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天下最難的事情莫過於情,情自出自心,又亡於心,心心相印,扣人心弦。望卻世間無數,卻不知最後該如何是好?這一切都是無法存在,省卻一心,忘記曾經擁有的一切。
離開的背景是那麽淒冷,讓人覺得心寒,天寒地凍的二月,萬裡雪飄,白雪皚皚,心情就好像這無處安放的雪花,遇到溫度便是化成了灰燼,亦或是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改變,我忘記了什麽,曾記住了什麽,如今都不過是過眼雲煙,不可言說罷了。
白族殿室中,灼炎的臉色看起來確實異常難看,盡管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但遲遲不能釋懷,自己前去劍山尋找劍閣門,轉悠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竟是毫無所獲,劍閣門的每個角落幾乎都已經搜查殆盡,無奈之宗,隻得暫時返回蠻荒,再作打算。
綠衣派的實力在中土和劍閣門犬牙交錯,雙方不時生械鬥,雖然說現在的綠衣派已經大不如以前,但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根基很深,一時半會兒劍閣門根本奈何不了他們,說到底,這一切都不會生,亦或是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尚合毒已經開始抽調白族中的精壯之士,加以訓練,假以時日便可成為一隻無往而不利的大軍,到時候進攻中土各門各派,還不猶如勢如破竹,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弄清楚中土如今的情況,沒有盟軍的蠻荒大軍,就好像一頭猛虎進入到了繚繞雲霧的大山,毫無用處。
“合毒,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灼炎問道。
尚合毒躬身一步,行禮道:“主人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完了,紅族那邊根本不知道生了什麽,我們撤軍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有所懷疑?縱然是懷疑又能怎樣呢?如今蠻荒的大部已經在我們手中,紅族只不過是苟延殘喘,蹦躂不了幾天。”
紅族的事情灼炎倒不是很擔心,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劉桐,劉桐這家夥陽奉陰違,內心狡詐,雖然看起來對灼炎畢恭畢敬,但實際上花花腸子多的很,背地裡不知道玩了多少花樣,一時半會兒,灼炎又不能動他,隻得任由他胡鬧下去。
“劉桐最近可有消息?”
尚合毒自然明白劉桐對蠻荒的重要程度,如果劉桐能在中土站穩了腳跟,且忠心為白族辦事,那麽灼炎在進攻中土,就容易的多,如果劉桐叛變,一切都會變得錯綜複雜,雖然給劉桐吃了毒藥,但是這毒藥會在解藥的不停嘗試下,越來越小,以往是一個月一次毒藥,現在三個月吃一次都不晚,也許是劉桐現了這個秘密,才漸漸的露出反骨。
“稟告主人,劉桐最近消息並不是很多,前不久他曾來一封信件,信中說綠衣派和劍閣門是有大戰,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站穩腳跟,且他需要把蠻荒所有的綠衣派弟子撤回中土,以便和劍閣門對抗。”
劉桐的綠衣派弟子其實在中土的大多為蠻荒子弟,如今劉桐要讓這些蠻荒子弟前去中土,恐怕是難以有效達成,縱然是有些人願意跟著他前去中土,灼炎也絕對不會放他們走的,蠻荒弟子離開了蠻荒,增強了劉桐的實力而削弱了白族的實力,這樣的傻事,灼炎怎麽可能去做?
“告訴劉桐,在中土一定給我站穩了腳跟,勢必把這個什麽劍閣門給我滅了,同時告知他,猶如蠻荒距離中土較遠,且蠻荒弟子不適應中途生活,因此蠻荒的綠衣派弟子已經就地解散。”
尚合毒眼神轉了轉,露出些許擔心,道:“主人,我們這樣說,會不會激怒劉桐?畢竟這些弟子都是他綠衣派展的,我們此時就地解散綠衣派,我怕他……”
“怕什麽!難不成他劉桐還會反了不成?不要忘了,他的小命可還在我們手中,不過我們解散了他在蠻荒的綠衣派弟子,那小子心中不滿是肯定的,找一個他身邊的人,好好的監視著他,一旦他有什麽不軌之心,立刻殺了他!”
數天以後,灼炎的信件遞送到了劉桐的手中,劉桐看著信中的內容,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身邊的案幾之上,厲聲吼道:“他娘的!老子在蠻荒辛辛苦苦展的綠衣派弟子,就他娘的憑你一句話就給解散了?什麽他娘的玩意!要不是因為老子有把柄在你們手裡,我他娘的怎麽會買你們的帳!”
