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孤獨行進人生坎坷,又何必再去爭取?人的一生注定孤獨,注定一個人要去走一段路,或長或短,這段路或許永遠沒有盡頭,看不到光明何方,只有黑暗盡盡,如果有一天光芒來臨,我會珍惜所有,哪怕只有一縷星光也決不放棄。獵Ω文Ω 網』』
簫雨和炎女在劍山上空盤旋多日,並沒有現關於劍閣門的任何蹤跡,反倒是現了白倩雪等人,這一刻,簫雨的心似乎被什麽重擊,好像是命運的捉弄,也好像是一種無謂的掙扎,終於,是該放棄些什麽,簫雨和炎女繞過了三人,不想被其現。
劍山之上,冷血和小玉被路遠的人圍在中央,一點兒也動彈不了。
冷血靜靜的看著路遠,低聲問道:“路遠,你究竟想怎麽樣?”
路遠笑了笑,道:“不是我想怎麽樣,是你們想怎麽樣?擅自闖入我劍閣門之地,這罪過可不小,我現在要殺你們,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都容易,不過你倆放心,我是不會殺你們的,我劍閣門做事光明磊落,決然不會做著偷雞摸狗之事,你大可放心。”
小玉和冷血聽到這話,啞然不語,天下如此不要臉之人真是少見少見,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簡直是厚顏無恥之徒。
小玉俏麗一沉,出一聲厲喝:“路遠,你到底想怎麽樣?”
看到小玉生氣的模樣頗為可愛,路遠趕緊柔聲道:“呦呦呦……我們的大美女生氣了,不要生氣嘛,我這就給你們安排住處,來人啊,把他們押入地牢!”
小玉和冷血被押走以後,路遠急匆匆朝著劍閣門殿室而去,這裡生的一切司馬劍一恐怕還不知曉,現在劍閣門已經被陰宗門盯上且派出了冷血這麽一個人,實在是可怕,由此看來,盯住劍閣門的不止陰宗門一個門派。
司馬劍一本來在後室練功,聽到弟子通報路遠回來的消息,心中大驚不已,路遠不是應該去雲城報到嗎?怎麽忽然回來了?這其中定是有什麽可怕的隱情,司馬劍一不敢遲疑,趕緊站了起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路遠,你怎麽回來了?”
路遠趕緊躬身行禮,急聲道:“掌門,大事不好了,我們被陰宗門盯上了?”
聽到這話,司馬劍一心中大驚,驚聲道:“什麽?我們被陰宗麽盯上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前殿生的事情司馬劍一並不知曉,待路遠把所有的事情一一說出以後,司馬劍一著實大驚,冷血此時竟然會在劍閣門之地,想想都覺得後怕,冷血此人心狠手辣,乃是一個不要命的狠角色,有他出動,足以說明陰宗門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路遠看到司馬劍一的神色慌張起來,趕緊問道:“掌門,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司馬劍一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綁架冷血就意味著和陰宗門徹底決裂,一旦惹怒了陰宗門,那後果絕對是可怕的,但是既然冷血現在在他們的手中,也就意味著雲城那邊沒有人煙,此時再去奪回雲城可是天賜良機,不容錯過。
“路遠,你即刻啟程前往雲城,一定要在冷血趕回雲城之前把雲城拿到我們手中,明白嗎?”
路遠心中明白此事的重要程度,躬身誓命,道:“掌門放心,路遠一定不辱使命,完成掌門交代之事。”
看著路遠漸行漸遠的背影,司馬劍一的神色凝重起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穩住冷血,一旦等冷血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憑借自己的這點道行根本不會是冷血的對手,好在路遠已經用藥物封存了冷血的靈力,晾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耍什麽花招。
司馬劍一猛然間回頭,對身邊的弟子,道:“走,去地牢!”
