩雪的分析很有道理,其實這些龍嘯天又何嘗不是懷疑呢?但這些事情都是推敲而已,並沒有什麽切實可行的證據,唐突行事,定會打草驚蛇,畢竟現在楓亦辰還是雲宮宮主。
小白雖然已經康復,但他呆在冷血身邊寸步不讓,好像擔心自己一旦離去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主人一般。
就在倆人準備起身離開之時,小露走了過來。
如今的小露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鵝黃色長裙,扎了一個小小的丸子頭型,顯得很是俏皮可愛,但在她的臉上卻不曾看到絲毫開心的模樣。
“小露,怎麽了?”白倩雪關心的問道。
龍嘯天知道這是女孩子之間的談話,便是起身離開。
小露走到龍嘯天方才起身的地方坐了下去,局促不安,好像有什麽話想說卻說不說來的感覺, 分為別扭。
白倩雪覺得頗為奇怪,便是繼續問道:“小露,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倩雪姐姐嗎?”
不知何時,小露低垂的小腦袋竟是啜泣起來,婆娑淚珠點點而下,猶如珍珠一般劃過俏麗面容,緩緩墜落。
看到小露忽然間哭了起來,驚的白倩雪趕緊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彎腰問道:“小露,你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可以告訴倩雪姐姐嗎?”
嗚嗚嗚
小露一下子抱著白倩雪大聲哭了起來,嗚嗚咽咽道:“雪、雪姐姐,玉姐姐呢?玉姐姐呢?小露想玉姐姐,想玉姐姐.”
一聲聲的呼喚猶如心間跳動的音符,白倩雪不知道該如何把小玉的事情告訴小露,亦或是永遠都不要告訴她才是最好的。
殘存在她心中的美好記憶,永遠不應該被抹殺,就算是小玉不在了,可曾經和小玉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卻是永永遠遠的留在了彼此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