劉桐的怒吼猶如對一根引燃的導火索,劈劈啪啪的開始燃燒開去,可又有誰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逞口舌之快呢?劉桐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在灼炎的眼中,任憑他再有什麽翻騰,也不能有什麽花樣,作為別人手中的魚肉,怕是死無葬身之地。
劍山地牢中,冷血昏倒再地已經多時,小玉看著冷血蒼白的臉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冷血臂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小玉包扎完畢,冷血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小玉一直想不通,雖然聽說過以血養物,但今日見到,還是心有余悸,極為害怕的。
過了不多時,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冷月乾涸的嘴唇慢慢蠕動,斷斷續續的出聲響,道:“水、水……”
小玉聽聞趕緊把水送到了冷血的口中,冷血一飲而盡,聲音也慢慢平和下來,然後便是睜開了眼睛,看到小玉焦急的臉色,冷血擠出一絲微笑,低聲道:“我、我沒事。”
看到冷血醒了過來,小玉懸著的心便是放了下來,冷血在小玉的攙扶下,慢慢坐了起來,失血過多已經讓冷血的身體頗為虛弱,此時如果在強行運功,怕是還有生命威脅,而小玉一直不明白冷血為何如此做法,便是問道:“宗主,你這是為什麽啊?”
冷血斜靠在一旁,低聲道:“呵呵……沒事,過幾天你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冷血其實並沒有什麽的大傷,只不過是因為失血過多造成的暫時虛弱而已,經過幾天的修養,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冷血但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養好,便是坐在原地運功,小玉看到冷血不知何時竟然恢復了功力,心中大驚,自己也趕緊一試,卻是現根本沒用。
黃色玄光在冷血的身上遊走開去,光芒點點,籠罩在冷血的身上,而身邊的軒轅古劍也開始出淡淡的黃色光芒,冷血盤腿而坐,緊閉雙眸,雙臂在身前遊走虛化,左右兩隻手臂來回遊走開去,便是把所有凝聚了所有的靈力。
軒轅古劍已經把冷血的封存衝破,但真正的靈力恢復還需要冷血的口訣幫忙,冷血閉眼運功就是希望可以衝破所有的阻礙,然後把自身功力得到一個提高,隨著時間的推進,冷血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冷血忽的便是收了起來。
小玉看到冷血已經運功完畢,趕緊湊了上來,道:“宗主,你道行恢復了?”
冷血點了點頭,道:“沒錯!小玉,你坐好,我來幫你衝破經脈封存。”
說罷,冷血便把道行輸送到小玉體內,黃色玄光閃閃而來,小玉體內被封存的道行瞬間便釋放開去,倆人頃刻間便恢復了所有道行。
小玉刷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試了試道行,果然完全恢復。
“宗主,還等什麽啊?我們出去!”小玉激動的說道。
冷血擺了擺手,道:“小玉,不要著急,主人還沒有請我們出去,我們怎麽能出去呢?再說了,好不容易找到劍閣門之地,如果不得到些什麽就铩羽而歸,豈不是白白浪費了我們這一讓劍山之行嗎?”
冷血的話讓小玉茅塞頓開,司馬劍一關著他們而不殺他們,定是有什麽目的,再說這劍山出去自然是容易的,可是進來卻是難上加難,如果離開了劍閣門,在去尋找他的駐地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如果沒有人指路,就算是找上一年也找不到劍閣門的絲毫蹤跡。
打定主意,倆人決定繼續呆在這地牢之中,看上一看司馬劍一到底有什麽把戲可以繼續玩耍,恢復道行的倆人,心情自然不錯,可就在這個時候,地牢的大門在吱呀聲中緩緩而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倆人面前。
司馬劍一看到小玉和冷血生活的倒也自在,反倒是無一絲一毫的擔憂之色,心中不免的佩服幾分,便是說道:“小玉姑娘、冷血宗主,你們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小玉看了看司馬劍一,柔聲道:“怎麽會不習慣呢?有你司馬大掌門照顧,我在這裡過的好的很,難得的清淨,好久都沒有這麽舒適過了,能有這樣的生活,還不是托你司馬掌門的福。”
司馬劍一呵呵的笑了笑,轉身看著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冷血,躬身行禮,道:“冷血宗主,你生活的又如何呢?”
冷血沒有回答司馬劍一的話,只是淡淡的睜開雙眸看了一眼司馬劍一,轉而問道:“司馬劍一,你什麽時候放我們出去?我在這裡呆的很不好,我現在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