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衣派之上,劉桐依然窩在這個地方,而遠處似乎有一些人物朝著這裡前進而來,巡邏在四周的綠衣派弟子瞬間便把他們圍了起來,可這些人並不慌亂,從懷中拿出一個令牌,這些綠衣派弟子看到令牌後,紛紛後退,讓開了一條的道路。獵 Ω文Δ網』
這幫人便是大搖大擺的進入到了劉桐的綠衣派地盤,為的那個人竟然是被司馬劍一派往雲城的長老路遠。
路遠跟著綠衣派弟子的指引,朝著劉桐的殿室而去。
灼炎的咄咄逼人,已經讓劉桐吃盡了苦頭,如果不是那該死的毒藥牽製著自己,他堂堂一個綠衣派掌門何必聽一個灼炎的話?不過劉桐最近現這毒藥的作期卻是越來越長,以前是一個月,慢慢的兩個月,現在三個月不吃一次也沒有關系,看來毒性在不斷削減。
“稟告掌門,路遠求見!”綠衣派弟子說道。
劉桐聽到路遠求見,便是一下子從凳子上躍了起來,高興道:“快請,快請!”
不多時,路遠便跟著弟子的指引走了進來,看到路遠以後,劉桐原本陰鬱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許多,急忙從高高在上的座位上走了下來,道:“哈哈……路遠,你小子可終於來了!”
路遠很是恭敬,躬身行禮,道:“掌門客氣了,路遠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劉桐趕緊招呼路遠坐了下來,沉聲問道:“路遠,最近劍閣門可有什麽事情生?你這一次又出來幹什麽?”
路遠呵呵的笑了笑,把手中茶盞放了下去,道:“掌門,我們抓住了冷血。”
“什麽?!冷血?”
“對!現在司馬掌門把他困在地牢之中,我們已經給他下了藥如今他已經和廢人沒有什麽兩樣。”
看的出來,路遠對自己的傑作很興奮,但劉桐卻不這麽看,冷血的本事他是太清楚了,如果一個小小的藥丸就可以讓冷血束手就擒的話,豈不太簡單了?可那封存道行的藥物一旦作,沒有解藥的話,是萬萬不能解開的,可不知為什麽,劉桐的心裡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對勁。
路遠看到劉桐的臉色並不是很好,開口問道:“掌門,你怎麽了?看起來你並不高興啊?”
“哦,沒、沒事!對你,你這次下山做什麽?”
“司馬掌門吩咐我去雲城,現在趁著冷血不在雲城,我們要趕緊行動,在冷血逃出劍閣門之前控制住雲城,我這一次來就是希望可以把雲城握在我們手中,只要我們掌握了運城,縱然他冷血到時候逃了出來,又能怎樣?有了雲城,這天下所有的名門正派,不都得聽我們的?”
雲城之事,事關天下,司馬劍一這件事做的不錯,很有見地,但冷血經營雲城畢竟多時,根深蒂固,盤根錯節,劉桐擔心僅僅憑借路遠一人之力,怕是無法完成這個任務。
“那邊可曾派人幫忙?”劉桐小聲問道。
路遠笑了笑,點點頭,道:“掌門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他們的人在三天前已經到了雲城,隻待我們的人一旦到了雲城,便可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雲城。”
拿下雲城的關鍵就是慕容府邸,一旦控制了慕容熙,整個雲城就會緊緊的握在手中,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為此在慕容府邸有雲城重兵把守,而作為路遠,自然也把慕容府邸當成了自己最好的一個進攻點,劍閣門弟子聚集在那裡的人數著實不少。
劉桐心中雖然有些不安,但還是拍了拍路遠的肩膀道:“路遠,這件事事關重大,你可一定要仔仔細細的辦好差事,萬不可出任何差池!”
路遠躬身行禮,道:“掌門放心,路遠一定竭盡全力。”
劍山劍閣門之地,司馬劍一如冷血所說,再一次來到了地牢之中,這一次的司馬劍一似乎想通了什麽,對小玉和冷血極為客氣,走到牢門前躬身行禮,道:“冷血宗主,小玉姑娘,司馬劍一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望二位海涵,今日我就放二位出去。”
說著,司馬劍一便把牢門打開,準備請出二人,熟料冷血臉色一沉,道:“司馬掌門,我冷血好歹也是修道高人,就這樣被你想關就關,想放就放,你讓我的臉面放到哪裡?今日,你必須給我說出一個原因,否則,休怪我冷血翻臉不認人!”
