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宮宮中,簫雨已經把雲宮生的事情如數告知了宮宗風,聽聞此話,宮宗風勃然大怒,萬萬沒有想到這些可惡的牆頭草,竟然因為一個區區的婚禮和綠衣派就倒下了他們,真是可惡之極。Ω 獵』文網
難道逆世宮就一直要在雲宮之下嗎?難道一直就要千年老二嗎?不!不!不!
宮宗風的內心不斷呼喚,他不能承認這一切,更不能承認所有的過失,自己絕對不能放棄,絕對不能讓到手的希望再一次溜走,剩下的,只有希望,只有一切!宮宗風此時就好像一個瘋的魔人一般,他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仇恨。
仇恨會吞噬心智,吞噬一切,他可怕的一點兒是無法改變的,面對仇恨,或許再也沒有任何。
綠衣派得到雲宮的庇護以後,在很短的時間內便再一次成為了當今天下的大門大派,甚至過了鼎盛時期的綠衣派,這是劉桐萬萬沒有想到的,三口小小的箱子和兩顆人頭換來如今的鼎盛,這筆買賣劉桐做的一點也不算失敗。
俠一在戰鬥中殺了路遠和司馬劍一,現如今儼然成了劉桐最得力的助手。
他緩緩走到劉桐身邊,道:“掌門,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劉桐想了許久,知道目前唯有一條路能走。
想要再一次偷襲雲城從而獲得控制權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在雲城城主是莫辰澤,而此人不但有智慧,還是雲宮的得道弟子,況且他在上台以後就加強了雲城的防禦,更是把外軍三萬精英安排在了雲城附近,如此一來,便有利於他快調兵遣將。
劉桐心中的夢想從未改變,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他緊緊的握著拳頭,眼神中透露著無比堅定的神色,這一刻,他的心中再一次燃起熊熊火焰,從未停止。
“俠一,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如何?”劉桐說道。
俠一怔了怔,立即堅定道:“掌門盡管吩咐,俠一定萬死不辭,為綠衣派前赴後繼!”
劉桐笑了笑,拍著俠一的肩膀道:“俠一啊,我怎麽可能會讓你死呢?現在我身邊就你一個得力的人,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俠一對劉桐的心中可謂是有怕又敬,擔心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給殺了,當年的司馬劍一和路遠不就是很好的說明嗎?如果當日不是自己出手迅,恐怕今天站在這裡的就不是自己,而是他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
戰戰兢兢的俠一道:“多謝掌門。”
劉桐附在俠一的耳邊說了一會兒的功夫,但見得俠一的臉色變化實在太快,其中各種矛盾夾雜其中,到了最後,俠一有些不敢相信的反問道:“掌門,這、這能行嗎?”
“沒有試怎麽知道不行呢?”劉桐反問一句。
俠一心中盡管有各種各樣的疑問,但是看著劉桐那充滿詭異的笑容,俠一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人不能沒有夢想,否則和鹹魚有什麽區別,不甘心做鹹魚的劉桐,是否能成功?
蠻荒之地,冷血經過幾日的調養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現如今的冷血已經是脫胎換骨,小玉的打擊對冷血來說並不十分巨大,因為相比較於孟雲,小玉能夠飛升,實在是所有修道之人的夢寐以求,而這也或許是小玉心中的夢想吧。
冷血相信在這九天玄尺之外,始終有一個人會默默的關注著自己,那個人就是小玉。
為了幫助冷血恢復修為,龍嘯天和白倩雪嘗試了各種辦法,但始終沒有起色,而薩哈圖也找到了不少蠻荒巫術,可這些在冷血的身上竟然沒有絲毫起色,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眾人似乎也有些放棄。
夜深人靜,月光如華,一絲溫熱的光芒透過窗格慢慢灑在冷血屋子中的土地之上,斑駁的影子不停婆娑,冷血一人獨坐,冷冷的看著天空的一切,若有所思。
修為乃是身體之靈力開,聚焦經脈通絡,而《殘卷古籍》中更是把這經脈作為重點之路,但在古籍中卻有一段話讓冷血百思不得其解。
“修之道,悟於心,心之道,始於初,初心現,天地歸。”
十八個字看似簡單易懂,可細細考究起來確實現其中蘊含的道理可謂是博古通今,貫穿整個修道界。天地萬物,有始有終,誰也不能脫三界輪回之道,縱然飛身九天,也要脫死神束縛,可天下人數萬萬眾,修道之人更是不計其數,最終脫三界者又有幾人?