地牢中,光線還算可以,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地牢建在一處半山腰之上,四周全是巉岩絕壁,寸草不生,唯一的一條上山之路也只有三尺寬而已,且為上行道路,走起來極為吃力費心,倆人已經不是修道之人,故而走起路來,也是極為吃力。
不多時,小玉已經是氣喘籲籲,香汗淋漓,半彎著腰,實在是無力攀爬,冷血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冷血的體力畢竟要比小玉好一些,看到小玉的臉色略有蒼白難看之色,冷血便走到小玉身邊,攙扶著小玉香藕般的玉臂,道:“小玉,走,我扶著你。”
在整個小道上走了差不過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地牢之內,在劍閣門弟子的驅使下,倆人很不情願的被趕入到了地牢中。
冷血和小玉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平複著方才無奈的心情和已經有些累癱的身體,此時的身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竟無絲毫力氣,甚至連喘息的聲音都難以出。
“宗、宗主,沒想到走路竟然這麽累。”小玉氣喘籲籲的說道。
以前有道行再身,走起路來輕松異常,幾乎不怎麽耗費力氣,可今日實實在在做了一次沒有道行的普通之人,萬萬不曾想到,走路竟也是這般勞累,簡直有種要命的感覺,空氣被壓迫在肺葉中呼吸不出,氧氣如泉湧一般湧入血液,加體內循環。
倆人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體力才慢慢恢復過來。
轉頭看周圍的環境,全部是堅硬的黑色岩石,而在這裡的周圍還有一些難以察覺得其他東西,至於是什麽,一時半會兒還真說不出來,唯一的陽光來源就是岩壁上空的一個小小的窗格,窗格上的鐵欄杆一看就是精鋼鑄造。
地牢並不大,也就只有兩三間屋子而已,小玉和冷血被關在最外面的一間比較大的屋舍中,好在環境還不錯,甚至劍閣門的弟子還送來了兩雙被子給倆人鋪蓋。
被困在這裡固然安逸,但也決然不是辦法,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尤其是雲城那邊危在旦夕如果此時他們趁虛而入,那雲城可就是岌岌可危,而自己又被困在這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鳥地方,也是乾著急,毫無辦法可言啊。
冷血已經試了好幾次,企圖恢復體內的道行,但終究無濟於事,沒有想到路遠的毒藥竟是如此厲害,憑借自己多年深厚的道行竟也是無法化解,小玉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以至於到了最後,倆人便放棄了這無謂的掙扎。
“宗主,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小玉問道。
冷血笑了笑,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道:“還能怎麽辦?在這呆著吧,不過不要擔心,要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哦,此話怎講?”
“放心吧,不一會兒就會有人來看我們了。”
小玉看著冷血自信的神色,心中疑惑不解,難道真的會有人來看他們?
約莫又過了半個時辰的光景,地牢的門在一陣吱呀聲中忽然打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但見他胡須飄飄,道骨仙風,頗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此人正是劍閣門的掌門人司馬劍一。
司馬劍一看到冷血盤腿而坐,微閉雙眸,走上前去,笑了笑,道:“宗主好雅興,落到如此田地竟還可以處亂不驚,坦然自若,真是讓人佩服!”
司馬劍一的話並沒有讓冷血回應,坐於一旁的小玉反倒是在站了起來,走大司馬劍一身旁,上下細細打量一番,便是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就是劍閣門的掌門人司馬劍一吧?”
“哦,姑娘正聰明,你所說不錯,我就是司馬劍一,不知姑娘芳名?”
小玉呵呵的笑了笑,轉身又走了回去,道:“司馬掌門可以叫我小玉,不過小玉我有一事不甚了解,還想請教掌門。”
“哦,什麽事?”
“難道這就是你們劍閣門的待客之道嗎?把我們關入到這地牢之內?”
司馬劍一怔了一下,遲疑了片刻功夫,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道:“哈哈……姑娘果然是伶牙俐齒,鐵齒銅牙,司馬劍一佩服, 我隻所以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冷血宗主道行高深,名震天下,如果我把你們放到外面,我司馬劍一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自始至終,冷血一直沒有理會司馬劍一一個字,而當司馬劍一準備轉身離開之際,冷血忽然開口,道:“司馬掌門,我有一句話想奉告你,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司馬劍一沒有回頭,道:“哦,什麽話?還望宗主賜教。”
“我冷血最恨那些玩陰謀詭計之人,今日你憑借這樣的手段讓我留在你劍閣門,我想日後我也可以以我的手段讓你留在某些地方,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是如此的趾高氣揚,目中無人,我奉勸閣下一句,小人得志,莫高興。”
司馬劍一倒也不是很生氣,站在原地想了想,轉身便是走了出去,走到門口之聲,厲聲對看守地牢的弟子道:“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萬不可讓他們逃了出去!”
失敗又何嘗不是一種勝利,而勝利又何嘗不是一種看不見的失敗?司馬劍一不會想到自己以後的路會怎樣,他或許也不在乎,活在今朝,活在此時,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