冷血怒,司馬劍一自然是最害怕的人,當初關冷血可是他的主意,如今冷血要自己給一個說法,司馬劍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得把目光投向一旁無所事事的小玉,小玉看著司馬劍一可憐兮兮的眼神,便是心軟下來。
“宗主,既然司馬掌門已經知道錯了,我們就不要為難他了,更何況我們還有事情需要司馬掌門幫忙,你說呢?”
思量片刻之後,冷血也覺得小玉說的有些道理,便是和司馬劍一一起走了出去,可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忽然間似乎看到了什麽,冷血扭頭看去,原來在上山的道路上有三個人被押送了上來。
司馬劍一看到冷血一直朝著幾人看去,便是問道:“宗主,你怎麽了?”
冷血趕緊回神過來,道:“哦、哦,沒事!我們走吧!”
白倩雪、龍嘯天、江夏然被這些劍閣門弟子押送到了地牢之內,而曾經關過冷血的地牢,又再一次成為了三人的牢房。
下山之路,卻是極為順暢的,不到半個時辰的光景,便是來到了劍閣門大殿之中,殿室中溫暖無比,嫋嫋而起的香煙彌漫在整個屋舍,典雅富貴的擺設熠熠生輝,司馬劍一招呼冷血和小玉坐了下來,笑聲道:“冷血宗主、小玉姑娘,司馬劍一在這裡給你們賠不是了,這件事情我做的確實有些偏頗,還望二位可以原諒。”
冷血笑了笑,道:“司馬掌門,我想知道什麽,你的心裡想必也有了個大概,因為我也不想多費口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司馬劍一雖面有不甘之色,但還是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說道:“宗主,其實這裡的劍閣門並不是真的劍閣門,我們也不過借了劍閣門的名號而已,當年劍閣門被滅門,怎麽可能還有劍閣門的殘余弟子呢?我們之所以借劍閣門之名,乃是因為劍閣門的影響力很大,一旦有人知道劍閣門沒有被滅門,天下很多想投靠劍閣門的人便會前來,如此一來,我們便可壯大了門戶。”
果不其然,當年劍閣門何等淒慘,怎麽可能還會有殘存的弟子?這一點兵不讓冷血覺得意外,唯一讓冷血覺得意外就是為什麽沒有人懷疑,或許天下人都太笨了吧。
“你們對雲城做什麽?”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司馬劍一臉色一沉,身子顫了顫,低聲道:“宗主,我們對雲城想做什麽,你心裡應該清楚了,自然是想得到雲城啊,如今雲城情系天下安危,如果我們得到了雲城,便是可以控制天下的各門各派,何樂而不為呢?”
冷血自然知道雲城的重要性,但是如果讓劍閣門得到了雲城,豈不是有些貽笑大方呢?為此,這一次的事情冷血自然是不能原諒的。
“司馬掌門,其實你想得到雲城未嘗不可,可是雲城乃是我陰宗門的地盤,你如此不識大體,怕是不好吧?”冷血的話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司馬劍一尷尬的笑了笑,道:“宗主,人不都是有一個僥幸心理嗎?萬一我們可以拿到雲城呢?再說了,我們劍閣門的實力日漸擴大,拿到雲城應該不是問題,如果不是冷血宗主出手的,現在雲城恐怕已經在我們手裡了。”
此話確實不錯,但現在已經是今非昔比,冷血已經回歸了雲城,且雲城加強了戒備,司馬劍一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
“司馬掌門,我現在倒是有一條路,不知你願不願意走上一走?”冷血提議道。
司馬劍一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興奮的說道:“冷血宗主有何賜教?”
冷血臉色一沉,語氣加深,沉聲一句道:“很簡單!那就是加入我們陰宗門!”
“什麽?加入陰宗門?”司馬劍一大聲驚呼,一下子從凳子上躍了起來,看得出來,他是非常吃驚的。
冷血看著司馬劍一如此大的反應,淺聲笑了笑,走上一步,道:“司馬掌門,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很困難,但你要想明白一件事情,我陰宗門現在實力大增,且控制著雲城,如果司馬掌門能加入陰宗門,我們便可以同享雲城,豈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你不從,劍閣門能和陰宗門抗衡嗎?孰輕孰重,你的心裡應該知道。”
司馬劍一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後,司馬劍一慢慢抬頭說道:“宗主,此事事關重大,我司馬劍一一人做不了主,這樣吧,如果冷血宗主不嫌棄,你可以在我們劍閣門小住幾日,我派人把我們的長老請回來,一同商議此事,你看如何?”
冷血和小玉彼此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便是同意了這個方案。