或許,最原始的形態才是自己厲害的形態,每個人都在追尋更高層次的前進,征服一個又一個的高峰山頭,殊不知最厲害的,最難以征服的就是最原始的形態,一旦脫,畢竟亙古通今,冠絕天下。
冷血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眸。
冥想是佛家的一種修煉之法,冥想之法的精髓就在於拋空一切,讓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而你的在此刻化為精神,飄蕩在世間的各個角落,最終找到在這萬千世界中與你相對應的那一份刻板自己。
冷血平躺在床上,長長出了一口氣,緊閉雙眸,慢慢放空自己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漸漸的,一股輕柔的空氣緩緩灌輸到冷血身體中的每一個角落,輕飄飄的感覺到自己似乎飄蕩了起來,這一切,都像是不那麽真實。
冥想的精髓就是如此,放下世間所有的包袱,屏退煩擾,讓大腦徹底處於一個空白的狀態,只有這樣才可以讓自己追根溯源,找到屬於自己的源頭。
萬千宇宙,閃過無數念頭,冷血看到曾經的自己,平凡的上墳村、怯弱的6一凡,殺人魔頭冷血,一生的遭遇一點點的開始播放,所有的轉變都是因為孟雲,而現在在冥想中看到孟雲被天鎖擊中的場景,依然那麽痛徹心扉。
轟!
所有的場景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遺留下來的是一片片空白,曾經的映像開始一點點的消失,消失,一直到最後什麽也不曾剩下,這一刻,冷血覺得自己要被撕裂一般。
嗤
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忽然間射了過來。
呼
冷血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的冷血身上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透,滿臉的恐懼之色,他緩緩低頭看去,並沒有任何異常,可是剛才在冥想狀態中的那一道金光是怎麽回事?按照一般的冥想理論,在冥想的空白階段是不會出現任何其他的物種。
但那道金光又是怎麽解釋?
遲疑一會兒後,冷血似乎想到了什麽,剛才那一道金光難不成……
盤腿而坐,冷血開始運轉體內的大梵般若心經,就在這個時候,所有的經脈似乎瞬間打開,無窮的能量從胸前開始擴張,大梵般若心經的巨大功力讓冷血目光突兀,他從來沒有感受過如此強勁的力量,似乎要撕裂天地一般。
鐺
金光閃閃,冷血周身被金光籠罩,緊接著冷血又運轉雲宮宮法,奇妙的是雲宮宮法竟然也恢復了過來,並且和大梵般若心經一起存在體內,兩股宮法心經開始彼此交織混合存在,也就是說,他們徹底的融合為了一體。
而冷血再去尋找體內的古籍功力,卻是再也不曾現絲毫痕跡,其實古籍中的所有功法都被這兩種功法一切融合了。
一場大戰,讓冷血的功力又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這也就是修道中常說的要想突破瓶頸之力,必須要經歷生死之刻,一旦突破了瓶頸,前途便是一片光明,修煉之路更為登上新的階梯,顯然冷血做到了這一切。
整整一個晚上,冷血未曾休息片刻,他徜徉於兩大功法的深奧中,享受著屬於自己的時刻, 這悸動的時光,竟是讓自己這般不惹割舍,亦或是擔心一旦自己停下,就會失去這一切的給予,但冷血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
第二天早上,冷血起的很晚,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聯系格鬥術,大家也並沒有什麽奇怪,或許是因為冷血大病初愈的緣故,他想休息一下吧。一直到下午之時,冷血才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不知為何,這一覺睡的竟是如此的香甜。
沒有夢魘,沒有攪擾,身心處於一個前所未有的放松當中,十數年來,這是冷血睡的最好的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
醒過來的冷血趕緊運轉體內的功力,赫然現兩股功法依然存在,並且比起昨晚,現在兩股功法融合的更好,自己已經能夠收放自如的運轉,以前雖然也有兩種功法,但只能一次用一個,而現在則大不相同,冷血可以同時把兩種功法一起用出。
冷血還緩緩從床上爬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打開了房門,看著遠處已經夕陽西下的血紅殘陽,冷血久久的矗立在那裡一動不動,欣賞美如畫的景色,忽然間,只聽得肚子出了前所未有的抗議,冷血啞然失笑,道:“呵呵……我都給忘了,好了,別叫了,我們去找些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